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點雍正的確說的也沒錯,秀女的選閱是個苦差事。
秀女如同走馬燈,撂了牌子就能出宮,回家還能趕得上吃晚飯,但是高高在上的考官就不同了,雍正每天坐班已經長出了鐵屁股,但曦瀅懶散慣了,多看一會兒就累了。
滿蒙旗的秀女基本沒在雍正的擇偶範圍之內,象徵性的挑了早就內定好的富察氏和博爾濟吉特氏進他的後宮,其餘時候都是在拿著曦瀅小本子裏記下的擇偶便好按圖索驥,曦瀅時不時的在一旁打邊敲,見到已經內定好的秀女,偶爾說一句“她看著是不是跟某某喜歡的型別對的上?”之類的。
在不違背雍正政治考量的情況下,雍正一般大手一揮便留下牌子給他們拴婚。
不僅難得慈父的滿足了好大兒的心願把尚書席爾達之女董鄂雪微指婚給了弘時,甚至他還靈機一動給死對頭老八的獨子貝勒弘旺挑了個八爺黨已故官員的侄女,舒穆祿氏。
總之你們鎖死,等他騰出手來,方便一鍋端,勢力範圍不許再擴大了哦。
曦瀅:目標順利完成√
雍正:任務超額完成,不愧是朕√
等曦瀅耐著性子陪雍正看了兩天,選完了滿蒙的秀女,曦瀅已經開始審美疲勞,選秀進度條終於過半。
選秀的第三天,開始選閱漢軍旗的秀女。
選到這裏,曦瀅對劇情中的選秀名場麵已經沒什麼期待了。
主要是太後不在,有些劇情就是註定沒辦法發生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安陵容還是靠著自己表麵的寵辱不驚留了牌子。
夏冬春也因為名字有趣被雍正一時興起的留了牌子。
既使沒有太後,濟州協領沈眉莊還是被問到了“可讀過書”這樣的問題。
“讀過女訓和女則,略識得幾個字。”
“這兩本都是講女德的,不錯。”雍正隨口稱讚,繼續問“可曾讀過四書?”
“臣女愚鈍,不曾讀過。”雖然太後不在,但她還是按照母親給的標準答案回答了。
雍正聞言,興趣淡了些。
但沈眉莊本來就是他內定要選的人,曦瀅也不介意無中生有的做個順水人情,給她說句話:“女訓女則,若是讀懂了,知行合一也很好。”
“是,謹遵娘娘訓誨。”這也是個好閨閨放第一,九族忘身後的奇女子,也不知道這句話她有沒有聽進去。
不過作為這個小世界的造世主親自為氣運之女精心塑造的配平工具人,要聽進去應該很難吧。
待選的秀女並不知道上首的娘娘到底是哪個主子,隻知道不是皇後和太後,也隻能籠統的稱句娘娘。
聽曦瀅這麼說,倒是引了雍正的側目,在他眼裏滿洲的姑奶奶們可瀟灑的很,這話一點也不像曦瀅說的,小聲打趣:“和妃娘娘長進了?”
曦瀅:大庭廣眾之下,笑笑算了,還能離咋的?
沈眉莊自然被理所應當的留了牌子。
下一個便是大名鼎鼎的甄嬛了。
“大理寺少卿甄遠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可惜,叫名字的時候,她在走神。
“大理寺少卿甄遠道之女甄嬛,年十七”若非旁邊的好閨閨沈眉莊悄悄給她一肘子,她還回不過神來。
趕緊跪下請安。
隻聽上首忽然傳來一個年輕女子輕快好聽的聲音:“噗嗤,怎麼還走神了呢,不畏懼天威,怪有趣的。”
聽不出考官的喜怒,甄嬛的頭皮有些發麻,連忙告罪。
這些天看多了繁花似錦,難得出現了一朵清新脫俗的白蓮花,倒也不再計較這些小節:“你叫甄嬛?是哪個字。”
“嬛嬛一裊楚宮腰,正是臣女的閨名。”
“你的意思是,皇上是楚靈王,偏偏就好你這楚宮腰?”曦瀅都懶得揪她念錯音來嘲笑她學藝不精,而是把她把皇帝比昏君的罪過定下。
上首的娘娘語氣跟剛才並無不同,卻偏偏一句話好像把她推入了深淵,一時有些懊惱,帶嬛字的詩這麼多,怎麼就嘴快吐露出了這句呢。
雍正聞言也有些不高興了,說他抄家皇帝,冷麵皇帝他都能全盤接受,唯獨昏聵之君,不行!
他心裏已經開始陰謀論難道是老八老九又在外頭抹黑他以至於都傳到閨閣去了?
“抬起頭來。”他倒要看看這個膽大妄為的女子,到底是如何麵貌。
但當雍正看清跪在底下,低垂著眉眼的甄嬛,瞬間夢回三十年前,一時間啞了火:“罷了,年輕姑娘學藝不精在天家麵前忍不住一時賣弄也倒情有可原。”
知道自己這算是被皇帝輕輕放過了,甄嬛心裏鬆了一口氣,一時又有些擔心這個名聲傳出去影響自己的姻緣。
罷了,實在不行,實初哥哥想來是不會介意的。
誰知隨即傳來太監的聲音:“甄遠道之女甄嬛,留牌子,賜香囊。”
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憂。
雍正驟然得到一個天將的純元手辦,一時間心情大好,沒了貓貓驚嚇,沒了殿前失儀的罪名作筏子,孫妙青也被雍正大發慈悲的放過了。
原本想著找個理由隨便發落孫妙青,給她蘇州織造這個鐵杆八爺黨外加年羹堯妹夫的二五仔哥哥一個警告。
既然她沒錯處,便算了。
一個姑娘放過就放過了,影響不到大局。
殿選終於結束,曦瀅懶得奉承雍正,推說乏了便把雍正自己扔養心殿,雍正倒也不計較,轉而樂嗬嗬的惦記起來他新選到的純元小手辦,
雖然殿選太後不在,她身邊的竹息是替主子去看了的,這會兒皇帝得了個像純元的秀女的事情已經傳到太後和皇後耳朵裡。
皇後急匆匆的擬定了入宮秀女的位分,便上養心殿打探情報了,一切都看她發揮了。
一番推拉,她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宜修也不多留,訂單積壓,她現在可忙得很。
“和妃那邊如何了?有什麼動靜?”
“聽說近些天和妃的食慾不振,神思不屬,想來也該來月信了。”剪秋的回話陰惻惻的,讓人心生恐懼。
宜修卻笑出了聲,這宮裏跟她作對的,不管是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欣常在呢?她如何了。”
“近來天氣漸熱,欣常在消瘦了許多呢,不過聽請脈的章彌說,她這一胎多半是個公主……”要留嗎?
“多半那就不是一定,既然已經做了,便不能停。”她烏喇那拉宜修心善,聽不得宮裏孩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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