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年,十一月,夜已深。
三貝勒府邸,正院。
胤祉回來的時候,雪已經停了,廊下積了一層薄薄的白。屋裏炭盆燒得正旺,熱氣騰騰,卻驅不散兩人之間的那股冷。
他和董鄂氏麵對麵坐在飯桌兩頭,一碟一碟的菜擺得整齊,兩個人在太監陳福和福晉侍女紫兒的服侍下安靜的吃飯。
飯畢,撤了碗筷,隻剩兩盞熱茶擱在中間。
董鄂氏端起茶盞,聲音平平:“今兒王庶福晉進府了。”
胤祉嗯了一聲,目光落在茶盞上:“安排得怎麼樣?”
“景園。收拾得很好,畢竟是爺救命恩人的女兒。”董鄂氏頓了頓,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爺交代的事,本福晉自然不敢怠慢。”
胤祉沒接話。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各自喝茶。茶涼了,熱氣散了,空氣裡隻剩炭火偶爾劈啪一聲。
半晌,胤祉放下茶盞,起身:“爺去看看。”
董鄂氏沒抬頭,隻淡淡應了聲:“嗯。”然後起身輕輕一蹲:“恭送貝勒爺。”
胤祉帶著陳福出了正院,一路往後院走,雪後的夜風格外冷,他卻沒有什麼感覺,想著跟福晉現在這樣相敬如賓也不錯,田氏確實該冷冷了。
景園。
燈火暖黃,窗紙上映出少女纖細的影子。
王歡換了身素色旗裝,月白底子,袖口和領邊隻滾了一道極細的銀線,她梳的是素菊架子頭,辮梢各綴了一朵小小的絨花,頭上隻插了一支素銀簪子——那是然然親手做的,帶著少年笨拙卻認真的溫度。然然還做了一個純紅色的簪子很是漂亮。
忽然,門外響起腳步聲。
她心頭一跳,忙把簪子別回發間,起身理了理衣裳,出門迎接。
門推開。
胤祉站在門檻上,正好要跟王歡撞上,王歡看了一眼馬上低眉斂目福下身去行禮
胤祉卻愣在原地。
他看見她走出來那一瞬——眉如遠山初描,眼含春水欲滴,鼻尖小巧,唇色天生嬌艷。低眉時,純凈得像未經雕琢的白玉;一抬眼,卻又妖冶得彷彿能勾人魂魄。
明明還是少女,卻偏生一副天生攝人的媚骨。
素色旗裝本該清淡,卻襯得她乾淨、孤傲,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勾人。
胤祉呆住了。
陳福剛才也被庶福晉的樣貌震驚了,然後趕緊回神在貝勒爺身後咳了一聲,小聲提醒:“貝勒爺……庶福晉還在行禮呢。”
胤祉猛地回神,快步上前,彎腰親自扶她:“起來,是爺疏忽了。”
他的手掌寬厚,扶在她臂彎時,王歡臉瞬間紅了。
胤祉低頭看著她,呼吸忽然亂了。
他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臉頰的軟肉,目光一寸寸描摹。
王歡羞得不敢抬眼睛,隻低低垂著眼睛,長睫顫顫,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胤祉忽然笑了。
那笑很輕,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他拉著她的手,把她帶進屋,扶她在榻上坐下,自己則蹲在她麵前,握著她的兩隻手,抬頭看她。
“景園還好嗎?”
“很好……福晉安排得很好。”
胤祉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隻是握著她的手,看著她。
燭火搖曳,映得少女臉頰上的紅暈一層一層。
素菊架子頭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襯得她越發美麗。
王歡羞得不行,耳朵尖都紅透了,卻不敢抽手。
胤祉忽然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爺會好好待你。”
景園,夜色如墨。
胤祉洗漱完畢,換了身月白中衣,坐在床沿上等她。
炭盆裡的火燒得正旺,映得他眉眼都帶了層暖色,可他手指卻不自覺地叩著床柱,一下一下,透著掩不住的急切。
門輕輕推開。
王歡穿著粉色的寢衣走出來,薄薄的料子貼著身子,燭光一晃,她整個人嬌軟得讓人移不開眼。
胤祉的眼睛瞬間亮了。
“過來。”
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歡下意識鼓起臉頰,臉紅得發燙。
她低著頭,慢慢走過去,小步子邁得極慢。
胤祉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裏,順勢把她壓在床上。
“剛才爺就聞到了,”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還以為你又抹了什麼香膏。現在才知道,是歡兒自己身上的香。”
王歡僵住,呼吸都亂了。
胤祉把鼻尖抵上她的鼻尖,目光灼熱得像要燒起來:“爺看看,是不是哪裏都是香的?”
王歡的臉紅得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羞得連話都說不出。
他笑了一聲,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寢衣的係帶,一點點褪下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
他檢查得很認真,從鎖骨到腰窩,從耳後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王歡渾身發顫,呼吸越來越急,細細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來。
過了很長時間,她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
胤祉抬起頭,臉上全是水光,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俯身要親她,王歡下意識扭過頭。
“怎麼?自己的還嫌棄?怎麼這麼敏感嗯?”
他聲音帶笑,卻帶著點壞。
王歡全身紅透,連耳根都燒起來了。
胤祉低頭,精準地吻上她的唇。
先是輕啄,然後加深,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王歡“啊”地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他趁勢深入,吻得纏綿而霸道,直到她喘不上氣,雙手無力地推他。
胤祉鬆開唇,在她耳邊低啞地笑:“你要習慣。”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帶入旋渦。
王歡猛地睜大眼睛,呼吸驟停,指尖死死抓著他的肩。
胤祉低頭吻她的眼角,聲音極輕極柔:“別怕,爺在。”
夜色深沉,燭火搖曳。
景園的燈,一直到天快亮才滅。
窗外,梅枝上積雪無聲落下。
這一夜,胤祉終於知道,溫柔鄉英雄塚的真正含義了,原來這麼甜,又這麼讓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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