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後,兩國開戰已經接近尾聲,戰局明朗,北齊已淪陷一州之地。
南慶開戰的藉口仍然是北齊勾結東夷城,刺殺丞相長子林珙,意圖顛覆南慶朝政。
兜兜轉轉,林珙還是作為一枚棄子,死在了五竹手上。他的死對慶帝和南慶高層來說,是死得其所了。可憐林相,老來喪子,白髮人送黑髮人,隻能將一族的希望寄托於範閒身上。
身在劇中世界,南枝不知道是該為陳萍萍和慶帝的深謀遠慮而心驚,還是為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做法而膽寒。
她在這些真正站在高處的人麵前實在太過弱小,隻能蟄伏起來,利用熟知劇情的一點點優勢,暗中佈置手段,掩人耳目。現在急於浮出水麵,無異於自尋死路。
起碼等範閒把神廟毀了之後,她才能真正地鬆一口氣吧。作為非法穿越者來說,神廟真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刃。
南枝在聖山閉關許久,是時候下山去見北齊皇帝,爭取一個去慶國的機會。
入聖山之前熱鬨繁華的街市,已經變得頹靡了很多,也冇了中氣十足的叫賣聲,小販無精打采,路人行色匆匆。
看著街麵景象,南枝讓馬車先行回府,帶著斂夏步行去皇宮。
在下一條街有名的食肆門口,卻碰見了錦衣衛指揮使沈重的妹妹沈婉兒,和一個麵色冷峻的男子。
南枝和沈婉兒隻見過幾麵,算得上點頭之交。想著劇情裡滿心以為遇到真命天子的姑娘,所思所想皆是為了情郎,連哥哥都顧不上了,最後也是家破人亡,在異國求個庇護。
南枝深以為眼前這個小家碧玉的女子就是妥妥的戀愛腦,坑哥不淺。
不過,南枝與沈婉兒見麵行禮之時,餘光打量了一下旁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