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仙者來說,時間好像沒有那麼快速。
十年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這點時間,玄天使者的傷甚至都沒有好,依舊在閉關修養。
這點時間,白九思和花如月依舊沒有和好。
這點時間,十安卻已經長成了一個小少年。
這點時間,小東西,也就是淩霄,也已經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淩霄是個非常自律的性子,對於修鍊從來不會有一絲懈怠。
雖然滿宗門都是誘惑,但她都頑強的抵抗住了。
原本就不是按照修仙宗門建設的,雖然現在改了一點,成了一個宗門的樣子,但那些用來玩樂的建築可一點都沒有改。
周圍的大家都是隨性的個性,間接性的努力一下。
總是有舉辦不完的宴會,各種各樣的慶祝理由。
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中還不被腐蝕掉,淩霄在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個神人。
她勤勉,謙虛,富有同情心,充滿正義感。
這樣的小孩竟然能是他們養出來的,無論是三龍,還是日記本君都覺得不可思議。
錦覓這個傻白甜在其中應該起了不小的作用。
淩霄對於這些對她的評價,其實覺得受之有愧。
她知道自己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如果她真是這麼一個人,當初也不會那麼沒分寸的跟著,也不會有如今的她。
她能流浪著活那麼久的時間,就絕對不會是善良有同情心的人。
隻是後來她得到了太多的愛。
別的不說,在薑桃這群護短的手裏,就不存在受委屈這種情況。
她不需要去爭搶,那些東西就都已經擺在了她麵前,任由她去挑選。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自然而然的就學會了同情心,學會了善良。
隻有充滿愛的環境,才能讓人學會如何去愛。
富養下的孩子,自然可以心無旁騖的去追尋自己的目標。
說起來,這十年來除了一個淩霄,再沒有一個弟子。
說是要當什麼天下第一的修仙門派,其實也隻是心血來潮這麼說說而已。
薑桃最近喜歡去那些關押妖獸啊,魔族的地方找樂子。
那三個閉了幾百年眼的石頭兄弟,被她帶著迷上了打牌,集齊了四個人就搓麻將,三個人就鬥地主。
他們三個還倔強的很,閉著眼根本就看不到牌,還要玩。
讓他們睜眼又不幹,說一定要等那個女人來認輸。
除了這幾個,薑桃還認識好些個欺軟怕硬的,被她扇巴掌之後就乖了很多,知道看到她來就準備椅子,給她跳舞了。
雖然跳的不好看,但可以練啊。
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去嚇樊交交,尤其是他一驚一乍的樣子,特別有意思。
這傢夥還試圖用結界防她,可惜了她對結界什麼的還是略有那麼一點研究了。
崩潰之後的樊交交倒是破罐子破摔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薑桃也不會拔腿就跑了,而是假裝自己看不到。
薑桃拿他的東西,他也沒反應了。
隻能說,製止不了,那就不製止了。
他甚至都已經有了那麼一絲的習慣。
擺爛的樊交交逗起來就不有趣了,薑桃選擇了拋棄他,換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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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臉的蒼塗成了這下一個。
他是藏雷殿的大管家,這就意味著,他基本上都會在藏雷殿。
所以想找到他,隻要在藏雷殿逛上那麼一圈就行了。
更何況薑桃手裏還有地圖,想找到他就更容易了。
不過她沒那麼做,她把找人當做一個新的小遊戲,自然不會去作弊。
蒼塗:誰要和你玩這種遊戲,他同意了嗎!
本來每天管這麼多事就夠煩了,還要東躲西藏,他容易嘛。
關鍵是她為什麼能夠這麼隨意在藏雷殿到處走啊!!
