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
大的教導小的，正在拉弓練箭。
空氣裡隻有弓弦繃緊的嗡鳴和箭矢破風的聲音。
忽然，遠處傳來腳步聲。
太子平日裏對他們溫和有禮，可那溫和底下，總帶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冷。
尤其是他看人的時候，眼神平靜得像深潭，卻讓人覺得自己——不值一提。
太子徑直走到每個人身後，俯身看他們的姿勢。
“小三，肩再沉一點，別聳。”
“小四，箭尾對準鼻尖，呼吸要勻。”
“小五，手腕別抖。”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精準。
幾位阿哥額頭開始冒汗——不是冷的，是緊張的。
胤礽走到十阿哥身後。
十阿哥胤䄉年紀小，手一抖，弓差點掉下來。
他趕緊把弓放下，低頭不敢看人：“二……二哥……”
胤礽彎腰，從他手裏拿起弓，聲音依舊溫和：“放下做什麼？繼續射。”
十阿哥手抖得更厲害了。
胤礽卻沒催他，隻是站在旁邊，聲音低低地指導：“腰挺直，眼睛看靶心，別看箭。拉弦到耳後，呼氣，放。”
十阿哥咬牙，拉弓、瞄準、放箭。
箭矢歪了，紮在靶子邊緣。
胤礽沒笑，也沒罵，隻淡淡道：“再來一次。記住，箭是你身體的延伸，不是外物。”
十阿哥紅著眼，又拉了一次，這次中了紅心外圈。
胤礽點點頭：“進步了。”
他又走到九阿哥、十三阿哥、八阿哥身後，一個個指點。
九阿哥胤禟射得最野，胤礽讓他收斂力道；十三阿哥胤祥射得最穩，胤礽讓他再快一點；八阿哥胤禩最圓滑，胤礽讓他別藏拙。
胤礽教完射箭後，目光掃過場上的弟弟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十歲以上的，跟孤上馬對練。十歲以下的，去旁邊射箭，完成今日任務就休息。”
場中瞬間安靜。
三阿哥胤祉（15歲）、四阿哥胤禛（14歲）、五阿哥胤祺（12歲）、七阿哥胤祐（12歲）、八阿哥胤禩（11歲）——這五位年歲在十歲以上的阿哥立刻上前，翻身上馬。
胤祐腿腳不便，走路略有跛態，但胤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卻沒有半點區別對待的意思。
“七弟，也上馬。”胤礽聲音平靜，“孤不分腿腳，隻分心誌。”
胤祐心裏高興，他最怕別人對自己有異樣，，扶著馬鞍爬上去。
胤礽點頭，從侍衛手裏接過長刀，刀身在冷光中一閃，寒意逼人。
“騎馬對打，講究馬上穩、刀法狠、眼神準。開始。”
話音剛落，三阿哥胤祉率先催馬衝來。
刀光如匹練，直劈胤礽左肩。
胤礽側身，馬匹微側，長刀輕輕一挑——“錚”的一聲脆響，三阿哥的刀瞬間脫手，飛出三丈遠，重重紮進雪地，刀柄嗡嗡顫動。
“三弟，刀離身太遠，容易被卸。重來。”
四阿哥胤禛緊隨其後，馬蹄揚起雪塵，刀勢沉穩而狠厲。
胤礽不閃不避，刀鋒迎上，硬碰硬一擋——火星四濺，四阿哥虎口劇震，整條手臂發麻，馬身劇烈晃動，他死死夾緊馬腹才沒落馬。
“四弟，力道不錯，但腰沒沉。馬是你的根，根不穩，人就倒。”
五阿哥胤祺咬牙衝來，動作最猛，刀光帶著呼嘯的風聲。
胤礽眼神一冷，刀光如電——“唰”的一聲，五阿哥的刀被挑飛，刀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雪地裡。
胤礽的刀尖停在五阿哥喉前一寸處，寒光映在瞳孔裡，像冰針刺入。
五阿哥呼吸停滯，額頭冷汗瞬間滑落。
七阿哥胤祐腿腳不便，動作稍慢，卻拚盡全力劈來。
胤礽刀鋒一轉，輕輕磕開他的刀勢，順勢一推，胤祐馬身一晃，險些栽下。
胤礽立刻收刀，聲音低沉：“七弟，腿不好，就用腰和肩發力，別硬拚。重來。”
八阿哥胤禩最後上，刀法圓滑，試圖找破綻。
胤礽刀光一閃，直接把他的刀挑飛，刀尖點在胤禩肩頭：“八弟，別藏拙，孤要看真本事。”
對練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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