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他的要求,薑桃吸溜著椰子水,沒有說話。
“解不了?!”不行,他纔不要莫名其妙就開始跳舞。
一想到將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突然就跳了起來,底下是他的弟子,他就覺得窒息。
“你這傢夥,不要給我裝無辜,到底該怎麼解除!”
蒼塗一聽,這東西竟然還沒失效?!
“玄尊,應該是一種藥物的作用,她給我喝了東西。”蒼塗也是相當的積極,他也不想再跳舞了,他已經跳夠了。
“藥物?”白九思他記得自己根本就沒吃東西啊。
“其實吸進去的話,也是會生效的。”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薑桃還給他解釋。
“這很光榮嘛,你這是陰險!”竟然給他們下藥。
“除了我們三個,還有沒有別人?”
“還有樊交交和離陌哦,是五人團。”薑桃可是做過功課的,單數的團纔好排位置。
正中心的c位給白九思,兩邊按照顏值和身高排開。
“你是可著我藏雷殿禍害啊。”這個傢夥,果然最開始就不應該縱容。
“你真當我不敢動你!”白九思已經炸毛了。
“你又打不過我,你忘啦,記性真不好。”
薑桃一句話,直接把白九思整沉默了。
對了,自己打不過。
啊啊啊,難道就真有點辦法都沒有?
“哎呀,偶爾大家一起運動運動,跳跳舞,就當是鍛煉身體啦,有什麼不好的。”薑桃也隻是逗他的,這東西是有時效的,過了六小時就沒用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她要是想看了,隨時可以再下啊。
惡魔的犄角和尾巴似乎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不需要這樣的鍛煉。”
“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你就不能去禍害別人嗎?”
白九思想不明白,為什麼就逮著他們薅。
“可是,他們都願意和我一起跳舞啊,你們不願意,纔好玩啊。”
這就是強製愛,嘿嘿嘿嘿。
“皇甫星,你真是惡劣。”
偏偏他還真就沒辦法,你說這玄天怎麼坐得住的,就不能來個人把她收了嘛。
忍住了,她再怎麼說對十安有恩,性格惡劣就惡劣吧。
“那我願意陪你跳舞,可以解開了嗎。”
這傢夥就得順著來,越是和她作對,她越是興奮。
“真的?”真的假的,她不信。
“真的。”白九思眼神死,真不知道,為什麼阿月和十安都這麼喜歡她。
想到他之前隻是隨口說了一句皇甫星性子古怪,就被阿月瞪了,十安也許久沒理他,就鬱悶的不行。
她性子不古怪嗎,做出來的事也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明明他說的都是實話啊,也不算什麼壞話,怎麼就這麼給他臉色看。
白九思這些年,當然致力於修復關係,無論是夫妻之間的,還是父子之間的。
十安在察覺到花如月實際上不是討厭白九思之後,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起來。
再加上白九思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除了有時候有些小孩子脾氣有點幼稚之外。
他就是因為吃醋薑桃在兩人心中的完美形象,才會超絕不經意的說出這樣的話,然後就被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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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麼樣?”
白九思已經放棄了,反正自己拿她沒辦法。
“你真的願意一起跳舞?”
“自然。”
“但說好,私下跳跳就算了,大庭廣眾的,就不要想了。”
能夠讓他妥協成這樣,薑桃絕對是個人物。
“那我看你的誠意。”
“什麼誠意?”這傢夥還想他做什麼。
“你學這個跳給我看,我就相信你。”薑桃掏出自己的手機。
“這是什麼法器?”看到裏麵有人在跳舞,白九思的第一反應當然不是人被抓到了裏麵,而是類似於留影的東西。
“怎麼穿成這樣!”白九思定睛一看,裏麵的幾個姑娘穿著短短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肌膚,一截細腰在做動作的時候,更是若隱若現。
比她們造型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女團舞的動作。
這可比剛才的搖擺更“傷風敗俗”,讓他跳這樣的舞,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我反悔了。”
“我就知道,你果然沒有誠意。”薑桃對著他指指點點。
“您就行行好,幫我們解了吧。”蒼塗就沒白九思那麼要臉了,他直接開始求了。
“這樣,你不是喜歡這個嘛,這個給你。”蒼塗手一伸,他珍藏的一串手串法器被獻了出來。
“成交,我給你解了,你把這個給我。”薑桃隻是覺得這個手串的顏色很好看。
蒼塗還有些不捨,但為了自己不繼續丟臉,還是給了吧。
琥珀色的手串,每一顆珠子都圓潤漂亮。
薑桃當即就套在了手上。
還可以這樣?!
