賴素綾的入獄在王家和賴家掀起了軒然大波。賴父震驚悲痛,難以相信乖巧的小女兒會做出買兇殺前夫甚至意圖殺害親生女兒的事情。
賴父來找王勝誌求情,卻看到曾經對女兒癡迷不已的女婿,眼中隻剩下疲憊與冰冷決絕。
“素綾現在變得可怕,她……現在竟然還想把婷婷也殺了。”
站在王勝誌身後的王玉婷,安靜地玩著一個洋娃娃,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隻有偶爾抬起眼簾時,那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冷光,才泄露出她並非全然無知。
賴麗珠看著這對父女,最終隻能嘆息離開。她知道,有些東西,從賴素綾向婷婷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徹底改變了。
處理完賴素綾的事情,王勝誌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保護和陪伴女兒上。他發現,經歷綁架事件後,婷婷變得異常安靜和早熟,有時候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讓他心驚的洞察力。但他隻將這一切歸咎於孩子受了太大刺激,愈發心疼,幾乎有求必應。
而這,正是王玉婷需要的。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王玉婷坐在王勝誌的書房地毯上畫畫,王勝誌則在處理公司檔案。書房裏很安靜,隻有紙張翻動和畫筆摩擦的聲音。
忽然,王玉婷抬起頭,用稚嫩的聲音,彷彿不經意地問:“爸爸,那個叫蔡進炮的壞人,還會來找我們麻煩嗎?”
王勝誌手中的筆一頓,眉頭皺起。蔡進炮是他的死對頭,手段卑劣,兩人明爭暗鬥多年。他不想讓女兒擔心,柔聲道:“不會的,婷婷別怕,爸爸會處理好。”
“可是,”王玉婷放下畫筆,爬到王勝誌腿邊,仰著小臉,眼神裡是純粹的“擔憂”,“我聽到叔叔們說,蔡進炮在監獄裏還不老實,好像還在計劃著等出來以後,要報復我們家,還要傷害爸爸……我害怕……”
她說著,小手緊緊抓住王勝誌的褲管,身體微微發抖,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回憶。
王勝誌的心瞬間揪緊了。他抱起女兒,安撫地拍著她的背:“別怕,別怕,爸爸在。”但他眼神卻銳利起來。蔡進炮在獄中還不安分?這倒是像那個混蛋做得出來的事!他絕不能留下任何隱患,尤其是可能威脅到女兒的隱患!
【係統提示:宿主成功引導目標人物王勝誌對蔡進炮的殺意。提供關鍵資訊:蔡進炮在獄中正通過一名即將刑滿釋放的囚犯向外傳遞指令,企圖聯絡舊部,對王家產業進行破壞,並計劃出獄後綁架宿主以威脅王勝誌。】
王玉婷在心中對係統的效率感到滿意。她將臉埋在王勝誌懷裏,聲音悶悶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要是他永遠都出不來就好了……就像……就像媽媽再也不能傷害我一樣……”
女兒這句充滿“童真”卻無比殘酷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王勝誌心中那點對法律的顧忌。是啊,賴素綾伏法了,但蔡進炮那種人,隻要活著,就是威脅!他不能再冒險,不能再讓婷婷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王勝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輕輕放下女兒,摸了摸她的頭:“婷婷乖,先去玩,爸爸有點事要處理。”
王玉婷乖巧地點點頭,拿起自己的畫紙和畫筆,安靜地離開了書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聽到王勝誌拿起電話,壓低聲音吩咐:“……對,找裏麵的人,做得乾淨點……對,就是那個蔡進炮……我不希望他再看到外麵的太陽。”
王玉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蔡進炮,前世你串通醫院“治療”我,加劇我的病情,這筆賬,就用你的命來抵吧。在監獄裏“意外”死亡,真是便宜你了。
幾天後,訊息傳來,蔡進炮在獄中與人發生衝突,被刺身亡。外界隻當是黑吃黑,唏噓一陣也就罷了。
王勝誌聽到訊息時,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隨即湧起的是一絲複雜。他看向正在花園裏安靜看書的女兒,陽光灑在她身上,顯得那麼純潔無瑕。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這份純潔。任何黑暗,都由他來背負。
解決了蔡進炮,王玉婷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目標——尚未成年,但註定會成為她痛苦源頭的楊建誌。
此時的楊建誌,還隻是一個失去父親、跟著母親楊淑珍艱難度日的少年。蔡進炮的死,對他們母子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王玉婷沒有親自出麵。她通過係統提供的資訊,輕易找到了幾個與王家有舊、且手段狠辣的地下人物。她利用王勝誌如今對她幾乎毫無防備的信任和寵愛,巧妙地引導著資源。
在一個楊建誌放學回家的昏暗小巷,幾個黑影堵住了他。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少年楊建誌警惕地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人。
“小子,要怪就怪你那個死鬼老爸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為首的人獰笑一聲,揮了揮手。
棍棒如同雨點般落下,重點照顧了他的雙腿。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在寂靜的巷子裏格外刺耳。楊建誌痛苦的慘叫被淹沒在拳腳聲中。
打斷他的腿,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摧殘,更是斷絕了他未來憑藉武力報復的可能,粉碎他可能擁有的正常人生。王玉婷要讓他從根子上,就失去成為威脅的資格。
當楊淑珍接到訊息趕到醫院,看到兒子雙腿打著厚厚的石膏,醫生宣告可能留下終身殘疾時,她幾乎暈厥過去。她哭喊著報警,哭喊著要找出兇手,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已死的蔡進炮的仇家,最終不了了之。
王玉婷得知訊息時,正在王勝誌的陪伴下學習鋼琴。她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流淌出優美的音符,眼神平靜無波。
楊建誌,前世你帶著目的接近,毀了我對愛情最後的幻想;今生,在你起念之前,我便先折斷你的羽翼。嘗嘗在泥濘中掙紮,永遠無法站直的滋味吧。這纔是你應得的開端。
養父王勝誌對她愈發嗬護備至,幾乎到了溺愛的程度。他或許隱約感覺到女兒的一些舉動背後有著不尋常的早熟和引導,但他選擇性地忽視了。他隻知道,女兒是他的逆鱗,任何潛在的危險,都必須扼殺在搖籃裡。他甚至覺得,婷婷經歷綁架後變得有些“果決”,未必是壞事,至少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王玉婷很滿意現在的局麵。賴素綾在獄中受苦,蔡進炮已死,楊建誌成了殘廢,王勝誌完全站在她這邊……復仇的齒輪,已經精準地開始轉動。
她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眼中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有的是時間,和集合了前世所有痛苦的恨意,陪他們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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