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河愛珠的蹤跡了。”
妍珍正專心做著瑜伽,這是她每日的必修課,聽到周汝正這話,她看也沒看他。
“你又不敲門闖進我的房間,汝正,這很不禮貌。”
因為樸尚仁很不放心她,所以現在妍珍是在孃家養胎。
周汝正來到妍珍身前,拿出手帕替她擦麵上的汗水,他的肩頭還帶著未化雪花,能看出外麵的風雪愈發大了。
他嗅聞了一下手帕,才收起,說:“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你的舔狗了嗎?”
“那你真是不聽話的狗。”妍珍白了他一眼。
周汝正毫不在意,顯然當了兩年狗已經十分適應,他再次道:“找到河愛珠了,你準備怎麼做?”
妍珍結束瑜伽,肚子已經七個月,很大了,周汝正趕緊扶她起身坐下後,又蹲下身,熟練地替她捏腿,防止抽筋。
“需不需要我直接去把她殺了?”
“我去吧。”
那天告訴河愛珠一直以來她都在玩弄她後,河愛珠瘋了,當時就掐住了妍珍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可離得近的文東恩,直接衝過來推倒了她的輪椅。
河愛珠瘋了般辱罵:“樸妍珍,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做!”
辱罵了她,還不忘把在場的其他人全罵了。
文東恩被她罵賤骨頭,河道英被她罵死舔狗,就連河知玄都被她罵老色鬼。
總之,發瘋的河愛珠的確非常牛!
理所應當,她被河知玄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
妍珍當然想直接當場弄死她,可文東恩在。
她要真當著文東恩麵殺人,以這人的死腦筋,怕是能直接把她告進警局。
為了註定死路一條的河愛珠,她不會賭上自己的名聲,原主可是愛惜名聲之人!
結果河愛珠的確不愧是資深任務者,腿居然早就好了,一直在偽裝。趁人不備直接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逃了,就這樣逃了小半年時間,雖然和這個國家監控不多有關,可也是很厲害了。
可想而知,如果這不是競技世界,而是普通世界,任務者能和係統聯絡,能利用技能時,河愛珠就更難殺了。
“你還懷著孩子,何必親自冒險?”
“她得死在我手上。”河愛珠的氣運,都得是她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周汝正又道。
妍珍似笑非笑盯著他,“那你先告訴我,你隱藏了什麼秘密?”
以周汝正發瘋綁架文東恩為時間軸,這人前後反差太大了。
也不是說這人不瘋吧,隻是從明著瘋,變成了暗地裏的瘋。
誰能想到這人敢在樸尚仁在家時,半夜偷偷潛入她的房間,穿著不可言說的衣服,想主動伺候她。
孕期孕激素和雌激素增多,女人的確會有一些需求,妍珍本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加上這人的確乾淨,便也半推半就了。
隻是周汝正就是一直沒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周汝正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不是什麼大事,沒有說的必要。”
妍珍冷笑,踹了他一腳。
周汝正抓住她的腳,隨即將妍珍抱起來,“帶你去洗澡,我親自伺候姐姐。”
半夜,
妍珍還在護膚,窗戶那邊就傳來動靜,下一刻,寒氣裹挾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傳進室內。
妍珍看過去,發現是全在俊。
對方走過來蹲在她腳邊,自己打了自己兩巴掌,可憐兮兮說,
“對不起,我知道不該半夜來,就是太想你了。”
他脫掉染上風雪濕意的外套,這才從身後抱住了她,望向鏡中她的容顏,
“妍珍,今晚允許我留在這裏陪你好嗎?”
他埋首在她脖頸處,滿足地喟嘆出聲,聲音悶悶的,“好多天沒睡好覺了,那件從你這拿走的小衣已經沒你的味道了。”
妍珍氣笑了,她還沒開口,這男人就已經劈裡啪啦把話說完了,她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所以你是來進貨的?”
“順便。”全在俊痞笑一聲,抬起頭在妍珍臉頰親了一口,“主要是來給你當狗來的。”
說著,還真就在她耳邊像狗一樣哈了幾口氣,把妍珍耳朵弄得生癢。
妍珍推他,“走開走開。”
“不走不走。”
兩人笑鬧了會兒,全在俊就往浴室走去。
結果沒過一會兒,周汝正端著水果和溫牛奶走進來,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了浴室裡的動靜。
周汝正嘖嘖兩聲,陰陽怪氣,眼神幽怨:“看來姐姐是不需要我了,也是,當狗在俊哥是前輩。”
全在俊穿著浴袍走出來,“知道自愧不如就少來晃悠,還不滾出去。”
“我不走又如何?”周汝正坐在床邊,喂妍珍吃水果。
全在俊抱臂站在不遠處:“怎麼,要留下來圍觀?”
周汝正沉了麵色,可也懶得和他再說什麼,伺候妍珍吃了水果,喝了牛奶,又去浴室拿了牙刷給她漱口。
等做完這一切,眼神不善看了全在俊一眼,這才離開。
全在俊鑽進被窩,跟妍珍道:“這小子當初就挑撥我對河愛珠、文東恩動手,不是啥好東西。”
這件事妍珍自然知道,是咖啡廳那一次,全在俊在之後就跟她說了。
他為人莽撞衝動,可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
哪怕想對人動手,也會提前問過妍珍。
比如河愛珠險些被燒死的那把火,就是她示意全在俊做的。
否則之後安排的人,也沒那麼巧救下河愛珠。
河愛珠其實不必擔心,她不從三樓跳下來也不會死,畢竟她隻能死在她的手中。
妍珍看著他道:“怎麼,我們就是啥好人嗎?”
全在俊:“……”
好像是啊,他和好人倆字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尤其是這些年,他早就成了妍珍手上最好用的刀。
不過全在俊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句:“我和他不一樣,我明著壞,這小子陰著壞。我跟你說,我派人盯過周汝正一段時間,總覺得他哪裏怪怪的,要不去我家養胎吧,把你留在這樣危險的人物身邊我不放心,我……”
妍珍扭頭,用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她暗自翻了個白眼,這種話耳朵都快聽得起繭子了。
不僅是全在俊會這麼詆毀周汝正,周汝正也會詆毀全在俊。
總之,兩人互相詆毀,樂此不疲。
隻有在說起河道英時,才會一致對外。
室內,春光無限。
室外。
周汝正靠著門,聽著裏麵的動靜,點燃了一根煙,剎那火星氤氳著他無甚表情的眉眼。
他不會允許妍珍身邊有任何人,她隻能是他的。
周汝正也沒吸煙,圾著拖鞋離開,摁滅扔到垃圾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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