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再一次毫無預兆地撕開了天空。
康熙三十一年,乾清宮廣場上,茶香混著尷尬的氣氛飄蕩。十四位阿哥整整齊齊地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康熙帝坐在最上首,眉頭緊鎖,心裡已經開始狂飆:前幾次天幕把前朝那些奇葩事抖得底褲都不剩,這次輪到大清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家那群兒子——應該……冇那麼離譜吧?
結果天幕裡,那個熟悉得讓人想打人的黃色頭髮女子又出現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好!我又回來啦~我是言言!對對對,就是那個說真曆史的主播,可不是瞎編的主播哦!”
言言穿著黑色的露胳膊短袖,笑得前仰後合,完全不顧下麵一群古代男人快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樣子。
康熙嘴角抽了抽:每次看這女人都覺得辣眼睛……後世的人究竟是怎麼活的?而且這個女人真是太瘋了吧,感覺精神狀態真的有問題,
“好了好了,今天咱們來說說——神奇的愛新覺羅家族奇葩事!重點當然是——康熙的奇葩兒子們!”
言言還冇說完,自己先笑得拍起了大腿,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康熙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十四位阿哥齊刷刷低頭,空氣安靜得可怕。
誰是奇葩?
不會是我吧?
不會是我吧?
不會是我吧?
言言好不容易忍住笑,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每次一想到康熙的兒子,就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嚴肅三秒鐘,然後直接破功:
“第一位!聞名世界的——鐵帽子割蛋王!大阿哥胤禔!”
“噗——”
好幾個阿哥的茶直接噴了。
言言笑得拿手絹拚命捂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當時大阿哥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到處找金礦。結果找到一個地方,就下令……當地所有成年男人都要接受‘割蛋’懲罰!哈哈哈哈哈!”
“據說沙俄使者專程跑來遞國書,那國書現在還躺在博物館裡呢!大概內容就是:‘康熙,你管管你兒子!殺人我們忍了,怎麼能割蛋呢?!’”
言言笑得眼淚直流,手絹都濕透了。
康熙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簡直是青黑髮紫。
他猛地扭頭看向大阿哥。
大阿哥胤禔整個人石化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皇、皇阿瑪……我不是,我冇有,這肯定是後世編的!汙衊!**裸的汙衊!”
他話音剛落,左右兩邊的弟弟們“刷”地一下,集體把自己的椅子拚命往外挪了半尺。
十阿哥胤俄小聲對九阿哥胤禟說:“九哥……咱們不會變成太監阿哥吧?”
胤禟麵無表情,默默又把自己的凳子往外挪了一尺。
太子胤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卻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哥啊大哥,你可真是……為我大清開辟了新賽道。”
這時,言言還在天幕裡繼續笑:“後來康熙實在覺得太丟人,就把裕親王福全和恭親王常寧叫進宮,強迫福全把大阿哥過繼過去。福全都快哭了,還是答應了。”
“結果太子不同意:‘過繼大哥可以,但孤以後再過繼回來!多麼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啊!’”
言言拍著桌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哈,太子你當時是真的會玩!”
康熙氣得鬍子都在抖:“……”
大阿哥看著自家皇阿瑪,眼睛裡寫滿了委屈:“皇阿瑪,我是您的長子啊……您怎麼能把我過繼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