白九思甚至從來沒想過賄賂薑桃這條路。
為什麼他沒想到呢?
大概是薑桃表現的太過不正常了,讓他下意識的認為對方看不上這些東西。
畢竟他對瑜琊仙君還會用美酒利誘呢。
早說你吃這套啊。
白九思扶額,也是他太想當然了。
“你和我來。”
薑桃隨手給蒼塗刷了個狀態,就解除了,雖然再過一會也會自己消失。
“幹什麼?”薑桃還在欣賞自己新得的手串。
“選擇一下,你要交易的東西。”他怎麼說也是大成玄尊,家底什麼的還是有一些的。
“啊?”這是也準備用東西收買她,好啊,好啊,她喜歡。
白九思直接帶著她去了放一些法寶武器的地方,他打架用的都是契月劍,除此之外就是直接上,這些東西,基本都是落灰。
“這個材料好,可以熔了重新做。”
看不上煉製的技術,但看上了材料的稀有。
“這個還蠻有趣的。”
“這個好看誒。”
……
薑桃手上的東西那是越拿越多。
“你別太過分了。”這是要把他的家底掏空是吧。
“我有嗎?”薑桃懷裏都放不下了,周圍的地麵上,四散著不少被她看中了的擺件。
“不要小氣嘛。”
“就這些,你把所有人被人下藥了的,都給我解了。”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
薑桃看了看,也是劃算的。
“好吧,這些都歸我了。”她可是很有道德了,都沒有趁機直接收進揹包裡。
“收了東西,就給我辦事。”
“我辦事,你放心。”薑桃拍了拍這位冤大頭的肩膀。
“最好是。”
“給我解開。”
“好嘞。”那臉上的笑容,更是不要錢的給。
白九思絲毫不覺得她笑得好看,隻覺得這傢夥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薑桃還哼著小曲,滿載而歸。
至於那三個,她是找都不帶找的,反正效果都會自己消失。
直奔凈雲宗就去了。
“小笨蛋,小小笨蛋。”
這稱呼一出,就知道是誰來了。
十安正在院落中練劍,聽到薑桃叫他,立刻就轉過了頭。
“星星。”他小時候還願意叫無敵大王,現在隻願意叫星星了。
薑桃故意不理他,表達對他這個稱呼的不滿。
“小笨蛋,看看我從你那前夫哪裏薅來的東西。”
前夫是誰,不言而喻。
花如月想到是白九思的東西,還真有了興趣。
“你看,這發冠好看吧。”
金燦燦的發冠,中間鑲嵌著紅色的晶石。
華麗顯眼,但並不是她的喜好。
花如月更喜歡素雅一點的配飾。
“還有這個簪子。”主體是火紅色的,雕刻出來的鳳凰拖著尾羽,尾羽是五彩的,非常亮眼。
“還有這個鐲子。”天藍色的鐲子中間是銀色流光一樣的東西,使用的時候,發出的光芒也很閃亮。
“都很閃亮。”花如月當然不會去掃她的興緻。
“很適合你。”
“是吧,你有喜歡的嗎,送給你。”
十安委委屈屈的進來,不說話就在一旁站著。
“好吧,給你這個。”薑桃拿出了一把短刀。
和之前的那些比起來,短刀就顯得樸素了很多。
純黑的刀鞘,刻畫著一個簡單的太陽的標誌。
十安的嘴角立刻上揚,握著短刀看了又看。
“謝謝星星。”偏偏就是不改稱呼。
明明是借花獻佛的舉動,被獻的佛還知道這花是找誰借的,這好感依舊加在她的身上。
“真是越大越不可愛了。”
十安直接忽略了他不愛聽的,再說了他都已經長大了,當然不能用可愛來形容了。
“脾氣倔得很,也不知道像誰。”花如月這個親媽還跟著吐槽。
薑桃就靜靜看她,你說呢,像誰。
“咳咳。”花如月咳嗽了兩聲。
她性子倔嗎,應該沒有吧,肯定是白九思的錯。
“來來來,這個給你戴上。”薑桃直接就把簪子往她頭髮上插。
花如月也隨她,甚至還微微躬身,讓她更方便。
十安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兩人相處。
