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定住了吧。”
嘉樂得意洋洋,這可是師父留給他保命的東西。
他轉身去扶一休大師。
在他身後的薑桃歪了歪頭,直接拽下了那黃紙,一揉,一丟。
一休大師眼睛不斷睜大,使勁的推著嘉樂,讓他看。
嘉樂奇怪的轉頭,看到的就是薑桃的笑臉。
她長得還挺好看的嘛。
不對,怎麼離得這麼近,黃符呢?
眼珠子一轉,瞥到了地上的一團。
“啊,我的符!”
嘉樂直接撲了過去,勢必要保住他的保命符。
一休大師上下打量著什麼事都沒有薑桃,分辨著她身上的氣息。
並不邪煞,甚至可以說是清正威嚴,有種帝王之氣。
“放手!”
阮瀾燭自己扭了黎東源的手,讓他不得不鬆開。
理了理自己的衣領,走向了薑桃。
“大王,你還好嗎?”那東西應該沒對她有什麼影響吧。
“沒受傷吧?”淩久時也是關心的看著她。
“沒事,那東西對我又沒有用。”隻對妖邪特攻的東西,對她當然沒用啦。
“大王?”不會真的是帝王家出來的吧。
可是如今皇朝氣運衰敗,不可能出一個能有如此氣息的子嗣啊。
“真的是星星姐嗎?”
對於薑桃無敵大王的稱號,莊如皎也是清楚的。
隻是比起大王,自然是星星姐更好聽,更親近。
“可是他,他……”那個手,它正常嗎?
莊如皎看向了黎東源。
黎東源也不知道啊,他搖了搖頭。
“這位大王,不知是哪國的皇帝?”反正不是大清的。
“光頭,你誰啊,這房子是你的?”
她看了看附近隻有這兩個房子。
“啊,是,這是貧僧的房子,貧僧法號一休。”
一休大師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行,說吧,要多少。”改造改造,可以湊合一下。
也不知道這個門有沒有任務可以做。
“什麼要多少?”
“你的房子我買了。”薑桃又開始拿錢砸人了。
一休大師接住丟過來的金磚,瞳孔地震。
這沉甸甸的分量,金燦燦的光芒。
阿彌陀佛。
“施主,這裏是貧僧的道場,不賣。”
一切不賣都是因為給的不夠多。
薑桃的勾起嘴角,哦,是嘛。
“砰砰!”
又是兩塊一樣大小的金磚被丟在他腳邊。
一休大師不為所動,他旁邊的嘉樂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哇啊,好多錢啊。
若是師父在的話,肯定就同意了吧。
嘉樂想像著他師父的反應,開始嘿嘿嘿的傻樂。
他師父要是同意了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拿到這麼多金子,那以後是不是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了。
哇,到時候師父一開心,說不定還能給點零花錢。
他想給自己買幾身新衣裳,他身上這套都穿多久了,補丁都要比衣服原本的麵料多了。
“不賣。”
一休大師,還是微笑著搖頭。
薑桃也沒變臉色,而是不斷地丟金磚。
金磚像是小山一樣堆積起來,誘惑也在不斷的增加。
“不賣,無論多少都不賣。”
一休大師保持著淡然的笑容,視金錢如糞土。
內心卻並不是那麼平靜。
和尚也是人,養徒弟還費錢,尤其是菁菁是個女娃娃,可不能和嘉樂似的,衣服都是補丁,鞋子也是自己編的。
來啊,繼續。
薑桃不信了,金子不行,別的呢。
丁零噹啷,拳頭大的珍珠,各色的寶石,嫩綠色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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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出來的時候,一休大師的眼睛就忍不住睜大了。
那珍珠一個個都有小孩拳頭那麼大,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這些珍珠中都蘊含有靈氣。
如今可是末法時代,靈氣稀薄,修行不易。
他活了這麼些年,遇到有靈氣的東西,也沒幾樣。
後麵出現的那些靈草,就更直接了,靈氣濃鬱到他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吸進肺裡。
佛祖,這是您給弟子送來的機遇嗎?
