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起身,從屏風後取出一堆西洋衣裳——都是前些日子從西洋商人那兒收來的貢品,綢緞、蕾絲、絨布,色彩艷麗,式樣新奇,有層層疊疊的裙撐,有收腰的緊身上衣,有綴滿珍珠的披肩,還有幾頂綴著羽毛的寬簷帽。
他先拿起一件天鵝絨深紅禮服,裙擺寬大,綴著金線繡花,胸前是低領蕾絲,腰身極細,袖口收成喇叭形,層層疊疊的蕾絲像盛開的花瓣。
“嬌嬌,先試這件。”他聲音帶著一絲期待,把裙子遞給她。
文鳶接過裙子,低頭小聲:“夫君……臣妾自己來……讓景言和嬤嬤進來”
雍正低笑,俯身在她耳邊:“朕幫你。”
他手指輕輕解開她腰間的金絲絛,寢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與鎖骨。
文鳶羞得低頭,睫毛顫得厲害:“夫君……別看……”
“嬌嬌……朕怎麼捨得不看?”
他拿起禮服,先讓她踏進裙擺。
層層疊疊的綢緞滑過她小腿,觸感涼滑。裙子一提,腰身係帶子,他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慢慢拉上背後的係帶,每繫緊一根帶子,即使懷著孩子腰肢就更顯纖細,胸前曲線更明顯
“夫君……前麵緊了……”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喘。
“緊纔好看。朕的嬌嬌,穿什麼都美。”
最後一件披肩披上,深紅絨布綴著珍珠,襯得她膚色更白,脖頸更長,
雍正退後一步,目光從她發頂看到腳尖,眼底是極深的驚艷與佔有欲:“嬌嬌……真美。”
文鳶臉紅得滴血,轉身對著銅鏡看自己。鏡中人艷麗動人,腰肢纖細,胸前曲線誘人,裙擺曳地。
她低頭摸了摸小腹:“夫君……會不會太艷了……臣妾現在有孩子……”
雍正從後麵抱住她,雙手覆上她的小腹:“艷得好,朕的嬌嬌,本就該艷壓群芳。”
他低頭在她耳垂咬了一口:“換下一件。”
接下來是湖藍紗裙,層層疊疊的薄紗,輕得像雲,袖口寬大,綴著銀線星星。
文鳶穿上後,仙氣飄飄,卻又帶著孕期的柔軟與豐盈。
“嬌嬌……這件也好看。”
文鳶笑著推他:“夫君……別鬧……還有好多呢。”
一件件換下去——鵝黃騎裝、墨綠長裙、紫色晚禮服……每換一件,她就在鏡前轉一圈,裙擺飛揚,像花瓣散開。
“嬌嬌……你穿什麼都美……朕看不夠……”
最後一件是純白婚紗式禮服,薄紗層層疊疊,綴滿珍珠,腰間繫著銀色腰帶,
雍正看著她,眼底濕了。
他走過去,把她抱進懷裏:“嬌嬌……咱們這邊都是紅色,西方是白色的。等著嬌嬌,嬌嬌會有一場婚禮的。”
“夫君……臣妾已經很幸福了。”
郎世寧來了。
他帶著畫畫部門的所有人——西洋畫師、中土畫工、調色師、裱畫師,一共十幾人,浩浩蕩蕩進了體順堂的暖閣。
暖閣被臨時改成畫室,窗紗全拉開,陽光傾瀉而入,照得室內亮堂堂的,
案幾上擺滿顏料盤:群青、硃砂、藤黃、赭石、鉛白,還有西洋進口的寶石綠與天鵝絨黑。
畫架支起,宣紙、畫布、羊毛筆、貂毛筆、調色刀,一應俱全。
雍正扶著文鳶坐下,她穿了那件天鵝絨深紅禮服,裙擺鋪開如盛開的牡丹,胸前蕾絲層層疊疊,腰身收得細,襯得她孕肚小小的弧度更顯柔美。
頭上簪著雍正新雕的牡丹簪,紅得艷麗,
雍正自己換了深藍燕尾服,領口繫著雪白蕾絲,袖口翻折,胸前別著金錶鏈,整個人清俊挺拔,
百福和造化——兩隻毛色雪白的小狗,也被抱進來。
它們脖子上繫著紅綢鈴鐺,穿著紅色的衣服,鈴鐺叮噹作響,一左一右蹲在文鳶腳邊,毛茸茸的腦袋時不時蹭她的裙擺。
郎世寧行禮:“皇上,皇貴妃娘娘,臣這就開始。”
第一幅畫是全家福。
文鳶坐在中央,雍正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肩,眼神幸福,百福趴在她膝頭,造化蹲在她腳邊,兩隻小狗仰頭看她,舌頭吐出。
畫師們分工極細:有人勾線,有人上底色,有人調色,有人專門畫蕾絲花紋,有人畫狗毛的層次。畫室裡隻剩筆尖在紙上沙沙、顏料調和的輕響,和偶爾低聲討論的細語。
從上午到午後,畫漸漸成形。
文鳶看著畫中自己,眼神溫柔,嘴角含笑,身後是雍正幸福的目光,兩隻小狗毛茸茸地依偎。她摸了摸小腹,低聲呢喃:“明年……就有小寶寶了。”
“嗯,明年就有我們的孩子。”
文鳶笑著轉頭,臉頰蹭了蹭他的:“夫君……臣妾好期待。”
雍正親了親她的耳垂:“朕也期待。嬌嬌,朕要給你們娘倆,天下最好的。”
畫完時,天色已晚。
郎世寧呈上成品:畫中一家四口(加兩隻狗),西洋技法卻融了中式意境,色彩濃烈而柔和,人物栩栩如生,背景是虛化的養心殿與漫天合歡花瓣。
雍正接過畫,仔細端詳,聲音低沉:“珍藏起來。”
文鳶看著畫中場景:“好美……明年,我們一家五口,再畫一幅。”
雍正抱緊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好,明年,再畫,嬌嬌等孩子出生後,你每天穿一件這裏的衣服,晚上等朕,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啞,熱氣噴在她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間紅透,細微地顫了一下。
文鳶先是一怔,隨即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帶著羞惱,卻又藏不住一絲甜意。
她臉頰燒得通紅,睫毛顫得厲害,瞪完,她卻忽然笑了。
雍正看著她,他低頭,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文鳶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臉更紅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夫君…………越來越不正經”
雍正呼吸一滯:“嬌嬌……這是同意了?”
文鳶沒說話,隻把臉埋進他頸窩,雙手環緊他的脖子,無聲地回應。
雍正心口猛地一熱,抱得更緊:“嬌嬌……朕等你點頭。”
文鳶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尖,她小聲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臣妾……等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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