他知道娘親喜歡的首飾並不是這樣的,但是沒關係,隻要是星星送的,娘親都會珍惜。
他一直記得娘親說的,星星是奇蹟,是她救了自己也救了娘親。
她還一直對他們這麼好。
“嘿嘿,真不錯。”薑桃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花如月隻覺得腦袋都重了不少。
“這些都給你了,記得戴啊。”薑桃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花如月無奈的摘下這些東西,一件件擺在一起,已經開始盤算了,一天戴一個的話,該怎麼搭配好一些。
薑桃回去的路上,還碰到了淩霄。
她看到薑桃立刻行禮,一身深藍色的練功服,上麵的星星在陽光下,散發著光芒。
“見者有份,這個送你。”
薑桃塞給她一塊玉佩,走了兩步又返了回來。
“對了,聽小葡萄說,你要下山去歷練是吧。”
“回宗主,是的。”淩霄覺得自己的修為久久不漲,可能就是心境不夠。
凈雲宗的各位長輩的建議就是下山歷練。
她也算是自小在山上長大的,身邊的環境使然,她需要經歷一些事情,磨鍊自己的心性。
“那多拿一些吧。”薑桃又掏出來一堆防禦的法器。
“這,這些,是不是太多了。”淩霄抱著法器不知所措。
“出門在外,當然要注意安全,拿著拿著。”畢竟是她宗門的大弟子,可是宗門的門麵,總不能太過寒磣。
“丹藥要不要,我給你煉一些備著。”早知道就問問有沒有藥材了,既然薅了,乾脆就多薅點。
“丹藥弟子有,一直備著的,夠用的。”淩霄哪裏敢讓薑桃為自己那麼操心。
而且她也沒說謊,她身上的修鍊資源從來就沒缺過。
防身的法器也好,各種丹藥也好,都會有各種人送。
首先就是作為親師父的錦覓,她很會種植,那些靈藥同樣不在話下。
知道錦覓這個本事之後,丹陽那是眼饞至極,他立刻就和錦覓合作,一個種,一個煉。
錦覓自己其實不怎麼用得上這樣,就到處送,淩霄自然是大頭。
法器這邊,樊淩兒學習熱情高漲,各種試驗品層出不窮,成品也堆成了小山,這些都成了兩邊的弟子福利。
她這邊隻有她這麼一個弟子,那些乾脆就都直接給她了。
她真是富裕啊。
淩霄將東西收好,再次感謝小時候的自己,她這大腿是真抱對了。
“阿雲,快來幫幫我。”
淩霄剛回到院子,就見到被藤蔓纏住了的師父。
錦覓被解救出來之後,撓了撓頭。
“我這配比難道出問題了?”她摸著下巴不確定。
錦覓最近在學習薑桃的魔法藥水,就是那些植物營養液。
她雖然能夠靠著靈力直接催生,但越是珍貴的靈植,需要消耗的靈力就越多,有了這個營養液,她可以隻催生出小芽,剩下不少靈力呢。
而且她也覺得自己的修為增長困難了,就給自己找點別的事情做。
當然她的事情是忙不完的,畢竟她種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啊,你去忙你的吧,我去找凝煙。”
凝煙自從之前就一直沒回去了。
她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留下來和錦覓一起種地了。
隱童子也跟著一起,他最是愛吃,這裏的美食牢牢抓住了他的胃,也抓住了他的心,他纔不要回去。
兩個人每天也是很規律,起來先去澆水,然後去食堂吃飯,吃完飯就自己玩一會,再照看照看地裡的作物。
反正他們都有法力,幹活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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