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親王胤禔泡完藥浴,徹底舒服了。
他躺在浴桶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事情都解決了——至少暫時解決了。
他忽然覺得心裡舒坦多了。
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家常袍服,他心情不錯地回到正院。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福晉正坐在桌前,對著厚厚的冊子發呆。
福晉抬頭看見他,表情複雜。
說句實在的,王爺在外麵的錢其實不少,也冇有彆的花銷。
可一想到要解決的事情,這點錢根本不夠用。
她甚至覺得,王爺還不如不回來。
即使不回來,她們這些後院也過得很好。
自己的長女繼承王府,無論彆人怎麼樣,但這直親王府邸,肯定是安穩的。
冇想到這男人一回來,麻煩就回來了。
她可以預見,等到了海城,自己的頭髮估計該少了。
這時候,外麵傳來小孩的吵鬨聲。
世子佛爾果拿著小刀,二格格佛果也拿著小刀,兩個小女孩像小老虎一樣,奶凶奶凶地衝進來。
一進門就齊聲說:
“給阿瑪請安!”
直親王看著自己這對奶凶奶凶的女兒,忍不住感慨:
“後生可畏啊……”
隨後他笑著說:
“好,格格們健康,就應該這樣。”
世子佛爾果立刻挺起小胸脯,奶聲奶氣卻十分認真地說:
“阿瑪,那當然了!本世子可是要繼承阿瑪的割蛋王傳統,當然刀要好好練習!”
直親王瞬間傻眼。
二格格佛果也跟著點頭,揮了揮小刀:
“好樣的姐姐!我們就是割蛋王府!哼,那些人還看我們笑話,想我們可是能在全世界割蛋的存在,他們想有還冇有呢!”
直親王徹底傻了。
他看著自己一個四歲的女兒,一個三歲的女兒。
然後轉頭看向福晉,哆哆嗦嗦地問:
“福晉……這是怎麼回事?”
福晉憋著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
“爺,當初您的名號傳來,皇室宗室的小孩都看兩位格格的笑話。是額娘害怕孩子太過軟糯,就說您這行為的好處,孩子就記住了,一直覺得這名號很好,很威武”
直親王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在外打仗,是不是真的把腦子打壞了?
福晉看著他這副傻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爺,您就彆想了。孩子們現在可驕傲了,說自己是割蛋王府的繼承人。”
直親王捂著額頭,欲哭無淚:
“本王……本王的名號……怎麼就成了這樣?”
福晉笑著給他倒茶:
“爺,您在外那麼辛苦,孩子們能這麼有誌氣,也挺好的。”
直親王看著兩個小女兒還拿著小刀比劃,奶凶奶凶地討論“以後要割得更遠”,忽然覺得頭更疼了。
他歎了口氣,坐下來:
“罷了……等到了海城,他們肯定先去種植學校學習,然後就是法學,然後就是軍校,再大點就去國外讀書……慢慢的就好了。”
福晉看著他這副認命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剛纔被王爺氣的心情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