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也在啊。”薑桃精準的找到了之前那個被她教訓過的傢夥。
那人一縮,理了理自己的鬥篷。
他明明都遮起來了啊,她到底是怎麼認出自己的啊。
緊隨在薑桃身後的還有一人。
年輕的男性,竟然是這麼短的頭髮,是還俗的和尚?
“主人,讓我來吧。”他隻想儘快完成任務,至於這些人死了會有什麼後果,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內。
“好啊。”
薑桃笑嘻嘻的後退,把場地讓出來。
“你想幹什麼?!”感受到了的危險,原本還很激動的幾人似乎都冷靜了下來。
“來人!”怕死的很。
剛撤退的殺手們,再次出現,擋在了這群人的麵前。
“幹什麼,當然是殺你們啦。”他拔出了劍,看上去隻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劍客。
“等一下。”薑桃突然叫停。
她盯著最前麵的那個黑衣蒙麵男,看著對方的id。
“陳九,那個傢夥留著。”
“陳拾的那個哥哥?”聽到這個名字,日記本君明白了。
“明白。”既然是陳拾的哥哥,那就不殺了。
殘影連閃,呼吸之間,兵刃不斷碰撞,殺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陳九停滯在原地,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移動分毫。
看著再次出現的人,以及他劍刃上滴落下來的血液。
“啊!!”
十幾個殺手,就這麼倒了個乾淨,這猶如鬼故事般的屠戮能力。
“上,你上啊!”
陳九試過葯,身體經過改造,身手絕對是這些人中最好的。
但他竟然一動不動,這是要反了啊。
陳九想要張嘴,卻發現就連嘴唇他也動不了。
“還沒發現嗎,他動不了。”日記本君直接摘下了他的麵巾。
看到陳九這滿是皺紋的臉,他還詫異了一下。
不是說雙胞胎嘛,怎麼陳九老這麼多啊。
“你比陳拾醜多了。”薑桃湊近,盯著看了好幾眼,非常誠實的評價。
陳九和陳拾的眼神很不一樣,但容貌上其實是一樣的,隻是陳九多了皺紋而已。
聽到這人提到自己的弟弟,陳九的眼神越發的淩厲了。
陳拾是陳九唯一的軟肋,是他灰暗人生中僅存的光。
“這個到時候給陳拾帶回去,他肯定很開心。”她的語氣很像是出去旅遊,給陳拾帶了點土特產。
“好。”
日記本君微微抬頭,那些原本潛伏在房樑上的殺手見他發現了,也不再隱藏。
直接攻了過來。
他有神識,早就發現了這些人,隻不過剛纔是沒空搭理而已。
陳九依舊動彈不得,但他已經放棄抵抗了。
他效忠永安閣,隻是因為他沒得選,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忠心。
既然反抗不了,對方也沒有殺他的意思,他還掙紮什麼。
薑桃摸著下巴,對周圍的叮叮咚咚,沒有一點反應。
“你可不能死啊。”她清楚的看到他麵板上的負麵buff,這人要是死了,陳拾肯定會難過的。
“……”
陳九眼神死,很是無語。
他也不想死啊,但這又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眼見著事態不對,他們的人都要被殺光了,接下來不就是他們自己了嘛。
這地兒不能待了,逃命啊!!
黑袍人們轉身就跑,根本不在乎這些手下的生命。
能為他們死,是他們的榮幸。
“我說了你們可以走了嗎。”一揮手,房門緊閉。
“砰砰砰!”用力捶門,但門紋絲不動。
“讓我來!”
被抱起的花瓶有半人高,裏麵什麼也沒有。
花瓶砸到門上,碎裂在地。
“砰!”
花瓶不行,那就用更堅固的。
銅爐砸在門上,反彈到了地上,竟然還沒砸開。
不是,這門是上鎖了還是怎麼滴,這都不開?!
“不用做無謂的掙紮了,這個門你們是出不去的。”
聽到身後傳來的說話聲,幾人轉身一看,發現人又都死光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你們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
“無論是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武力值乾不過,那就隻能利誘了。
“對對對,你想要什麼,我們都能辦到。”
無論怎麼樣,他們都得活著,死了就真的什麼都享受不到了。
“我要什麼,我不是說了嘛,要你們的命!”
一劍過去,人就能被一分為二。
場麵極其血腥恐怖,把這些怕死的嚇得不輕,他們甚至開始推搡了起來,似乎想讓別人擋在自己的麵前,好讓自己能夠多活一會。
“大人,留活口啊!!”
裏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也進不來。
邱慶之都拿劍砍了,這門就像不是木頭做的,根本砍不動。
他隻能讓更多的士兵抬著木頭撞,這可是用來攻城門的方式啊,可卻奈何不得這小小一扇木門。
聽到裏麵的動靜,他隻能靠喊來提醒。
“活口,一個就夠了吧。”日記本君的目光在幾人身上略過,似乎在挑選哪個順眼。
一聽能有一個活下來,誰不想是自己啊。
“庫次。”
利刃穿透肉體。
“你,你……”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心口處插著的匕首,死不瞑目倒地。
“我想活著。”毫不猶豫的拔出自己的匕首,尋找下一個目標。
其他人一看,與其等著被選擇,不如把機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沒有武器的,就近撿,有匕首防身的,直接朝身邊人動手了。
日記本君冷眼看著他們自相殘殺起來,他之前那話可沒有這個意思。
他原本是準備先殺著,誰能留到最後,就看運氣了。
沒想到他們直接開始內鬥了。
也好,他等著就是了。
“去死吧!”
“啊,滾開!”
“賤人受死!”
……
他們自詡身份,從來不屑於親自動手,有的是人可以為他們所用。
如今看來,他們打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幾人又是互相捅刀,有是扯頭髮,甚至還有不講武德的,直接上嘴咬。
亂糟糟的,與那些地痞流氓沒有區別,甚至還不如他們呢。
在瘋狂的互鬥下,終於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黑鬥篷早就被扯了下來,渾身都是血,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的眼睛上還被打了一拳,如今已經腫了起來。
“我,我活下來了。”他露出了一抹笑容,無比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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