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司空摘星。”原本他這個名字一出,混江湖的都知道他是誰了。
可惜現在是百年前,他都還沒出生呢。
麵麵相覷,眼神示意,都表示沒聽說過。
原來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啊。
“嘶,杜兄可有聽說過這人?”
“不曾。”
“許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吧。”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輕蔑。
薑桃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壺砸過去。
“啊!”
隨著酒液一同流出來的還有鮮血。
被砸的人叫杜環,人稱殺手無情。
他捂著額頭,鮮血不停從傷口處往下淌,模糊了他的一隻眼睛。
“你這個女人,找死!”
“你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嗎,女人~找死~”
“有本事來啊。”薑桃這波陰陽怪氣,嘲諷拉滿,原本就因為自己當眾被砸破頭,覺得丟臉,這下更是怒氣值疊滿。
“我殺了你!”
杜環的手已經抓向薑桃,還是之前捂著的那隻,手上沾著的髒東西也不知道洗洗。
薑桃隻是伸出一根手指,那衝過來的身影就被迫懸停。
“嗚,你使了什麼妖術,放開我!”
杜環發現自己不能動,卻還在叫囂。
薑桃的手指開始動起來,杜環的身體快速升空,緊接著重重砸在地上。
還不止,因為這種不受控製的上下翻飛還在繼續。
“啊!啊!”
“咚!咚!”
前幾下還會叫出聲,後麵甚至沒了動靜。
血腥味壓過了散發出來的酒味。
在場的幾人都睜大了眼睛,這人怕不是被活生生砸死了。
“住,住手!”
龜茲國王這時候纔想起來叫停。
薑桃偏頭去看他。
“你也想來幾下玩嗎?”
她的眼神天真,就像真的隻是在玩遊戲。
“大,大膽!”
龜茲國王好歹算是一個國王,手底下還是有些護衛的。
一個健壯高大的身影快速上前,守在龜茲國王身邊。
龜茲國王彷彿是有了靠山,原本驚慌的神色也快速鎮定下來。
“這位姑娘,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我龜茲雖然隻算一個邊陲小國,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
“當麵行兇,是當我龜茲無人嗎。”
龜茲國王的這個底氣就是那個大高個。
一看就有把子力氣,但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有點力氣就能說了算的。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無人的。”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讓他們無人。
“還不把人抓起來!”琵琶公主覺得根本不用說什麼廢話,直接把人控製住纔是最正確的。
“是!”
“抓住他們!”
不僅僅是薑桃,連帶和她一起來的人都被一起針對。
“我勸你們最好冷靜,我這妹子,我這老大可是很厲害的。”被瞪得立刻改口,陸小鳳討好的笑笑。
“厲不厲害,打過不就知道了。”
陸小鳳搖搖頭,他可已經提醒過了,是他們自己的不願意聽的。
“不好,快跑!”
陸小鳳看到薑桃伸出的手上的冰晶,就知道她這次動靜肯定不小。
這裏還是帳篷,萬一塌下來或者不小心誤傷怎麼辦。
“快走!”司空摘星也招呼楚留香他們,如今是一夥的,總不好丟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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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等人自然更相信陸小鳳,他們都說跑了,自然也是跟著一起跑。
等他們剛跑出帳篷,就知道為什麼了。
冰彈齊發,在如此狹小的環境下,哪裏還有倖免的可能。
帳篷被擊中,棚頂的支架斷裂,篷布也被擊破好些個破洞。
帳篷裡的人也一樣不好受。
這些冰彈雖然小,但速度非常快,被擊中不僅痛還會有冰凍傷害持續。
他們一個個拚命跑出來,各個身上都帶傷。
最輕的那個手臂上有一塊凍傷,最嚴重的,已經成了冰雕。
龜茲國王和琵琶公主在自家守衛的保護下,還算安全,但是身上也是被砸中不少。
薑桃本來就準備讓他們沒人,冰彈的數量是一點都沒留手,成百上千的發射,這麼大量的冰彈,就算沒有特意瞄準,也足夠他們喝一壺。
她隻是沒想到這個帳篷的質量這麼差,竟然就這麼塌了。
“垃圾帳篷,就這質量。”她出來的時候鼓著臉,想來是很不開心。
從她開始進攻,到帳篷倒塌她出來,也就短短三十秒,而這三十秒時間她是一刻不停的攻擊。