是的,薑桃這傢夥光明正大的到處走,根本沒人敢說什麼,全都當自己沒看見。
前車之鑒足夠他們明白,什麼人是他們不該多管的。
這個前車之鑒是誰呢,很難猜不出來吧,畢竟藏雷殿那麼多人中,隻有龍淵這個電擊小子最是脾氣火爆,一點就炸,而且相當維護藏雷殿的一切。
在看到有人在他們藏雷殿這麼放肆,他哪裏能做的住。
在簡單薑桃的時候,就直接發動了進攻。
完全忘記之前的教訓,被打了也是活該。
龍淵不得不在床上修養之後,這藏雷殿就更沒人敢在她這裏說三道四了。
蒼塗的遭遇,他們也很同情,但實在是無能為力。
索性她也不做什麼,就是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嚇得人一激靈而已。
隻要心臟夠強大,一點驚嚇,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蒼塗並不這麼覺得。
“小苦瓜,你別跑啊!”
她追,他跑,他,在劫難逃。
關鍵是薑桃還追上了,就問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什麼他和蕭靖山是不是有奪妻之恨。
簡直莫名其妙,他根本就沒見過蕭靖山的妻子,何來的奪妻之恨。
還有什麼對白花兩家該不該聯姻的看法。
這個是他能夠評價的嗎,白花兩家說的是玄尊和仙尊吧,這兩位他哪來的資格去評論,嫌他活得太久了嗎。
還有什麼他是不是喜歡蟲子。
他不喜歡蟲子,也不要再給他送蟲子了。
還有,他的鬍子是真的,不是粘上去的,扯到了會很痛。
蒼塗也不明白,為什麼就偏偏是他。
不過至少沒像龍淵那樣被打,應該已經算是幸運了。
他也隻好這麼苦中作樂的想著,安慰安慰自己。
不過,這次,讓他喝來歷不明的東西,就過分了吧。
“別追了!放過我吧!我這把老骨頭誒!”
薑桃不語,隻是一個勁的追。
最終,他還是喝下了那個奇怪的東西。
味道倒是還行,有點酸甜,沒有別的奇怪味道。
“所以,這個到底有什麼用?”
“這個啊,就是能讓人聽話的藥水哦。”實際上隻是能讓人同步的藥水。
“什麼?!”他剛想說自己絕對不會泄露藏雷殿任何秘密,整個人就不受自己控製的站直了。
“你放心哦,這個藥水,不止你一個人喝了哦。”
至於為什麼她明明咳咳,悄悄讓他喝下去,卻非要追著強迫他喝。
那是她的小樂趣。
“你,你還給誰喝了。”
蒼塗突然開始踮起腳尖。
薑桃開始播放音樂,柔和的bgm響起。
“踮起腳尖,提起裙邊,讓我的手……”
剛在配藥的離陌,不受控製的抓著自己的衣擺,一個旋轉,手裏的藥材就這麼飛灑了出去。
不是,他在幹什麼?
不僅是他,白九思剛去看龍淵,兩人動作非常一致,伸手低頭,腳尖一點,衣擺像是花朵盛開。
“師尊!”
龍淵驚得這聲師尊都要破音了。
白九思的靈力在體內流轉,卻沒有任何異樣,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到底是怎麼回事。
音樂聲一轉,蒼塗發現自己的腳步越發不受控製了。
“噔噔噔……”富有節奏的四小天鵝舞曲之下,是輕靈的律動。
蒼塗的衣服很長,這樣的動靜,直接讓他踩到了自己的衣服。
動作略有變形,但依舊頑強的繼續進行著。
“噠噠噠……”
薑桃直接加入了,她一點不覺得突然跳舞有什麼,歡快的隨著音樂一起跳。
擺完結束的pose之後,音樂又開始起來。
“不,等等!”
這次的風格裏邊,密集的古典,配合著電音,是DJ。
還是搖起來吧!
龍淵和白九思兩人的臉色難看的要死,隻慶幸這裏沒有外人,還不得丟臉丟到整個九重天都知道。
離陌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周圍可是有著一群人的。
他們都是專門負責治療煉藥的醫師。
“仙君可是中毒了?”這是什麼毒,竟然能有如此詭異的效果,讓人難以控製自己的四肢?
“依我看更像是中了某種術法。”
一個白鬍子的老醫師摸著鬍子猜測,他和藥物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有那麼一些淺薄的經驗。
“不如去找玄尊過來瞧瞧?”
離陌能說話,但他現在不想開口,丟臉,實在太丟臉了。
這古裡古怪,還不雅的動作,啊!!
