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葵騙劍的,這氣運隻對她有用。
沉戈到底誕生不久,單純好騙,龍葵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需要我把他吞了嗎?”沉戈直接問。
他是由以室女之血 千萬將士怨念煉成的魔劍,殺人無數,吞噬了不知多少人的精血。
在他看來,殺戮與掠奪是本性。
龍葵可不能讓沉戈真把顧留芳殺了,這要是出問題,徐長卿還能不能出現都是問題,影響她獲得氣運,她打他的手:“想都別想,你不怕被放到神界天池凈化了嗎?”
沉戈拿起被龍葵打的位置聞了聞,嗅到了她身上的清香,心中甜絲絲的。
他麵癱,喜怒哀樂皆是由龍葵而生,此刻隻認真說:“原來龍葵你這麼擔心我啊。”
龍葵:“……………”
她一言難盡地看著沉戈。
這傢夥能不能懂,她如今是他的劍靈,兩人一起生一起死啊!
不行,得教訓一下這傢夥!
龍葵帶著他來到郊外,氣哼哼的,偏偏聲音是那種溫柔嫻靜的,控訴時也沒什麼氣勢:“沉戈,你總這樣氣我,你都說要聽我的,來人間了不隨便殺人,結果你又喊打喊殺。”
沉戈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龍葵身上的衣裙顏色開始閃爍不定,紅藍交匯,很快一身藍裙變成了紅裙,就連瞳色都變成了赤色。
整個人從流動的水,變成了熾熱的火。
紅葵剛出現,就皺眉盯著沉戈,滿眼嫌棄。
沉戈也如臨大敵,後退兩步,原本眼中溫柔消失,留下的隻有敵意。
紅葵手中長弓浮現,難掩戾氣:“你又欺負她了?”
“嗬。”沉戈周身魔威滔天,身影在人身與劍身之間來回切換,氣勢威嚴,“我怎會欺負她,我生來就是為了保護她不受傷害,倒是你不應該存在才對。”
紅葵冷笑,滿臉邪肆:“我是為了保護她而存在的。”
“我說了,我會保護好龍葵,你不需要存在。”
“我與她纔是最親近的!”紅葵拉開弓箭,上麵瞬間出現一根箭矢,朝著沉戈便飛了過去。
“胡說!我與她相容,她是我的劍靈,我是她的劍身,世間無人比我們更親近!”
沉戈惱怒,化為劍身,劈砍飛來的箭矢。
劍氣將下方的山巒掀飛,樹木倒塌,塵土飛揚。
紅葵不斷閃避著劍氣,還不忘朝著沉戈射箭:“你是什麼東西,你還沒有化形那些年,是我保護她,將那些欺負她的妖魔趕走。”
說到這裏,她想起龍葵已經許多年不需要自己,表情便愈發戾氣橫生,“所以你好好當你的死物,為何要化形與我搶她的關注?!”
沉戈化為的劍傳出言語:“你隻能趕走那些妖魔,而我吞了那些妖魔!對於龍葵來說,你本就無關緊要!該消失的人是你,我看你就是鳩佔鵲巢的妖魔,今日我便吞了你這麼意識!”
紅葵且戰且退,紅衣蹁躚:“你乃魔劍意識,而她曾經是人,你以為有三分像她王兄,便能奪得她的青睞嗎?做夢!”
沉戈:“那你以為你與她容貌相同,就能取代她嗎?”
紅葵:“我從來沒想過取代她,我的存在隻是為了保護她。”
沉戈:“都說了,她不需要你的保護!”
兩人打得這座不高的山直接坍塌,這動靜引來了南詔修仙之人。
兩人感受到逐漸靠近的氣息,哪怕再厭惡對方,終究還是停戰了。
沉戈化為人身,與紅葵對視一眼,相看兩厭。
很快,紅葵消失,身穿藍裙的龍葵回過神來,被沉戈摟住,“沒事吧?”
龍葵有些茫然往周圍看了看,便知道是紅葵出現了。
——紅葵出現時,她是沒有記憶的。
她表情震驚,很快反應過來:“是紅葵出現了,你們又打起來了。”
沉戈悶悶點頭,看著龍葵柔若無辜的麵龐,心生憐愛,打橫抱起她隱身離開:“這裏不是說話之地,我們先離開。”
離開時,龍葵回頭望了一眼,隱約看到了兩道身影。
身穿紫衣的女子身後跟著一位鍾靈韻秀的苗疆少女。
是聖姑和女媧後人紫萱。
紫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少女表情靈動,純真中帶了絲天生的媚意,還未嘗到人世情愛的她,是最美好的模樣。
聖姑問:“紫萱,你在看哪裏?”
紫萱搖頭,有些茫然:“剛纔好像覺得有人在看我,但是回頭看又什麼人都沒看到。”
聖姑沒有再多問,看了一眼周圍崩塌的山林,想用法術追根溯源,卻什麼也沒看到。
“看來是有高人途經此地鬥法,才造成山崩石裂,並非針對南詔,我們回去吧。”
紫萱蹦蹦跳跳跟在她身邊:“聖姑,過幾日就是上元燈會,你答應要帶我去玩兒的。”
聖姑無奈:“可以,但你回去就要好好修鍊,你是女媧後人,肩負著守護南詔國、鎮壓妖邪、維繫人間平衡的責任,修鍊上不能太過怠惰。”
“好耶!”紫萱隻聽到可以出去玩,便開心不已,像隻快樂的小蝴蝶。
另一邊,沉戈公主抱著龍葵,聲音低落:“龍葵,我以後都聽你的話,你不要再讓紅葵出現,我擔心她的意識會傷害你的意識。”
龍葵達成目的,嘴角輕勾,用臉蹭了蹭他的脖子:“你說的,以後可不能動不動殺人。”
沉戈點頭:“沒你的允許,我不殺人。”
龍葵去摸他的頭:“真乖啊,小劍劍。”
沉戈麵癱的俊臉一紅,輕咳一聲說:“是沉戈,不是小劍劍,沉戈是你給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歡。”
到底是魔劍意識,總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執著。
龍葵從善如流:“好的,沉戈。”
兩人回到南詔國都住的小院,隔壁府邸的看門大爺看到沉戈抱龍葵的場景,調笑了句:“小郎君這麼心疼媳婦兒啊,路都不捨得讓她多走兩步。”
好丟臉!
龍葵把臉埋進沉戈懷中,留沉戈一個人丟臉。
沉戈不覺得丟臉,反而格外甜蜜:“嗯,我願意抱我娘子一輩子。”
龍葵擰他手臂:“快回家。”
沉戈聽話進門,不過關門時往停在隔壁府邸前的馬車看了一眼。
他記得有人說過,隔壁府邸住的是南詔國的大官。
馬車內,等待母後省親回宮的少年太子收回了視線。
他眼底有些茫然,不知怎的,剛才隻是無聊隨意往外望了一眼,看見那黑衣男子懷中的藍衣女子時,就覺心頭悸動。
他還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實在是古怪。
“縉兒,在想什麼?”
薑縉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上馬車的母後,猶疑道:“母後,兒臣似乎遇到心儀女子了。”
應該是心儀的吧?
否則為何連容貌都沒看清,心跳就能那麼快,就彷彿是……前世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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