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陵光在該世界的身份是中西醫藥雙世家嫡女、頂級書香門第第三代唯一明珠、集萬千寵愛與天賦於一身的世家千金。
父親溫江國內頂尖三甲醫院副院長,外科領域泰山北鬥級權威。
學術成果與臨床地位雙頂尖,人脈覆蓋全國醫療係統、政商高層、頂尖高校與科研院所,行事沉穩威嚴,唯獨對女兒毫無底線寵溺。
母親謝柔出身江南百年老牌書香世家,祖上世代為名醫、文人、學者。
現任知名中醫藥大學教授,專精中醫古籍、失傳方藥考據與古典文獻,氣質溫婉清雅,腹有詩書,是古典才女與專業學者的結合體。
祖輩與家族溫家祖上出過中醫聖手與文化大家,留存百年老宅、珍稀古籍藏書、獨家傳世藥方與世代清白口碑,是地方與業內公認的真正名門。
溫家父輩幾代清一色男丁,無一位女孩,溫陵光是家族盼了數十年的第一個嫡女,自降生起便被祖父祖母、叔伯全家捧在掌心,是全族公認的掌上明珠、團寵核心。
溫家幾代都是男孩,叔伯家全是小子,家裏常年是球鞋、運動服、打鬧聲。
溫陵光一落地,護士抱出來說是個女孩時,整個產房外都靜了一瞬,接著是壓不住的笑。
一向沉穩威嚴、連做手術都麵不改色的副院長父親溫江,手都在輕抖,第一句話不是問大人安危,而是啞著聲:“讓我看看……真的是姑娘?”
爺爺當場拍板:“溫家這一輩,就她一個姑娘,誰都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從那天起,溫家所有規矩、習慣、佈局,全悄悄為她改了。
家裏男人多:爺爺、父親、三位叔伯、一群堂哥。她是唯一的雌性生物。小時候走路不穩,堂哥搶著抱,抱得小心翼翼,比抱易碎標本還輕。
父親溫江再忙,每天睡前必去她房間,坐一會兒,摸摸她頭發再走。叔伯們來家裏,進門第一句不問大人,先問:“我們家小陵光呢?”
陵光一哭,一屋子男人瞬間慌神,比上手術台、做科研課題還緊張。別人家裏是“嚴父慈母”,溫家是全家嚴父,隻對她一個人慈母心。
母親謝柔是中醫藥大學教授,性子清雅,不外露情緒。可對女兒:從小給她做的藥膳、潤膚膏,都是獨家古方,隻給她一個人用。
書房裏最珍貴的古籍、孤本,別人碰都不能碰,唯獨陵光可以隨便翻、隨便畫批註。
別人問起珍貴藥方,謝柔隻淡淡一句“祖傳不便外傳”,轉頭卻一點點教給女兒:“這些,以後都是你的。”
全家預設陵光不用爭,一切都是她的,
溫家有地位、有名望、有老宅、有藏書、有藥方、有人脈。
家族裏從沒人說過“以後家產給誰”,但所有人預設老宅最好的房間,是她的。最完整的藏書,留給她。最核心的家傳秘方,隻傳給她。
父親在醫學界、政商圈攢下的所有人脈,將來都是她的底氣。
旁人羨慕:“溫小姐真是好命。”家裏人隻覺得理所當然:“我們溫家盼了這麽多年,纔等來這麽一個姑娘,命好是應該的。”
陵光從小見的都是院士、教授、領導、名流。有時別人客氣:“令千金將來也要學醫嗎?不想學也沒關係。”
父親溫江會淡淡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護短:“她喜歡什麽,就做什麽。不用為了家族勉強。”
有人半開玩笑:“小姑娘這麽嬌,以後會不會被寵壞?”叔伯直接笑回:“我們溫家的姑娘,寵不壞,隻會越養越貴氣。”
在外麵,陵光從不用看人臉色,因為一整個家族的體麵與威嚴,都在替她撐腰。她隨口說一句“這個藥味好聞”,母親就悄悄給她做成香囊,常年帶在身上。
她小時候怕黑,父親再忙,也會親自把她房間的夜燈調好。
堂哥有什麽好東西,第一反應是“留給陵光”。
家裏吃飯,她不用講規矩,愛吃什麽,一桌子人默默都推到她麵前。
但是長大後的陵光最終沒有走西醫或中醫的路,而是一頭紮進了古籍修複與文物保護。
她承襲了母親對古籍、紙墨、舊物的敏感,又有家族書香底蘊,指尖既有耐心又有天賦。
父親溫江得知女兒誌願時,隻沉默了三秒,便動用自己在教育界、文博界的全部人脈,把她送進全國最頂尖的修複中心師從泰鬥。
母親把家中珍藏百年、從不示人的孤本、舊紙、古墨全部搬出來,說:“你喜歡,這些就都是你的材料。”
全家從沒有一句“可惜了醫學天賦”,隻說:陵光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陵光修複古籍到深夜,家裏的藥膳、安神香、護眼方永遠準時送到,一大家子男人默默為她掃清所有外界紛擾,讓她隻管安心與舊時光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