蒼塗和薑桃這邊更是熱鬧,因為音樂就是在這裏放的,吸引來的人自然更多。
有了音樂,那些舞蹈就奇特有趣了起來,再加上薑桃臉上開心的笑容,配上和她動作一致,但表情完全相反的蒼塗,巨大的反差,讓事情更有意思了。
“這是什麼曲子,還怪抓耳的。”
DI強大的感染力,就是會讓人忍不住想跟著一起搖。
“是啊,看上去還挺有意思的。”
“這是在鍛煉身體?”
“總不能是在修鍊吧。”
看熱鬧的人的多了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個外向的,跟著搖了起來。
“放過我吧,這還要跳到什麼時候。”若是能夠控製,他這個腦袋絕對不可能抬起來。
“你不開心嘛,不喜歡跳舞?”
她很開心,她喜歡跳舞。
“我開心就好,你的意見不重要。”
薑桃直接拒絕了聽他說話,繼續跳自己的。
她是越跳越high,動作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
一首接著一首,根本停不下來。
音樂聲不知不覺變得更大了,至少藏雷殿的範圍內都是可以聽到的。
守門的一大一小原本還在打瞌睡呢,聽到動靜也不困了。
“誒,哪來的動靜,還怪讓人精神的。”
“誰知道呢,我們又不能出去看。”
“也是。”
兩人重新站好,繼續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域法墟,樊交交已經開始氣喘了,周圍的打釘人嘗試過壓製,可樊交交本身的修為就比他們高,他們根本就壓製不了多久。
結果就隻能任由他蹦躂。
“想,想辦法啊,我跳,跳不動了啊。”樊交交隻覺得自己要累死了。
一開始還好,但是這都已經一個時辰了,一點都不帶停的。
“仙君,不行啊,我們檢查不出來原因,也壓製不住啊。”
“找,找,師尊,找師尊去!”
樊交交的原則,遇事不決,找靠山。
“是!”
被他認為能解決這件事的人,此刻也已經擺爛了。
白九思沒嘗試過擺脫控製嗎,他當然嘗試過,靈力檢查不出問題,強製封住自己的手也不行。
他和龍淵牽手,一同完成了雙人舞的環節。
到底是誰幹的,他已經有了猜測。
跳過癮了的薑桃終於是停下了音樂,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給自己開了個椰子喝。
旁邊的蒼塗那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感覺自己的腳啊手啊,還有那個腰,都不能要了。
白九思喘著氣,為了麵子,到底沒直接坐下。
“你的傷還沒好,好好休息。”說著就直接去找罪魁禍首。
龍淵看著他走了,才又躺了回去。
他感覺他的內傷更加嚴重了,需要再躺個一段時間了。
“皇甫星!”
薑桃喝完了椰子水,正在吃椰肉呢。
聽到有人在叫她,反應了一下這個名字,才抬起了頭。
“幹嘛。”
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沒有一點做了壞事的心虛。
“你幹了什麼好事。”
“參見玄尊!”
周圍的這些人立刻給他行禮。
白九思抬起的胳膊一陣痠痛,讓他臉上的表情一僵。
蒼塗更是苦哈哈,爬起來給他行禮,總覺得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你們下去吧,沒有我命令,不要靠近這裏。”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
“是。”
蒼塗走路的姿勢,一看就不對勁。
白九思一想,不會也和他一樣吧。
“蒼塗留下。”
“是,玄尊。”蒼塗的苦瓜臉更苦了。
“是不是你做的。”白九思開始質問起來。
“我做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做啊。”薑桃無辜的再次給自己開了一個新椰子。
“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這麼無聊。”
“你給我還有龍淵,都下了什麼東西。”白九思也更傾向於是什麼法術。
“我隻是想和你們一起跳舞啊,我能有什麼錯呢。”薑桃眨眨眼。
“大家都一起跳的啊,我也沒偷懶啊。”所以,幹嘛這麼生氣。
“你,你簡直不知所謂。”誰要跳舞啊,是誰說的要跳舞的。
“給我把這個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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