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正色,“回陛下,臣女來麵見陛下,正是為了此事。”
冇錯陛下,臣女來此就是為了先建立一個KPI的小階段考覈指標的!
總指標當然是讓慶帝下台,換一個冇有一統天下野望的新慶帝上去,讓大家安安穩穩和和睦睦地過日子。
戰豆豆一愣,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麵前的小師姑體內彷彿燃起了一種讓人心驚的火焰,“額,那,還請小師姑指教。”
南枝微微一笑,欲揚先抑,“陛下,眼下我國國力確實不敵南慶,而且南慶野心勃勃,不會給我們蓄養戰力的時間和機會,若任由南慶動作,我們必定處於不可逆轉的劣勢。”
“但是,”南枝話音一轉,帶點莫名的狡黠,“有些東西明著不管用,還可以來陰的。”
戰豆豆一噎,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脫口而出說要來陰的,雖然她也知道楚南枝對她其實是女子的身份心知肚明,但是心裡總有點複雜。
她和楚南枝相識已久,但因為對方南慶皇室遺屬的身份,一直有所隔閡未能深交,不曾想到真如朵朵師姑所說,楚南枝,“內有乾坤”啊。
“敢問小師姑,這,陰,咳,陰的是指?”戰豆豆掩飾尷尬地抿了一口茶。
南枝看出戰豆豆的不自在也毫不在意,接著說,“陛下可知道輿論戰?”
“何為輿論戰?”戰豆豆疑惑地問。
“我們北齊本來就在文學底蘊上遠勝南慶,天下文人才子無不尊我老師莊墨韓為文壇泰鬥,天下舉子又都以我北齊科舉及第為榮。在影響天下文人異士上,我們北齊有著很大的能量。如果我們能將一些有利於我們的言論,適時地散佈於南慶各地,也許能輕易地左右天下的言論趨勢。”
“不要小看這些言論趨勢的影響,若是任由這些言論深入人心,讓所有文人對南慶失望,認為我北齊唯纔是舉,北齊何愁不成為民心所向,天然就會占據發動戰爭的正義一方。”
“另一方麵,天下能人異士眾多,如果我們成為當仁不讓的明主,更不愁吸引更多的義士相助。長此以往,南慶必將不是我北齊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