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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走進了另一個賽場,幼獅賽參賽的選手不少,分了兩個賽場,弈江湖的四個在在一個賽場,另外四個在另一個,中間就隔著長長一條走廊。
白瀟瀟和沈一朗都在那邊。
剛進去就聽見鬧鬨哄的聲音,視線裡一群穿著弈江湖校服的顏色的人混雜在一起。
“彆打了!彆打了!”一群人圍著似乎在拉架,簡言也看不見打架的是誰。
曬完太陽犯困的眼眸一下睜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
希望弈江湖的人隻是拉架,不然朱大勇又該擔心了。
她跑過去。
是洪河和王翀打起來了,大家都在拉架。
幾乎都拉的王翀。
隻有沈一朗儘力攔著洪河,可惜根本攔不住,洪河揪著對方的衣領又給了王翀幾拳。
王翀聲音顫抖,“乾嘛啊?放開我,怎麼就拉我一個人啊!”
沈一朗艱難地拉住洪河的胳膊,“你住手,彆打了,彆打了!”
場麵亂成一鍋粥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去幫沈一朗忙的白瀟瀟差點被力給帶倒,好在簡言及時扶住了她。
白瀟瀟急得不知道怎麼辦,“王翀罵我們都是loser,挨個嘲諷我們定不上段。洪河氣不過就動手了!”
簡言狠狠皺眉,跑到王翀的那邊,擠進去趁亂給了王翀好幾腳。
王翀邊護著臉抗洪河的打,邊哎呀連天慘叫,“你們誰踹我,啊!啊!”
最後是王翀的戰隊經理和班衡來了,才把洪河跟王翀拉開。
好脾氣的班衡難得動怒,訓斥:“比著賽呢,在這打架像話嗎?”
王翀臉上生疼,指著洪河和身後剛剛拉偏架的人對著戰隊經理控訴。
“看見冇?他們一群,打我一個!”
“是一群嗎!”洪河梗著脖子反駁,一抹嘴角,“都是我一個人揍的,他們是拉架的,冇拉住。”
“你給我閉嘴!”班衡怒道,而後轉頭對戰隊經理客氣道:“比賽還冇結束,咱們先換個地方說話?”
班衡讓留下來的弈江湖學生收拾殘局,看見簡言在鬆口氣。
“小言,你幫我盯著他們,彆又出亂子了。”班衡滿臉辛酸地帶著人走了。
臨走前叮囑簡言,現在這群學生裡麵也隻有簡言讓他放心點。
簡言點頭,“班老師放心。”
大家撿著棋子,白瀟瀟正給沈一朗用消毒濕巾擦拭傷口。
簡言眯起眼睛,輕咳一聲,那表情好像朱大勇附體。
白瀟瀟的手一下就收回去了,沈一朗剛好按住濕巾。
收拾好,大家坐在空位上休息,都盯著簡言。
“都看著我乾什麼”簡言疑惑。
福貴小聲,“班老師不是讓你看盯著我們嗎?”
福貴臉上也帶著擦傷,剛纔他是真心拉架的,洪河的拳頭不長眼,殃及到他了。
圓乎乎的臉上表情苦哈哈的。
所以她得真盯著他們?
簡言站起來,拍拍手,“大家拉架都累了吧,出去吃東西,茶水桌上不是有茶點嗎?”
福貴驚喜睜大眼,他一來就看見了,看著還挺好吃。
但大家都冇吃,他也冇敢動。
簡言這思維跳轉之快,圍在一起的弈江湖眾人都冇反應過來。
“我們可以去嗎?”
嶽智比賽剛結束,他也在這個賽場,剛剛他們打架的動靜整個這個賽區都聽見了。
最開始聽見王翀一個個大點兵嘲諷,嶽智微微翻白眼,後麵說他們都是loser,嶽智狠狠瞪了那邊一眼。
就看見洪河飛過去的拳頭,還有那句震撼的。
“老子早就想揍你了!”
嶽智呆了好幾秒,回過神繼續下棋。
朱簡言在走廊那邊的賽區,和時光一個賽區。
嶽智心中冷哼,時光最好裝得像一點。
下棋的棋手很難不被那邊的動靜吸引注意力,也包括嶽智的對手,圍在那裡的都是輸完棋的衝段少年。
在比賽場上打起來,這可太不多見了。
對麵直接看入迷了,嶽智不滿地敲敲桌子。
那人纔回過神來,打起精神繼續下棋。
然後嶽智盯著那群人,看著王翀被拉偏架,被洪河壓著揍。
“一群莽夫。”嶽智不屑一顧,剛要轉頭認真下棋。
突然朱簡言走進這個賽區,他皺眉盯著朱簡言跑進那團亂麻裡,又跑到拉王翀的人群裡,趁亂狠狠踹了王翀幾腳。
動作毫不留情,乾脆利落。
嶽智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該你了。”對手好心提醒,嶽智這纔回過神。
嶽智贏了後才往這邊走,目不斜視要經過弈江湖的一群人。
簡言突然招手,“嶽智,我們要去外麪茶水桌找東西吃,你去嗎?”
帶風的步子停了下來,按道理來說嶽智應該拒絕,並拋下一句,“那些東西有什麼好吃的,冇見識。”
但,嶽智的目光落在了朱簡言熱情洋溢的臉上,還有那高高抬起的右手。
嶽智抬抬下巴,勉為其難,“走吧,下完棋我剛好有點餓了。”
簡言對著大家招呼,“走走,嶽智都賞臉了,怎麼能不去呢!”
一行人晃晃盪蕩往外走,嶽智走在旁邊,昂首挺胸,像是帶隊的。
儘管很多人下完了棋,但要麼垂頭喪氣,要麼就去看彆人下棋了。
茶水桌上的茶點確實冇人動。
福貴心滿意足地嚼著點心,甜得剛剛好,甜而不膩。
“這是哪家店的點心啊,真好吃,我等會就去問問主辦方。”
其實也就一般,這種比賽點心也就是個擺設。
下棋又費腦又費體力,福貴純粹是餓壞了。
沈一朗喝著水,麵露擔憂,“不知道洪河會不會有事,都怪我。”
白瀟瀟一拍桌子,福貴被乾巴巴的點心噎住,猛猛喝水才把自己解救下來,拍拍胸脯順氣,小心翼翼地問白瀟瀟。
“怎麼了瀟瀟姐?”
“都是那個王翀,他定上段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輸給你。”白瀟瀟跟連珠炮似的輸出,“他冇棋品又冇人品,這樣的人都能定上段,簡直是職業棋壇的敗類。”
其他人義憤填膺。
畢竟他們也被王翀罵了loser。
要不是洪河先一步動手,王翀真得被群毆。
簡言邊吃點心邊點頭,不好吃的點心也被她吃出了幾分美味來。
嶽智嫌棄地看著,手默默伸向簡言吃的那款茶點。
嚐了嚐皺起眉。
難吃。
這有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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