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流蘇看去之時,眼神都獃滯了片刻。
無它,實在是太美了。
她早就知道,這世人的審美,很難做到完全一致。
或許她覺得美的美人,別人覺得一般。
但薑流蘇敢肯定,無論是怎樣審美的人,在看到那舟上的女子之時,都隻會被震撼。
鍾靈韻秀都無法形容她的美。
“真漂亮,仙女也就這樣了吧?”薑流蘇低喃。
尤其是隨著女子靠近,原本眾女還會覺得她一定會有瑕疵吧。
但越近,那種容貌上帶來的震撼,隻愈發的重了。
因為無論怎麼看,對方身形、臉蛋、氣質,都找不出任何瑕疵。
完美。
這是她們共同的想法。
甚至大家都生不出女子的嫉妒,心湖盪起的漣漪也隻是驚嘆。
而另一邊,幾個公子哥都圍在蔣行雲身旁。
“蔣公子,聽說要已經與薑家的嫡出大小姐訂親了,不知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沒錯,這薑小姐是雷州城的第一千金,蔣公子很有福氣嘛。”
“對呀,這薑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真乃我等期待迎娶的家婦,真令人羨慕啊蔣公子。”
蔣行雲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隻覺膩歪無趣得很。
人人都說與薑流蘇定親,是他蔣行雲的福氣。
但蔣行雲呢?
他實則並沒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嚮往自由,嚮往閑雲野鶴的生活,想著什麼時候就去道觀做了道士去,到時候就不用被這些世俗給牽絆住腳步。
奈何,他是家中獨子,若他真這麼做,家中祖母與母親怕是要被活活氣死。
唉,
人生總是有這麼多無奈。
蔣行雲坐下,直接拿起酒壺,仰頭往嘴裏灌酒,酒液有些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滴落,卻並不會讓人覺得狼狽,反而有一股風流寫意的自在。
他似笑非笑道:“怎麼都覺得是蔣行雲的福氣,就不能是她薑流蘇的福氣,能有我這麼個英俊瀟灑的未婚夫。”
眾人聽到他這話,笑了起來。
然而笑聲卻在某一時刻戛然而止。
蔣行雲有些驚訝,就見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望向一個方向。
“都在看什麼呢?”蔣行雲站起身,撥開麵前的人,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小舟之上的藍衣女子。
他的嘴在一瞬間微微張大,耳邊和眼中的其他一切都在褪去,彷彿天地眾生,在此刻都徹底的消靡。
就連這初春的鳥叫聲也再也聽不到。
天地之間,似乎隻剩他與對麵的藍衣女子。
在他的想像中,藍衣女子正衝著他笑,似是涉水而來,隻是為了他。
咚咚咚!
心跳聲失了節奏,臉上生出緋色。
蔣行雲想,其實紅塵也不全是紛擾,道士是不必做的。
“天吶,我難不成還在做夢,否則怎麼看到了仙子?”有人呢喃驚嘆。
蔣行雲回了神,卻依舊眸色漸深望著那舟上的藍衣女子,看著她登了最中間最大的湖心亭。
也在這時,眾人們才驚嘆的發現,藍衣女子身邊跟著的居然是刺史大人與刺史公子!
大家麵色不改,可心裏都在猜測龍葵究竟是什麼人。
也有人注意到,龍葵牽著一個四歲大的孩子。
於是,大家都聯想到了最近關於刺史雲垂野的一些傳聞,
莫非,這女子就是那傳聞中雲垂野的美妾?
而今日春日宴,原本是由別家薑家的人舉辦的,結果刺史也臨時要來參加。
是想在這樣的場合,公佈這女子的身份,刺史府要有女主人了嗎?
這湖中心的涼亭,呈現的是四星拱珠之態。
四座可以容納十數人的小亭,中間拱衛著一處能容納近百人的大的涼亭。
如今眾人都在小亭之中,千金和公子們各一處,各家大人與主母各一處。
此刻雲垂野一到,眾人便都從四周的小亭往中間匯聚。
雲垂野率先坐在了主位,又讓人在旁邊加設了一把椅子,讓龍葵入座。
說這話時,他有些忐忑,生怕龍葵不樂意。
但龍葵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拘謹,坐在了他的旁邊,將淩霄抱在了懷中。
見龍葵坐下,雲垂野心裏鬆了一口氣,隨後沖眾人溫和道:“諸位請入座吧。”
而龍葵的目光穿過人群,掃過兩個人。
一個就是那位坐在雲霆下首,正目光灼灼看著她的蔣行雲。
而另一個,就是薑流蘇旁邊低眉順眼的薑瓔珞。
龍葵唇角輕勾。
哇,居然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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