看來這傢夥的設定是不賣房子。
他不賣的話,隔壁,賣不賣呢。
“一休大師。”嘉樂隻恨自己不能替他師父做主,就想著勸勸大師。
“嘉樂,你什麼都不要說。”
“我已經決定了。”
嘉樂嘆息,原本還想著要是大師得了這麼多錢財,到時候肯定得請客吃一頓。
可現在看來,是沒那福氣了。
“好吧,你不賣就不賣。”
薑桃把東西收起來。
一休大師人都傻了,不是,他想說的是他願意賣啊。
“施主,我……”
“我也不是非要你這個破房子的。”
“等等,我……”
“我可以自己造,這裏這麼多地方。”
薑桃已經決斷好了。
一休大師被多次打斷,選擇了放棄。
看來是沒有緣分了。
嗚嗚嗚,佛祖,這難道是給弟子的考驗嗎?
薑桃自顧自的進去了。
裏麵還有一個女孩子,正在做飯。
菁菁看到進來的女孩子,穿著一身漂亮的花裙子,愣了愣。
她下意識的擦了擦自己沾著水的手。
薑桃四處看了看,房子的格局並還不算多好,隻能說勉強能住人。
低矮的草房子,甚至連床都沒有,到處轉了轉,簡陋的不行。
“師父,可以吃飯啦!”
菁菁小跑著出去叫人。
順帶著問了問,屋裏的那些人都是誰。
幾人坐在桌子前,非常的不好意思。
他們根本算不上是客人,如今還把主人家的位置都佔了。
是的,一休大師家本就隻有他和徒弟兩個人生活,所以桌子並不大。
一下子坐這麼多人,自然是不夠的。
但是出家人,不在乎這些。
“幾位施主不要客氣,請用。”
一休大師還讓菁菁多去做幾個菜,招待他們呢。
“這怎麼好意思,大師,你來坐吧。”黎東源坐不下去了。
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壯小夥,讓一個年長的大師給自己讓座,這不是欺負老人嘛。
“沒關係,幾位都是客人,貧僧隻是盡了地主之誼罷了。”
到底是佛門大師,一休大師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可薑桃卻並不領情。
“這桌子這麼小,怎麼吃啊,你們讓開點。”
薑桃將桌子變大了一倍,還去了廚房。
菁菁被趕了出來,抱著自己煮好的粥,不明所以。
“菁菁?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說多炒幾個菜嗎。
“那人讓我出來,說她來做。”
“師父,我們這桌子,有這麼大嗎?”菁菁注意到了桌子的不正常。
“啊。”一休大師摸著下巴,有些尷尬。
他也不知道薑桃使用的是什麼手段,看上去不像是道術。
“嘉樂,嘉樂!!”
成功混在人群中的嘉樂,等著吃飯呢,就好像聽到了他師父叫他。
師父過兩天也該回來了吧,他都想到幻聽了呢。
“嘉樂!臭小子,又跑哪玩去了。”晝伏夜出,一路上也算順利,沒有遇到什麼妖魔鬼怪。
四目道長終於是帶著自己的客戶回來了。
他搖著鈴,身後是一排排的跳著過來的殭屍。
按理說,現在大白天的,他不應該回來的。
但是他看也快到了,就給殭屍們做了點防護措施,趕回來了。
但是沒想到,臭小子不在家。
“嘉樂,好像真是你師父。”一休大師一聽,確定是隔壁那個四眼。
“啊,糟了糟了,師父回來了!!”
嘉樂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著急忙慌的往外跑,飯都不吃了。
“師父,師父,你回來了!”
看著人出現,四目道長剛放好他的顧客們,喝了口水。
上下一打量,再看他那副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做了虧心事了。
“怎麼,從隔壁回來啊,和尚那裏好玩嗎。”
嘉樂苦著臉,師父又不高興了。
“師父愛死你了。”四目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揉著他的臉。
被揉著臉的嘉樂,眼神死,他已經習慣了。
他師父就是這個德行。
“說吧,怎麼回事。”
四目趴在欄杆上,往隔壁瞧。
“師父,我不是都說了嘛,我在打水的時候,遇到了……”
“不是問你這個,我說,你說有人想買隔壁的房子,拿出了很多金子,具體是多少啊?”四目道長湊近他。
早知道就不打瞌睡,加緊趕路了。
說不定這樣的好事,就能落在他的頭上了。
“哦,不止有金子,還有這麼大的珍珠,這麼大的寶石,還有有些看著就很漂亮的花花草草,奇奇怪怪的石頭。”
嘉樂說起這個可就精神了,連說帶比劃的給四目講。
“真的?!這麼富!”
