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累。”阿喇布坦的小黑臉瞬間爆紅,說話都磕巴起來。
曦瀅輕笑一聲,還是阿喇布坦這樣的小狼狗害起羞來比較好玩,反差感拉滿了:“你害羞啊?”
阿喇布坦色厲內荏的挺直腰板:“才沒有!”
“哦?”曦瀅挑釁一笑。
像是證明一般,阿喇布坦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愫,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懷中的人兒身姿纖細,氣息清甜,縈繞在他鼻尖,讓他心神蕩漾。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語氣虔誠:“格格,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
“好。”
龍鳳喜燭的火苗輕輕搖曳,映得滿室情迷意亂,窗外月光皎潔,花香暗湧,衣衫落了一地。
事實證明,阿喇布坦這傢夥雖然動作生澀了些,但是體力了得,筋肉壯漢有獨屬於他的,蓬勃的性張力。
居然也讓曦瀅有了一種**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體驗。
不過這種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生活也不能天天過,因為康熙給了阿喇布坦正藍旗蒙古副都統的職位,婚假三天,回門禮之後,他就得上班去了。
回門這日,阿喇布坦早早就起了身確認了要帶進宮裏去的九樣禮,這纔回來陪著曦瀅梳妝打扮。
他笨手笨腳地想幫曦瀅插發簪,左支右絀的樣子惹得曦瀅笑個不停,最後還是曦瀅拿著他的手教他,才勉強將一支紅珊瑚流蘇的簪子插好,看著鏡中眉眼靈動的曦瀅,阿喇布坦的小黑臉又紅了,撓了撓頭,語氣憨憨的,無比真誠:“我的格格,怎麼看都好看。”
曦瀅抿嘴笑笑:“那是自然,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等曦瀅梳妝打扮結束,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進宮去了。
二人坐著馬車,緩緩前往毓慶宮,剛到宮門口,就見弘昶踮著腳尖,扒著宮門往裏張望,遠遠看到他們的馬車,立刻嗷嗷叫著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慢悠悠走著的弘皙和弘晉。
“姐!你們可算來了!”弘昶一頭撲到曦瀅麵前,拉住她的衣袖,小臉上滿是歡喜,“你不在,毓慶宮好冷清啊。”
說著迎著他們回毓慶宮去。
弘皙&弘晉:哥哥們出去的時候你這小子可沒這麼說。
還要去康熙跟前謝恩,兩口子也沒被太子夫婦耳提麵命太久。
今天是第一次以一個相對華麗的造型出現在康熙麵前,康熙抬眼看她和阿喇布坦跟著太子夫婦進來,表情凝滯了一瞬。
好像時間回溯了幾十年,看見了曦瀅故去多年的白月光,許久之後,他感嘆道:“方纔曦瀅進來,朕恍惚以為是皇後回來了,從前沒發現曦瀅跟她瑪嬤長得還挺像,若是皇後還在,見此情景不知道有多高興。”
太子聞言也有些淚目了,畢竟他對自己親媽的印象也隻有畫像而已。
今日內廷是要設宴的,康熙的諸位皇子基本都在,胤禔看著自己曾經的一生之敵這會兒眼淚汪汪的樣子,暫時放下了一以貫之的嫉妒——算了,他沒額娘,自己有,今天暫且讓讓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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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廷宴席散後,曦瀅與阿喇布坦謝過康熙與太子夫婦,便乘著馬車回了公主府。
彼時暮色初垂,府內侍從早已候在門口迎候,燈籠次第亮起,映得雕樑畫棟愈發雅緻。
畢竟曦瀅雖然礙於輩分,她目前沒有被正式冊封,但她的規格用度都是按照固倫公主的品級安排的,出嫁之前熟悉的侍從數量遠遠不夠,從缺的侍從、嬤嬤多是內務府新派來的,雖然曦瀅的嬤嬤第一時間把住了公主府的運營,但曦瀅本人目前的確是尚未來得及一一熟悉新人,隻是在成婚的次日,聚集起來打了個照麵。
曦瀅本打算日後慢慢熟悉府中人事,可她還沒來得及著手,就有不長眼的新人,主動撞上來挑釁了。
當晚,宴席散去,曦瀅和阿喇布坦打算相偕回寢殿更衣,卸下這一身丁零噹啷、沉重繁瑣的華服,好好歇息一番。
可剛走到寢殿門口,阿喇布坦便被一個突然跳出來的嬤嬤攔住了去路。
那人一雙吊梢眼,很不得曦瀅的眼緣,義正言辭的說:“格格,您已經連著三日召見了額附,連連傳召額附,不合規矩。”
阿喇布坦學過規矩,知道公主府有這麼一號人,可真當自己被這般當眾刁難,阿喇布坦當即就沉下了臉,想要上前理論,可不等他開口,手腕便被曦瀅輕輕握住了。
感受到手中的微涼觸感,阿喇布坦到了嘴邊的話,瞬間便啞了火,隻轉頭看向曦瀅,眼底滿是順從——格格要親自處置,他便乖乖聽話,不添亂。
曦瀅不耐煩的抬眼了過去:“你是哪位。”
曦瀅不是不認識眼前之人,而是問在問她——你算老幾?
那人微微屈膝,語氣不算太恭敬,反倒帶著幾分說教:“公主,老奴是內務府派來的教養嬤嬤,奉命來指點公主府的規矩,您日日召見額附不妥,傳出去,格格怕是要落個輕浮的名聲。”
內務府派她來,名義上的職能是幫著曦瀅維護主子的尊嚴和規矩,幫著搭理公主府,實則是試圖拿捏她——畢竟曦瀅剛出嫁,年紀尚輕,又素來受寵,肥的很,內務府難免想派自己人在府中,多少沾點油水。
曦瀅在上首落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卻沒有動怒,隻是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倒是有心,可內務府派你來,是讓你輔佐我,不是讓你來指手畫腳、挑剔刁難的吧?”
一旁的阿喇布坦,看著曦瀅冷著一張臉、眼底泛起幾分癡漢般的迷戀——他家格格,不管是嬌俏的模樣,還是高貴冷艷的模樣,他都喜歡得要死,怎麼看都看不夠。
王嬤嬤見曦瀅語氣平淡,竟誤以為她是怕了自己,或是不懂其中的厲害,非但沒有收斂自己的倨傲,反倒愈發張揚,揚著下巴說道:“格格此言差矣,老奴是奉了內務府的命令,職責所在,自然要盡心盡責。公主年紀輕,不懂規矩,老奴多提點幾句,也是為了公主好,免得將來被人笑話,連帶著皇上和太子殿下也跟著沒麵子。”
“噗嗤,誰家不要的婆母到我跟前當婆婆來了?”曦瀅嗤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今日我不聽你的,明日在京城我就成了蕩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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