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鳶生產後的第一夜,體順堂內月光從窗紗滲進來,灑在錦被上,映出她蒼白的臉和微微汗濕的額頭。
她側身蜷著,睡得極不安穩,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身子一抖一抖的,每一次抽搐都帶著細微的顫音,腰腹處隱隱作痛,像被撕裂後又勉強縫合的布,每動一下,骨頭縫裏都泛起一陣陣鈍痛。
雍正守在床邊,一夜沒閤眼,眼底青黑得像抹了層墨,他看著她這個樣子,心疼得像被刀剜,呼吸都發緊,他伸手想碰她,又怕驚醒她,手指懸在半空,停了又停。
最後,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緊緊扣著她的。
“嬌嬌……”他低聲喚,“怎麼還疼成這樣……”
文鳶在睡夢中皺眉,身子又是一抖,喉間溢位細碎的痛哼。
她眉頭擰得更緊,睫毛顫顫的,眼角滲出淚。
雍正心如刀絞,轉頭問旁邊的嬤嬤:“怎麼回事?怎麼還疼得這樣?”
嬤嬤低頭,聲音輕得像嘆息:“回皇上,這是正常的。產後子宮收縮,腰腹痠痛,膝蓋彎曲久了腫脹,都是常事。過幾日就好。”
雍正卻怎麼也放心不下“朕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讓她不疼?”
嬤嬤搖頭:“娘娘身子麵板嬌嫩所以看的很明顯,都是表麵看的厲害,沒有傷害根本,隻需要慢慢養著,皇上多陪著,娘娘心裏好受些。”
雍正沒再說話,隻低頭看著她。
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他低聲呢喃:“嬌嬌……朕在呢……別怕……”
第二天清晨,嬤嬤進來按摩。
她先用熱帕子敷文鳶的膝蓋和腰腹,熱氣滲進去,痠痛漸漸緩和。
嬤嬤手掌溫熱有力,按在腰窩時,文鳶舒服了點。
嬤嬤又用藥油揉她的胸部,脹痛的地方被揉開,奶水慢慢滲出,她低低嘆息,聲音帶著一絲釋然。
雍正守在一旁,看著嬤嬤的動作,他問:“這樣就好些了?”
嬤嬤點頭:“好多了。娘娘身子底子好,養幾日就行。”
文鳶臉色比昨夜好些,眼睛雖還腫著,卻有了點血色。她靠在床頭,虛弱地笑:“夫君……臣妾好多了……”
雍正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嬌嬌……朕怕……怕你疼。”
文鳶反握住他:“別怕,臣妾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嬤嬤退下後,奶孃抱來阿哥。
阿哥小小的,臉皺巴巴的,哭得響亮。
文鳶想抱,卻抬不起手臂。
雍正接過孩子,輕輕放在她身邊,低聲:“嬌嬌,看……咱們的兒子。”
文鳶看著孩子:“夫君……好可愛……”
雍正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像你多些。眼睛大而亮,像你。”
奶孃抱走孩子餵奶,文鳶胸前又開始脹痛,胸部像石頭一樣硬。
她咬著唇:“夫君……好疼……”
雍正心疼得不行,立刻揮手:“都出去。”
宮人退下,殿內隻剩他們。
雍正把她抱進懷裏,輕輕掀開寢衣。胸前脹得發亮,青筋隱隱可見,奶水滲出一點,濕了衣襟。他親自幫忙--------
文鳶身子一顫,雙手揪住他的衣襟:“夫君……”
雍正動作極輕------------帶著她獨有的香。
他好像天生就會這樣的動作,做起來熟悉又新奇。
文鳶臉紅得滴血,聲音細碎:“夫君……臣妾……不好意思,……”
雍正抬頭,眼底極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夫妻這麼長時間,什麼沒有看過做過。”
他繼續幫忙。
脹痛漸漸消失,她舒服多了,身子靠在他懷裏。
雍正把她抱緊,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嬌嬌……朕每天幫忙,好不好?”
文鳶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