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陵光在該世界的身份是出身於南方小城的書香門第,家境優渥,但從小並不嬌縱。
父親蘇建國是大學建築係教授,嚴謹、內斂、話少,對女兒陵光要求極高,從小教她審美、結構、空間邏輯,也是陵光走上建築設計這條路的引路人。
母親溫如雨是戲曲演員 / 藝術從業者,長相極美,氣質溫婉,後來專心顧家,性格柔軟卻有風骨。
陵光的美豔、身段、那份“笑起來很軟、安靜時疏離”的氣質,幾乎完全繼承自母親。
陵光是獨生女,家庭氛圍安靜、體麵、有教養,但不算親密黏糊——父母都偏內斂,愛得深沉,卻不擅長表達。
所以陵光從小就習慣了自己拿主意、自己扛事,獨立、懂事、不撒嬌、不依賴人,慢慢養成了外表強勢、內心有距離感的性格。
陵光本科在國內頂尖建築學院,之後出國讀研,一路都是“別人家的孩子”,聰明、漂亮、自律。
畢業後陵光就回一線城市開設計工作室,憑實力一步步做到業內小有名氣,經濟完全獨立,甚至比同齡人更早實現財務自由。
父母對女兒陵光的期待一直是:找一個穩重、成熟、門當戶對的伴侶,但是陵光一直沒有結婚的打算,他們也從來沒有逼婚。
陵光踩著細高跟走進飛行俱樂部的時候,整個大廳的目光都不自覺往她身上落。
32歲的建築設計師,剛結束一個耗時半年的高階會所軟裝專案,一身剪裁利落的酒紅色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形高挑明豔,眉眼是極具攻擊性的美豔。
眼尾微挑,唇色濃豔,美得張揚又有棱角,是人群裏一眼就能鎖定的模樣。
陵光是特意來學飛行的,圖紙與鋼筋水泥堆砌的日子太久,她想找一片能掙脫束縛的天空,也想換個視角,找一找設計裏缺失的靈動。
“你好,我是你的飛行教練,何西。”
清冽又帶著少年氣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陵光轉頭,便撞進一雙澄澈透亮的眼睛裏。
眼前的男孩不過二十出頭,穿著合身的淺灰色飛行服,身姿挺拔,頭發利落清爽,臉上沒有半分世故,笑容幹淨又燦爛,像盛夏裏不摻雜質的陽光,和她周身成熟冷豔的氣場,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陵光習慣性地勾起唇角,這一笑,瞬間斂去了眉眼間的鋒芒,原本張揚的美豔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溫柔的暖意,卻又在安靜對視的瞬間,漫出一絲淡淡的疏離,那是曆經世事、獨自行走多年纔有的淡然與距離感。
“陵光,建築設計師。”
陵光邊介紹邊伸手,指尖纖細,指甲修剪得幹淨圓潤,沒有多餘的裝飾。
何西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陵光的手,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逝,耳尖卻莫名微微泛紅。
他見過不少來學飛行的人,卻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美得極具衝擊力,看似淩厲,卻藏著軟意,安靜時又像隔著一層薄霧,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貿然驚擾。
講解飛行理論時,何西格外認真,修長的手指指著操作麵板,耐心地講解每一個按鍵的用途,聲音溫和,沒有絲毫敷衍。
陵光靠在操作檯前,側耳傾聽,偶爾垂眸看圖紙,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的側臉,勾勒出精緻的下頜線,那份疏離感在專注的神情裏,漸漸淡成了溫柔的輪廓。
陵光不懂飛行術語,卻會認真提問,語氣平和,沒有成年人的世故與挑剔,反倒讓何西越發耐心,恨不得把所有知識都細細講給她聽。
第一次上機,陵光沒有絲毫慌亂。她本就做著與空間、結構打交道的工作,對平衡、方位有著天生的敏銳,即便身處高空,也依舊鎮定從容。
飛機緩緩升空,穿過雲層,腳下的城市漸漸縮小,藍天白雲觸手可及。陵光望著窗外壯闊的景緻,眉眼間的疏離徹底散去,眼裏閃著驚喜的光,嘴角不自覺上揚,那是全然放鬆的、毫無保留的溫柔笑意。
何西坐在她身側,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從冷靜沉穩,到眼底盛滿星光,那份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魅力,和此刻孩童般的純粹驚喜,糅合在一起,狠狠撞在了他的心上。
何西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別怕,有我在,不管發生什麽,我都能帶你平安落地。”
陵光轉頭看他,男孩的眼神赤誠又堅定,沒有絲毫輕浮,滿是認真與擔當。
她見過太多圓滑世故的男人,像何西這樣,帶著少年人的熱血與純粹,滿心滿眼都是真誠的,難得一見。
他的幹淨,像一股清泉,淌過她被職場磨礪得堅硬的心,撫平了那些潛藏的疲憊與疏離。