“小祖宗,你沒事吧?”陸小鳳雖然知道有事的不會是她,但還是上前去檢視。
見她精神頭很好,也沒受傷,才放下心。
之前薑桃都是直接上手扇人的,如今怎麼用起法術來了。
陸小鳳按照自己的理解,用法術肯定是比直接上手抽消耗的大,所以是手受傷了嗎?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限製。
死裏逃生,那些人看薑桃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這傢夥已經不是人了吧,用內力凝結出如此多的冰,也不見她有什麼消耗,這內力究竟是有多深厚。
是的,武俠世界就是這麼神奇,有些功法特殊,凝冰什麼的也不是沒有。
他們震驚的是薑桃的竟然內力深厚成這樣。
那不要錢的冰彈,再多來十幾個人也依舊擋不住。
而造成這一切的杜環,還在昏迷中。
隻是他本來就失去意識,身上被砸到的冰彈數量眾多,已經成了冰雕。
大約是救不回來了。
“我能有什麼事。”薑桃任由他圍著自己轉,回身看到那些還沒死的傢夥,準備再補一手。
“饒命!仙子饒命!”
能屈能伸,吳家兄弟也好,司徒流星也好,都已經不敢和薑桃作對。
龜茲國王同樣,他已經被恫嚇,無比後悔之前的輕視。
“你們說饒命,我就一定要放過你們嗎,這不是顯得我很沒有主見。”
一聽薑桃這話,幾人恨死杜環那廝。
若不是他非要惹是生非,惹怒了這位姑奶奶,他們又何來這一劫。
其次就是對龜茲國王的不滿,若不是他非要出這個頭,明明還可以相安無事的。
他們都已經忽略了,剛纔是如何看戲的。
隻能說,這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原本就是在中原江湖混不下去,得罪太多人,才來這大沙漠投靠龜茲國王。
“這一切本就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杜環他的錯。”
“而且我們也不是龜茲國的人,請仙子明鑒啊。”
這是把自己的摘得清清楚楚啊。
龜茲國王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翻臉不認人。
為了招待他們,他可是一點沒藏私,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
甚至還讓自己的女兒來演奏琵琶,這待遇完全就是貴客了。
而這些傢夥,之前表現得那麼想要加入,如今卻完全變了副樣子。
“你,你們,你們這些……”
龜茲國王被氣得想要殺人,但是又拿這些人沒辦法。
如今他的那些守衛,死的死,傷的傷,難道讓他一個不會武功的上嗎?
“你們竟然背信棄義,如此無恥!”琵琶公主美麗的眼睛裏滿是憤怒,這份憤怒讓她像是綻放的玫瑰,越發動人。
“公主,我們也不想的。”
“可是我們更不想被連累啊,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
他們連話都沒說兩句,本就不應該被連帶著清算。
錢財美人以後都可以再有,可命卻是隻有一條的。
這話雖然厚顏無恥,但卻也是事實。
這些雖然是被招攬的,但還沒有正式投入龜茲國王的麾下。
嚴格來說,還不算一夥的。
“算我瞎了眼,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樣的貨色。”
琵琶公主真的不知道嗎,她其實是知道的。
隻是那些真有本事,人品又好的大俠,又怎麼會因為一點錢財就遠走他鄉,投靠他們龜茲呢。
沙漠的環境惡劣,資源更是匱乏,哪裏比得上資源豐富的中原地區。
薑桃歪頭,這是內訌吧。
她可不管他們是不是龜茲的,反正不是自己這一邊的。
“我有說過會放過他們嗎?”她問的是司空摘星。
“沒有呢。”司空摘星同款微笑。
“小雲朵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薑桃伸手,掌心處又有冰彈形成。
“前輩,請寬恕我們,我們願意獻上龜茲國的寶庫。”
琵琶公主眼神微動,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我龜茲雖無法和中原相比,但也算有些家底。”
龜茲國王麵露急色,不明白女兒竟然要把家底送出去。
琵琶公主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隻要前輩願意放過我等,琵琶願意將財寶雙手奉上。”琵琶公主眼中含淚,看著薑桃的時候,滿是誠懇。
“哦,這你爹能幹?”司空摘星看得分明,那個龜茲國王的表情可不像是願意的。
“父王自然是願意的。”琵琶公主拉了拉她爹的袖子。
龜茲國王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聰慧,有自己的野心,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需要寶庫的財寶招兵買馬,重新拿回龜茲的領地。
“你覺得我缺錢嗎?”
