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溫宗瑜的運道,另一個出口守著的是青耕,這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還是讓他撞上了。
薑桃讓捶腿的停手,自己站了起來。
白玖眼裏飆淚,嗚嗚嗚在那求救。
甄枚的手很穩,就算他亂動也沒有真的抹了他脖子。
看了眼他們的狀態等級,薑桃打了個哈欠。
她能親自過來,完全都是因為她給任務麵子好吧。
“放了他。”慢悠悠的,理所當然的要求。
“放我們走。”溫宗瑜看著他,神色凝重的不能再凝重了。
他的所有計劃都是因為她才毀了的,這傢夥就像是專門來克她的。
如果可以,溫宗瑜簡直想拔刀去砍了她。
“你們肯定是走不了了的。”薑桃伸手,再次拿起了一顆葡萄。
她這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溫宗瑜更恨了。
在她的眼裏,自己就隻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力的喪家之犬吧。
該死,該死!
“你一點都不在意他?”甄枚手上一用力,白玖的脖子就多了一抹血色。
他拿下了堵住白玖嘴的東西,現在需要他喊了。
“救,救。”白玖不敢喊痛,他怕甄枚再給他一下。
“哎呀,白玖你忍耐一下,先把他們抓住,你要是死了的話,我會復活你的。”薑桃拍拍手,魔偶們就毫不猶豫上了。
甄枚沒想到,薑桃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白玖的生死。
對於她說的復活,誰信誰是傻子好吧。
若是復活能有這麼容易,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遺憾和仇恨了啊。
既然白玖沒用了,那就去死吧。
甄枚手下一用力,直接把人嘎了。
溫宗瑜傻了,不是,誰讓你動手的!
魔偶們可比那些妖化人等級高多了,就算他們不死,沒有了兩條腿,也不可能還站得起來啊。
溫宗瑜更不用說了,身上還有瘟疫,更不堪一擊。
白玖的屍體倒在地上,刺痛了趕過來的趙遠舟和卓翼宸。
尤其是卓翼宸,眼睛直接紅了。
“找死!”
趙遠舟則是把他的屍體吸了過去,檢視了一下,發現是真沒氣了。
“怎麼樣?”
卓翼宸連忙問趙遠舟,期盼他說出還有救。
可是,趙遠舟隻是遺憾的搖搖頭。
“我可憐的弟子啊,這就是他忠心的陛下啊。”溫宗瑜還在那裝模作樣的可惜。
“你可真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啊,捨棄一個白玖,抓住了我,很劃算不是嗎?”
這話裡的意思透露的很明白了,是薑桃不在意白玖的性命,選擇了抓他。
挑撥離間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卓翼宸咬著牙,告訴自己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薑桃走過去,直接一巴掌呼他臉上了。
“明明都是你的錯。”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乖乖投降,放了白玖不就好了,他不就不用死了。”
她的手勁下,溫宗瑜的那張臉馬上就不能看了。
但是這話也變相的承認了,她對白玖死了這件事,沒有多少難過。
卓翼宸心涼了。
“趙遠舟,把白玖帶過來。”還要她多丟一個技能。
卓翼宸拉住了趙遠舟,他不清楚薑桃要白玖的屍體做什麼,但他覺得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趙遠舟和他對視,掙紮了一下,還是帶著白玖的屍體走向了薑桃。
卓翼宸冷笑,握緊了手中的雲光劍。
小玖,小卓哥會為你報仇的。
殺了甄枚,殺了溫宗瑜,殺了趙遠舟……
“啊!!我死,我沒死?”
熟悉的尖叫,驚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卓翼宸。
他抬頭看去,白玖捂著自己的脖子,在那又蹦又跳的。
詐屍了??!
————————
“我,我竟然沒死?”
白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麵可都是血啊,還沒凝固。
身上的衣服上也是,大量噴射出來的血液。
這麼多的出血量,他不可能還活蹦亂跳的。
而且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死了啊。
“白玖,你真的沒事嗎?”卓翼宸跑過去,上下左右的檢查。
白玖動了動自己的脖子,一點都不疼。
“我應該是沒事。”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當真沒問題嗎。
趙遠舟也很驚奇,他明明已經確定過了的,白玖是真的沒氣了。
為什麼突然就又什麼都好了呢。
不僅是他脖子上的致命傷,甚至連他的麵板都紅潤了起來。
“復活,你當真復活了他!”
