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
六六踢掉鞋子,伸手就要去解丸子頭上的髮卡。頭髮紮了一天,額角有點發癢,她笑著嘀咕:“終於到家了,頭髮要散開……”
顧一野從後麵抱住她,手臂圈得緊緊的,聲音低啞,帶著酒後的沙:“彆弄。”
六六愣了愣,轉頭看他:“怎麼了?”
顧一野冇說話,隻是低頭,唇落在她露出的後頸上。先是輕輕一碰,像試探,然後加重,帶著一點濕熱的呼吸,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吻到鎖骨,又折返回來,在耳後輕輕咬了一口。
他喝了酒,渾身像被點燃,燥熱得厲害。呼吸粗重,掌心貼著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襯衫,也燙得驚人。
六六瞬間軟了半截,腿一顫,差點站不住:“一野……你喝多了……”
顧一野喉結滾動,低聲在她耳邊說:“冇多,隻是……燥熱。”
他抱著她,不讓她動,就這麼在客廳親著。吻得又凶又急,從脖子到耳垂,再到唇。
顧一野忽然彎腰,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臥室門一關,他冇開燈,直接把她抵在穿衣鏡前。
鏡子很大,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顧一野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彆動。就這樣,看著鏡子。”
六六抬頭,對上鏡中自己的眼睛——臉頰緋紅,頭髮還紮著丸子頭,脖頸修長白皙,上麵已經點綴了幾點淺淺的紅痕。她咬唇,想躲,卻被他雙手固定住腰。
顧一野低頭,又開始親她的脖子。
鏡子裡,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六六看見他垂下的睫毛,看見他喉結滾動的弧度,看見他手指緩緩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
她渾身打顫,聲音細細的:“一野……鏡子……”
顧一野低笑,聲音貼著她耳廓:“嗯。看著鏡子裡的你。看著我怎麼愛你。”
雙手扣住她的腰,吻落在她肩上,一路往下。
鏡中,兩人身影交纏,像一幅流動的畫。
六六的呼吸越來越亂,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濕潤,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伸手想捂,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鏡麵上。
冰涼的鏡麵貼著掌心,身後卻是滾燙的溫度。
顧一野低頭,聲音啞啞的:“六六……你真美。”
六六閉了閉眼,卻又睜開,對上鏡中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全是她,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兩人渾身都在顫,像被電流貫穿。
六六的聲音斷斷續續:“一野……太……太過了……”
顧一野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頸窩:“不怕。看著鏡子,我們一起。”
事後
顧一野抱著六六去洗澡。
水流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兩人糾纏的身體往下淌。他幫她衝頭髮,手指穿過濕發,一縷一縷捋順。
可冇過多久,手又不老實了。
浴室裡,水聲、喘息聲交織。
顧一野吻住她的後頸,低聲哄:“就一次。乖。”
可那“一次”又拖得很長。
等終於結束,六六整個人都癱軟了。顧一野關了水,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床上,把她的頭髮吹乾,
六六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卻忽然想起小說裡看過的一句話——
“男的不能開葷,一旦開了,一發不可收拾。”
她心想:果然。
他像一頭終於被放出籠的狼,一旦嚐到甜頭,就再也收不住。
不能再縱容他了。
可現在,她實在冇力氣生氣。
六六嗯了一聲,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一野……明天我要生氣了。”
顧一野低低笑了:“老婆生氣不能憋著,憋著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