飛機平穩地穿梭在雲端,機艙裏很安靜,隻有引擎輕微的轟鳴聲。
陵光看著窗外的雲海,又側頭看了看身邊專注操控飛機的少年,忽然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飛行體驗,或許不隻是為了尋找設計靈感。
這個叫何西的少年,用他最幹淨的熱烈,悄悄靠近了她築起的高牆,而她這座向來以冷靜與鋒芒築成的建築,似乎,願意為他,敞開一扇窗。
落地之後,何西幫她解下安全帶,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動作輕柔。
“你學得很快,比很多人都勇敢。”
何西看著陵光,眼神明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耳尖的紅暈還未褪去,少年人的心思,直白又可愛。
陵光笑了笑,美豔的臉龐軟得一塌糊塗,語氣裏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多虧了何教練教得好。”
風從俱樂部的門口吹進來,拂起陵光耳邊的碎發,也吹動了少年心底的情愫。
雲端之上,是自由與遼闊,而雲端之下,是美豔與赤誠的相遇,一場跨越年齡的心動,就在這不經意間,悄然生根發芽。
落地之後,學員陸續散去,停機坪上隻剩下風掠過機翼的輕響。
陵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回頭時,正好撞上何西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他沒有躲閃,隻是耳尖又悄悄紅了,像被陽光燙了一下。
陵光慣於在社交場合遊刃有餘,應對過無數試探與恭維,可麵對這樣直白又幹淨的注視,心底竟難得地輕跳了一下。
“何教練,看得這麽認真?”
陵光挑眉一笑,眉眼依舊是那股張揚明豔的勁兒,可嘴角一彎,鋒芒瞬間軟了下來,帶著點不經意的撩撥。
何西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語氣認真得不像開玩笑:
“因為……很難不看你。”
陵光微怔。
她本以為會是少年人輕浮的搭訕,可他眼神太亮、太坦蕩,沒有半分油膩,隻有不加掩飾的在意。
“你每次聽我講操作的時候很專注,上機的時候又很穩,不像別人會慌。安靜的時候看著有點遠,好像誰都走不進,但笑起來的時候……”
何西頓了頓,聲音放輕,
“特別軟。”
陵光心口一燙。
很少有人能看穿她這層外殼。
旁人隻看見她美豔、強勢、不好接近,隻有他,看見了她笑起來的軟,和安靜底下的疏離。
“陵光,”
何西第一次連名帶姓叫陵光,認真又鄭重,
“我知道我們差幾歲,也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小、不靠譜。但我是認真的。”
“我不是一時興起。”
“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很踏實。你不會鬧,也不裝,成熟又好看,還懂尊重人。我想……不止做你的教練。”
少年站在夕陽裏,飛行服被風吹得輕動,眼神赤誠得近乎滾燙。
沒有套路,沒有算計,隻有一股不管不顧的真心。
換作平時,陵光或許會輕輕推開,用一句“別鬧”體麵收場。
可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緊張與期待,她那層常年裹著自己的疏離,忽然就鬆了一角。
陵光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成熟美豔的眉眼微微低垂,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
“何西,”
陵光輕聲開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
何西答得飛快,生怕陵光不信,
“我想得很清楚。”
陵光忽然笑了。
不是應酬式的淺笑,是真正從眼底漫出來的、柔軟的笑意。
“那你可要想好了。”
陵光抬眼,目光輕輕落在何西臉上,帶著成年人獨有的清醒,也藏著一絲破例的縱容。
“我年紀比你大,脾氣不算好,工作也忙,不會天天黏人。”
“而且……我不會輕易動心,一旦動心,就很認真。”
何西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他幾乎是克製不住地,輕輕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陵光的指尖。
像試探,又像確認。
“我不怕。”
“你忙,我等你。你難靠近,我慢慢來。你認真,我比你更認真。”
風又吹過來,捲起陵光身上淡淡的香,也捲走了她最後一點疏離。
陵光沒有收回手,任由他輕輕牽著。
美豔張揚的女人,在少年滾燙的真心麵前,難得地卸下了所有防備。
“好。”
陵光應下,
“那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