溫宗瑜的反應格外的大,他甚至都想撲過來了,要知道就他如今那個虛弱的狀況,多走兩步都費勁。
“復活?”白玖抬頭看向薑桃。
他原來是被複活的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真的死了一次咯。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後怕不已。
“我從不騙人,好了,帶回去吧。”薑桃揮手,這些抓住的人就都被打包運走了,包括他們被拆了的胳膊腿。
薑桃決定要舉辦一個宴會,正好可以把溫宗瑜嘎了助助興。
她隻要提出自己的要求,剩下的,自然會有人去辦。
“蜚,你沒事吧?是誰打傷的你。”青耕回來就看到了受傷的蜚。
白玖已經被他上藥了,隻要休養一下就會沒事了。
青耕守在另一邊,一直沒遇到人,通知她回來的時候,溫宗瑜他們都已經被送進天牢了。
蜚搖了搖頭,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自己沒事。
“打傷我的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我沒事的。”
蜚笑得燦爛,白玖沒事,他受點傷也沒什麼。
反正他是妖,恢復能力好。
另一邊,趙遠舟卻想弄明白,薑桃這個復活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是否要付出代價。
“你說復活啊。”薑桃在看到時候開宴的選單。
聽到趙遠舟的問題,抬頭看了他一眼。
“當然有限製啦。”任何技能都是會有限製的啊。
“代價的話,我的藍啊。”
趙遠舟眨了眨眼,沒聽懂藍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祭品?
“怎麼,你有想復活的人?”薑桃想了想,自從認識他之後,好像也沒人死啊,誰需要她復活?
“就算我想,也不一定能做到吧。”白玖當時是有身體的,而那些故人卻什麼都沒有了。
尤其是妖,那些妖一死,基本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復活總得有些媒介。”什麼都沒有,那什麼復活。
趙遠舟眼眸暗了下來。
薑桃看他自說自話,好像已經把自己說服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撇撇嘴,繼續看她的選單。
趙遠舟自己就出去了。
“主人,主人!”
青耕帶著蜚進來。
在皇宮裏,他們幾個是有特權的,都知道他們是陛下收服了的妖族,是她的新寵,很得青睞,攔著他們纔是找死。
“嗯?”
薑桃抬頭,是來找自己聽書去了嗎?
“主人,那個溫宗瑜什麼時候死啊。”青耕不認識溫宗瑜,甚至都沒見過他,但張口就盼著他嘎。
“說是過兩天,等把他藏起來的那些錢財都挖出來,就讓他歸西。”
“咋了?”
“他惹你了?”
青耕這個小鳥慣會撒嬌,抱著人的胳膊,滿嘴的甜言蜜語,這誰能抵抗得住啊。
溫宗瑜隻是一個敵對的npc,而青耕是自家的小鳥,誰對誰錯,還用說嘛。
“他傷了蜚,好壞。”
蜚在她的身後欲言又止,畢竟又不是去友好交流的,被打傷纔是正常的啊。
“反正都要死了,要不先去打他一頓出出氣?”
