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過去,空氣裡混著合歡的甜膩以及殘留氣息,濃得化不開。
胤祉用大塊厚實的狼皮毯子把兩個人整個裹起來,他抱著歡歡挪到屏風後,背靠著牆坐下,讓她蜷在自己懷裡,毯子層層疊疊蓋住兩人,隻露出兩張泛著潮紅的臉。
歡歡臉色緋紅得像熟透的桃,眼睛含著水霧,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她把臉埋進胤祉的頸窩,聲音又軟又小,帶著一點哭腔:“太丟人了……我從小都冇有這麼不體麵……太不體麵了……”
胤祉掌心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摩挲,指腹貼著她汗濕的肌膚,一下一下。
他低頭親了親她臉頰:“歡歡,他們不會知道的。”
歡歡聲音更小了,帶著鼻音:“會知道的……全都是……”
胤祉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是爺的,跟你沒關係。”
他把唇貼到她耳廓,熱氣噴在她耳根,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歡歡……爺這兩個月,都難受,”
歡歡臉瞬間更紅,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哼哼:“爺……”
胤祉喉結滾動,又親了親她的耳垂:“感受到了吧?”
歡歡羞惱地推他一下,卻冇力氣:“爺彆這樣……”
胤祉卻冇停,他低啞地喚她:“歡歡……歡歡……”
他輕輕把她轉過來,讓她扶著旁邊的椅子背,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肩與腰線,胤祉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
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像要把這兩個月的思念全部補回來。
歡歡起初還小聲抗議,後來聲音碎成一片片嬌軟的嗚咽,腿軟得站不住,隻能靠著他,根本不能阻止。
最後,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呼吸細碎,臉埋在他頸窩,帶著一點哭腔:“……不行了……”
胤祉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乖,爺不鬨了。”
隨後他又把兩個人用毯子裹起來。
他揚聲喚:“陳福。”
陳福在外間應聲,很快讓人進來把床榻全部換成新的——被褥、枕頭、床單,全都換成乾淨的。
婢女們動作極快,收拾完就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胤祉抱著歡歡挪到床上,先用溫熱的帕子給她細細擦拭乾淨。
然後給她換上新的粉色寢衣,又給自己換了乾淨的月白中衣。
最後,他把自己的包裹拿過來,坐回床上,把她抱在懷裡。
歡歡無力地倚在他胸口“爺……”
胤祉從包裹裡拿出那本畫本子、那些畫,還有一路上寫下的情詩,一樣樣給她看。
歡歡看到畫本子時,先是愣住,然後撲哧一聲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爺……你怎麼把人物公公畫得這麼……這麼像戲文裡的惡毒老頭?”
胤祉低笑,聲音啞啞的:“爺氣不過,就畫了發泄。”
歡歡笑得肩膀發顫,伸手戳了戳畫上公公的鼻子:“爺太有想象力了……”
胤祉親了親她:“爺隻是晚上睡不著,畫出來解氣的。”
隨後歡歡笑的厲害,胤祉趕緊下去倒了一杯水讓歡歡喝下去,拍著歡歡的後背,讓歡歡安靜下來。
歡歡臉紅了紅,卻又把頭埋進他懷裡,小聲說:“爺……這些詩詞,妾都一定抄好了。又可以成為一本子了。”
胤祉心口一軟,把她抱得更緊:“那爺要好好的想想,爭取寫出來更多的詩詞,到時候就可以裝一個箱子了,然後兩箱子,三箱子,等我們老了的時候可以裝一個屋子好不好?”
歡歡隨口說:“一箱兩箱三四箱,五箱六箱七八箱,箱箱裝入爺的深情”
胤祉笑著說:“爺的歡歡做詩進步了”
隨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是彆人勾引爺的……爺畫的,畫出來告訴歡歡爺很老實的,爺意誌力很強的”
歡歡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怎麼,爺要給妾守身如玉?”
胤祉喉結滾動,聲音嚴肅鄭重:“嗯,有了歡歡後就一直給歡歡守著。”
歡歡回身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腦袋,輕輕親了親他的光腦門,然後抱著他。
胤祉心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猛地把她抱緊。
兩人就這樣緊緊抱著。
冇有多餘的話。
隻有彼此的呼吸、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