這是天上掉餡餅了啊。
這餡餅是肉餡的,和尚吃不了,他能吃啊。
“不過,他們裡有個好像不是人來著。”之前被金子迷了心智,都把敖順給忽略了。
嘉樂這說起來,才忽然想起來。
“哦,不是人。”什麼情況,和尚不會被什麼妖怪迷了心智吧。
不行,他要去好好嘲笑他一番。
“抄傢夥,走。”和尚,就讓道爺來救你吧,哈哈哈哈。
“啊,師父,去哪啊?”不吃飯了嗎?
嘉樂是跟不上他師父的思維的。
“笨,去隔壁啊,要不然還能去哪。”四目道長上去就拍他的腦袋。
“哦,知道了師父。”嘉樂揉了揉自己的頭,趕忙帶著東西跟上。
四目道長手裏拿著一把青銅劍,挎著步子,四處張望。
“什麼味道,好香啊。”鼻尖嗅到了複雜的氣味。
“好像是肉的味道。”嘉樂忍不住直咽口水,這肉好香啊,好想吃。
不好,難道是幻術!
四目道長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
“把鼻子捂上。”
這妖孽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能讓他都差點沉溺進去了。
屋裏,幾人正在吃飯。
這麼好吃的東西,誰都想多吃兩口。
這不,就開始搶了起來。
幾人的筷子翩飛,都在往自己的碗裏使勁夾。
一休大師,看上去不緊不慢,好似並不為這麼美味動搖,實則碗裏的菜就沒下去過。
他動作快,夾得又準,這些小年輕哪裏會是他的對手。
薑桃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盤子。
她把最後一盤菜端上來。
廚房裏的食材就基本消耗殆盡了。
不過地裡還有,所以也不用太擔心。
這裏荒無人煙的,去附近的集市採買很麻煩,太耗費時間精力了。
所以他們挖了田地,大部分種了蔬菜,小部分用來種藥材。
“師父,好像不是幻覺。”
嘉樂探頭,看向已經差不多吃完了的幾人。
他們一個個的表情都很幸福滿足。
四目道長也探頭,確實沒看到有什麼不好的氣息。
難道是他搞錯了。
“這不是四目道長嘛,有何指教啊?”
不愧是老鄰居,老朋友了,一休大師立刻注意到了他,還來打招呼。
“和尚,你有客人啊,也不介紹介紹。”
四目道長站直了身子,微微抬了抬頭,示意他。
一休大師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嘉樂把金子的事情說了。
“這位是隔壁的四目道長。”
一休大師順了他的意,開始介紹。
“幾位施主,不如自己介紹一下。”
說來尷尬,他們都一桌吃完了一頓飯了,還不知道名字呢。
“我叫蒙鈺,這是夏如蓓,這是祝盟,餘淩淩,大王也叫祝星,這位是龍北。”黎東源介紹了。
“你這頭髮,這麼早就白了。”
“年紀輕輕的,要注意身體啊。”四目道正看黎東源那頭髮,有些惋惜。
瞧著高高壯壯的,內裡這麼虛。
“啊,我頭髮是染的。”
“而且不是白色的,是灰色的,銀灰色。”黎東源為自己的頭髮正名。
“染的,還可以染這色兒?”染黑髮他倒是聽說過,但是染白的,怎麼想的。
“還有你,這頭綠毛,不會也是染的吧。”
這顏色就不用說了吧,包是妖的啊,還是千年老妖的那種級別。
“你有意見?”
敖順的豎瞳出來了。
還真是妖,不過怎麼沒妖氣呢?
“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他也是膽子大,直接湊上去就問。
“不知死活。”
敖順的龍爪子一現形,身份自然而然就暴露了。
“龍,這鱗片,是龍吧,真的是龍吧。”
四目道長哪裏見過龍爪子,直接抱著就開始觀察了起來。
他不光看,還上手摸。
這光澤,這硬度,能扣下來一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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