薑桃原本的意思是溫宗瑜都要死了,管他幹嘛。
但是想想,也可以再去打一場的嘛。
“好啊,好啊。”青耕挽起衣袖,她的巴掌疼,讓她來。
幾人還真就去了天牢。
原本是想關在緝妖司的大牢的,但想到那裏關不住大妖,還是不夠保險,就送到了天牢裏。
那些妖化人都人道毀滅了,誰讓他們問什麼,都不知道。
甄枚和溫宗瑜關在一間牢裏,甄枚受傷嚴重,鼻青臉腫的,都是卓翼宸和白玖揍出來的,畢竟白玖是真的死了一次了,隻是打了他一頓,完全都是他們善良了。
牢裏也不會有人來上藥,溫宗瑜的瘟疫Buff雖然被薑桃清除了,但身上的虛弱卻還在呢。
他如今躺在床上卻也不安分,一直唸叨著什麼,感覺都要走火入魔了。
“就是他們?”青耕問蜚,哪個是溫宗瑜。
牢門被開啟,牢內的兩人都轉過了頭。
溫宗瑜看到了薑桃,激動的想要站起來。
他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消下去,那雙眼睛卻像是被點亮了。
咦,好噁心。
薑桃抖了抖,就應該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甄枚已經放棄抵抗了,他知道他這次是活到頭了。
知道了結局,神情就變得格外的鎮定,瞧著比溫宗瑜有大家風範的多。
“我知道了,是他吧。”青耕覺得她看出來了。
被指著的甄枚一臉淡定,完全不理會她。
“就是你是吧。”
青耕習慣性使用自己的妖力,但那力量在接觸到了大牢之後就直接消散了。
“怎麼回事?”怎麼就沒了。
“這裏有陣法壓製,妖力用不了。”薑桃淡定的解釋。
緝妖司的大牢其實也有這樣的效果,但是效果絕對是沒有這裏好的。
天牢可是經過了日記本君精心的改造,絕對不可能讓人輕易逃出去。
“哦。”不用妖力,那就用手。
青耕氣勢洶洶,提著裙子就過去了。
上去就是一巴掌,聲音清脆。
“哼!”
冷哼一聲,對他兇狠的眼神,威脅的拿出餓了自己的拳頭。
甄枚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就算腫起來的臉越發嚴重了,也是一聲不吭。
溫宗瑜安靜如雞。
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這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兩人都喜歡扇巴掌。
溫宗瑜都不敢摸自己的臉,就怕被注意到。
青耕越看他那表情越不爽,舉手就又是一個巴掌閃過去。
甄枚怎麼可能會任由她打,第一下完全是沒有防備,怎麼可能會讓她得手第二次。
青耕掙紮了一下,被捏住的手腕卻一點都掙脫不掉。
“你放開她!”
蜚情急之下,一巴掌糊了過去。
再次被扇得偏頭,甄枚嘴角一抹血痕。
蜚自己也嚇了一跳,都打流血了?!
“做得好,給我鬆手!”青耕使勁掙脫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稱讚了一句蜚。
“可是,他纔是溫宗瑜。”
蜚小聲提醒。
青耕眨了眨眼,看了看甄枚,再看了看溫宗瑜。
哦吼,打錯人了?
“不過他也是溫宗瑜的手下,也不算打錯人。”
甄枚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依舊坐在原地,淡定的可怕。
不是,哥們,你都被這麼打了,一句話也不說的?
“你能夠復活,你為什麼能夠復活!”
若是人死還能再復活,他的妻子……
轉念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已經敗了,復活妻子難道要讓她跟著自己吃苦啊。
隻是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理智回歸,溫宗瑜突然就看開了。
反正都要死了,把自己一直好奇的事問了吧。
“你到底是什麼妖?”
“按照你的能力,你不應該籍籍無名啊,為什麼從未有人聽說過你?”
他好像就是時運不濟,明明已經在按照計劃進行了,崇武營蒸蒸日上,趙遠舟也找到了,白澤令的秘密也清楚了。
但就是這麼突然之間,她就出現了。
上來就打傷了崇武營的人,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天都。
絕對的力量,數不清的幫手,要想活下去就隻能屈服。
薑桃的天降神兵,直接破滅了他的一切陰謀。
“你就是上天特意派來阻礙我的。”天命為什麼不在他的身上呢,為什麼。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她要來也是為了趙遠舟他們來的,你溫宗瑜就隻是一個註定失敗的反派罷了。
“還有,我可不是妖,我是人。”
再次強調一下自己的種族。
“不可能!”
溫宗瑜研究妖化人,不就是擺脫人族孱弱的身體,獲得妖的力量,目的就是為了強大。
結果告訴他就算是人,也可以強大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這他哪能受得了啊。
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嗬嗬,不說你非要問,說了你又不信。”
“騙你我有什麼好處啊。”
溫宗瑜沉默,溫宗瑜破防。
啊啊啊,他怎麼就不能這麼強,她到底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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