薑桃伸出雙手,源源不斷的金子從她的袖子落下。
金子很快堆積起來,又像是流水般一直不停地往外蔓延。
“財寶,什麼樣的財寶。”
“金子?”
“銀子?”薑桃的右手湧出來的變成了銀子,銀幣,銀球,銀塊,銀元寶,各種各樣的形狀。
“或者,珍珠?寶石?”
她一揮手,一邊是顆顆飽滿的大珍珠,各種顏色都有,另一邊是閃耀的寶石。
這一片的空地已經堆滿,一座座小山,還在不斷攀升。
若是不小心碰倒,怕是會被直接掩埋進去,窒息而死吧。
薑桃坐在金子堆砌的王座上,垂眸俯視他們。
“所以,你認為我缺錢嗎?”
琵琶公主仰著腦袋,臉上出現漂亮的紅暈。
她的神情沒有一絲被打臉的屈辱,相反,她在笑。
“您是天神,您一定是天神對吧!”
她甚至直接跪了下來,眼中滿是狂熱。
“天神!”
龜茲國王更誇張,他嘰裡咕嚕的說了些什麼,就一個勁的開始跪拜。
被這海量的金錢所震撼,楚留香幾人也沒能一下子反應過來。
他們甚至都快睜不開眼睛了,實在是周圍的那些太過耀眼。
幸好現在太陽已經快落山,不然肯定閃瞎他們的眼。
“小雲朵原來這麼有錢啊。”司空摘星一直知道薑桃大方,看她給花家那群小孩的禮物就知道,但屬實是沒想到竟然有錢成這樣。
“這些金子是真的假的啊?”胡鐵花也非常震驚,他可以說自己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財寶呢。
“當然是真的。”司空摘星隨手拿了一個金元寶,手感,重量都沒問題。
“當神仙原來可以有這麼多錢的嗎?”胡鐵花很絲滑的就接受了薑桃神仙的設定。
之前就能夠從小包裡拿出那麼多東西,如今袖子裏藏了這麼多座金山,鐵定是神仙無疑。
至於這些人來著百年之後,那是神仙的威力,他們凡人不需要懂,隻要接受就好。
“那個,問你們一點事啊。”胡鐵花湊到兩人身邊。
“你們跟在神仙的身邊應該有不少時間了吧。”不然不會是這麼熟稔的態度。
“她有沒有賜點什麼啊。”他的眼睛對著那些金子瞥了一眼又一眼。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你說錢財啊。”
“老胡!你怎麼什麼都去問。”姬冰雁也是無語,說話不過大腦。
人家賜什麼,是人家的秘密,問什麼問。
這世上比錢財珍貴的東西多了去了,比如說秘籍,又比如成仙之法。
越是想,姬冰雁的呼吸越是沉重。
這些東西,可不能問。
“不用理會他,他就是好奇心太重。”姬冰雁把胡鐵花趕到一邊去,不讓他繼續找死。
“啊,其實是有的,送的新年禮物。”
司空摘星直接忽略姬冰雁的話,超絕不經意的拿出了自己的蝴蝶。
金色的小蝴蝶扇著翅膀,翩翩飛舞,停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好看吧,不是活的哦,應該是用金子做的。”
他還在炫耀呢,旁邊又伸出一隻手,手背上的蝴蝶更大一號。
“金閃閃的,特別顯眼,都不好隨便拿出來呢。”陸小鳳看似抱怨,實則暗搓搓的炫耀自己的這個更亮眼。
“你們覺得呢,哪隻更好看?”
兩人的目光同時盯過來,有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這可真不是一個好回答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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