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緊她,低頭吻她,吻得又急又深,。
歡歡被吻得喘不過氣,小聲嘟囔:“夫君……”
胤祉聲音更啞:“再叫一聲夫君,爺喜歡聽。”
“夫君……夫君……”
胤祉喉間溢位一聲低嘆,把她抱得更緊。
歡歡忽然小聲說:“夫君……妾喜歡女孩,但是擔心女兒會去蒙古。”
胤祉閉上眼睛,聲音低沉卻堅定:“爺沒有辦法改變皇阿瑪,皇阿瑪這個人你也知道,有點神經的控製慾,比如太子二哥的房事都要管,,但是爺會儘力教導,讓我們的女兒成為強悍的女漢子,寧可欺負別人,也不能受委屈,要教導她如何管理下人,如何識人用人,還要準備很多的錢,如果她嫁到蒙古,爺就帶著你去她旁邊居住,總要時時看見才安心”
歡歡撲哧一笑:“那要很彪悍了”
胤祉低笑:“對,養得彪悍的女子,隻能給別人委屈,自己不能受委屈,那些好聽的名聲都是給別人聽的,我的女兒不用在乎名聲”
歡歡笑著抬頭:“如果是阿哥呢?”
胤祉親了親她的唇角:“如果是阿哥,爺也要好好教導,讓他成為快樂的、有能力的孩子,武力文采都要學習”
歡歡笑著親了親他的唇:“夫君,你要好好加油了。”
胤祉低笑:“還敢質疑夫君,是誰每天都求饒?娘子應該加油,不能喊累,”
他抱起她,大步往臥室走。
門關上,燈火搖曳。
胤祉先醒了。
歡歡還趴在他懷裏睡得香甜,小臉貼著他胸口,呼吸細細淺淺。
昨夜兩人纏綿得太狠,誰也沒力氣再去洗漱,就這麼胡亂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胤祉動了動身子,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貼著自己,胸口那股熟悉的熱意又開始往上湧。
“歡兒……爺又有精神了。”
歡歡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睜開眼懵懵地看他一眼,然後忽然感覺到什麼,眼睛瞬間睜大。
她低頭一看,頓時臉紅帶著一點委屈和羞惱:
“爺……我的腰好痛……”
胤祉低笑一聲,把被子掀開一點,看見她腰側果然有幾道很深的指印——那是昨夜他太過用力留下的痕跡,紅紅的。
“爺看看。”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雙手輕輕按上她腰側的紅痕帶著一點涼意,慢慢揉開。
歡歡哼哼唧唧地:“夫君按摩的真舒服,……”
可胤祉揉著揉著,手掌卻不老實了,順著她腰線往上,輕輕摩挲她敏感的脊背。
歡歡身子一顫:“夫君……你又……”
胤祉俯身咬著她的耳朵:“夫君幫你揉揉,別動。”
歡歡哪還動得了
屋外,小喜守在廊下,聽見裏麵又傳來動靜和主子的喊叫聲,
忍不住小聲抱怨:“貝勒爺真是的,主子都還沒好好休息呢……”
她瞪了一眼旁邊的陳福,
陳福裝作沒看見,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耳朵紅得厲害。
過了很大一會兒,裏麵傳來胤祉啞啞的聲音:“陳福……水。”
陳福立刻端來熱水,放在屏風外,又悄無聲息退出去。
胤祉披上外袍,親自把水盆端進來。他把歡歡抱坐在屏風後麵,用溫熱的帕子一點點給她擦拭,
擦乾淨後,他給她換上新的寢衣,又給自己換了乾淨的裏衣。然後把她抱回床上,此時床上的被子都換成新的了,
“今天爺告假,不上朝了。”他低聲說,把她圈進懷裏,“陪你再睡會兒。”
歡歡嗯了一聲,窩在他胸口,很快就又睡著了。
朝廷上,康熙早朝時掃了一眼群臣,沒看見胤祉,微微皺眉,隨即想起:“老三今日在暢春園有事。”
他還沒有顧上多想,就被太子與直郡王又為了一件小事吵得不可開交,分了神。
腦子迅速的進入兩方陣營吵架的內容。
散朝後,老九胤禟、老十胤䄉和老八胤禩一起往外走。
老八忽然問:“今天三哥告假,是修書有問題嗎?”
老九和老十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老九咳了一聲:“不知道。”
老十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估計……是吧。”
老八疑惑地看了他們倆一眼,心想:怎麼感覺這倆人今天怪怪的?
老九老十心裏卻清楚得很:三哥這是……掉進溫柔鄉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敢多說,
別院裏,胤祉抱著歡歡睡得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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