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宴如期而至。
景仁宮內,皇後宜修“突發風寒”,臥床不起,不能出席,宮人傳話說,皇後娘娘病得重,連起床都難。眾人心知肚明,卻無人敢多問一句。
宴席設在太和殿偏殿,燈火輝煌,宗室親王、福晉、格格齊聚。
雍正身著黃色常服,扶著文鳶緩緩入席。
文鳶今日一襲淺金宮裝,綉滿暗紅合歡,步履輕盈,腹部微微隆起的小弧被寬袍掩住,卻更添幾分柔美與尊貴。她挽著雍正的手,雍正掌心溫熱,緊緊扣著她的。
宗室們第一次見到這位獨寵後宮的皇貴妃。
她一出現,整個殿內呼吸都輕了。
膚白如雪,眉眼如畫,唇色自然櫻紅,眾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移不開。
有人低聲嘀咕:“怪不得……皇上這些年冷淡,原來是沒遇見這樣美的女子。”
有人暗想:“真是挑剔,看來這皇貴妃誕下阿哥,估計也就是太子了。”
大家心照不宣,紛紛想與瓜爾佳氏多些交流。
席間敬酒、寒暄不斷,眼神裏帶著羨慕與試探。
雍正全程目光隻落在文鳶身上,手掌始終扣著她的腰,護得嚴嚴實實,
文鳶低頭淺笑,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底甜得像蜜。
宴席散時,眾人起身行禮,目光卻還黏在她身上。
雍正扶著她離開,背影在燈火裡,拉得極長。
晚上,體順堂。
文鳶洗漱完,把新做的幾件寢衣擺在榻上——全是給雍正縫的,針腳細密,領口綉著小小的合歡花。
她又拿出一堆香囊,裏麵塞著新鮮的合歡花乾,香氣清甜。
雍正洗漱好進來,一眼看見那些東西,唇角彎起:“嬌嬌做的?”
文鳶點點頭,臉頰微紅:“嗯……臣妾做的。”
雍正當著她的麵開始換衣服。他脫下外袍,中衣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腰腹線條。
燭光打在他身上,麵板泛著蜜色,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然後換上文鳶的衣服。
文鳶低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桃,眼睛一直眨啊眨。
雍正穿好新寢衣,轉身看她:“嬌嬌什麼沒看過?還害羞。”
“哎呦……皇上別說了……”
雍正走過來,從袖中取出新雕的簪子——一隻小猴子,金睛火眼,毛髮細膩,捧著一朵合歡花。他抬手,輕輕插進她發間。
文鳶把簪子拿下來低頭看簪子,
她笑著抱在懷裏,高高興興地轉了一圈:“夫君……好可愛!”
雍正把她抱上床,
她頭靠在他胸口,雙手伸進他衣襟,輕輕摸著他的胸膛,掌心貼著溫熱的麵板,感受到他心跳的沉穩有力。
雍正哼了一聲,呼吸重了些:“嬌嬌……別亂動。”
文鳶笑著,從枕下拿出一本畫冊:“夫君,今天額娘給的……臣妾看了幾個。”
雍正接過,翻開一看,裏麵全是適合孕婦的圖,姿勢各異,畫得極細極艷。
他呼吸一滯,低頭看她:“喜歡哪個?”
文鳶臉紅得滴血,聲音細細的:“不知道……”
雍正低笑,合上畫冊,把她抱到腿上:“那咱們……每天實驗一次?”
殿內燭火搖曳。
合歡香濃得化不開。
這一夜,體順堂的燈,亮到極晚。
第二天清晨,
文鳶醒來時,膝蓋紅腫得厲害,跪得太久,胸部痛得更凶,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
雍正早已醒了,坐在床邊,手裏捧著一小盒藥膏——是昨夜特意讓太醫調的,清涼止痛的。
“嬌嬌……膝蓋還疼嗎?”
“疼……胸口也疼……”
雍正心裏很是愧疚,昨天確實太折騰了,忙把她抱起來倚在被子上,然後掀開被子。他擰開藥膏盒,清涼的葯香瞬間散開,
他用指尖蘸了點,輕輕塗在她膝蓋紅腫的地方。
藥膏冰涼,觸到麵板,她感覺很舒服
“乖……朕輕點塗。”
他又塗了胸口,手掌伸進寢衣輕輕按摩,力道極輕。藥膏涼意滲進去,脹痛漸漸緩和,她舒服得嘆息,聲音軟軟:“夫君……好舒服……”
雍正親了親她的額頭:“今天封筆了。朕每天看政事,剩下的時間……都陪著嬌嬌。”
文鳶抬頭看他:“真的?”
雍正點頭“真的,嬌嬌想幹什麼?”
文鳶笑著爬起來,撲進他懷裏,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就是要夫君抱著……”
雍正抱緊她,低笑:“好,抱著。今天朕讓人送來很多西洋衣服,咱們換裝玩,好不好?讓郎世寧畫下來,留作紀念。”
文鳶:“好啊!還有前幾天臣妾給百福、造化做的衣服,都是紅色的,喜慶得很。給他們換上,我們一起作畫,好不好?”
雍正親了親她的鼻尖:“好,都聽嬌嬌的。”
文鳶窩在他懷裏,臉頰貼著他胸膛,“夫君……一年的開始我就好幸福和高興……”
“朕也高興,明年咱們就三個人一起了,有嬌嬌有孩子。想想就很高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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