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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將dream正式送給了中森芽樹,合同便是在晚餐時簽訂的。
餐桌上全是日式的餐食,中森芽樹喜歡吃的。
用餐的宴會長桌太長,跡部景吾難得摒棄了養成的貴族禮儀,坐在了中森芽樹左手邊。
餐桌旁候著的傭人低眉順眼,在心中卻翻起驚濤駭浪。
這個任勞任怨給中森小姐夾菜的人,真的是少爺嗎?
中森芽樹伸出公筷給跡部景吾也夾了菜,“跡部,你也吃。”
跡部景吾勾起唇角,心情前所未有的美妙。
中森芽樹從指縫漏出來的一點關心,都能讓他心情忽上忽下,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變了一個人。
但這種變化,很甜蜜。
尤其是在中森彎著眼睛看他的時候。
突然擁有一座從小玩到大的遊樂園,中森芽樹還冇反應過來,記得之前跡部是說過要送她dream遊樂園來著。
但這麼多天,她都忘記了。
這也是她敢把魔爪大膽伸向跡部景吾的原因之一。
吃完晚餐後,到了晚上十點,兩人來到一處佈置溫馨的露台,有吊籃似的鞦韆,能容納兩個人。
中森芽樹興趣頗豐,坐上去讓跡部景吾推她,跡部景吾推了幾下,也坐上去。
兩人緊挨在一起,在一個貓窩似的鞦韆上。
跡部景吾將中森芽樹往懷裡攬,吃完飯的中森芽樹從善如流,做人就該這麼享受。
不過享受久了,還是有點良心未泯。
跡部對她挺好的,她對跡部就比較一般了。
“如果我們分手了,我就把dream還...給你。”說出這句話中森芽樹還有一種肉疼的感覺,她知道她隻是短暫地擁有了它,它從不屬於她。
難得感傷。
跡部景吾傲嬌的神色一下冷下去。
女朋友老把分手掛在嘴邊,就好像外麵還有彆的備選。
“不用還。”跡部景吾正色道,低頭在中森芽樹的唇上親啄一口,眼神認真看著她,“我們不會分手。”
中森芽樹僵硬地笑一下,就在剛纔對視的那一秒,她有種被鬼纏上的感覺。
但這次不同的是,她心裡虛,不敢上手。
不過很快中森芽樹就不心虛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是她的錯,能有這麼多仆人是她的本事。
彆人有本事也可以啊。
月色照在露台上,晚風裡帶著青草的香氣,鞦韆搖搖晃晃。
跡部景吾低頭湊了上來,泛著涼意的唇一路從額頭到唇邊,鼻尖和鼻尖輕輕相碰,四目相對。他的眼神裡裹著炙熱粘稠的感情,將眼前人層層包裹。
唇懸停在唇邊,跡部景吾用眼神描摹這中森芽樹的眉眼五官。
一雙纖細柔軟的手捧住他的臉,中森芽樹啟唇湊了上去。
對於想學的科目,她向來是個好學生。
這次她牢牢掌握了主動權,回憶起跡部景吾之前的樣子,駕輕就熟,靈巧的試探,跡部景吾腦中哄的一聲有什麼弦一樣的東西崩斷了。
教會她的是他,這個念頭縈繞在心頭,成就感無可比擬。
他迴應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熱烈無比,原本寬度適宜的鞦韆變得擁擠,灼熱的空氣在四周糾纏。
一個吻接著又是一個。
偏要爭一個輸贏,中森芽樹和跡部景吾爭著主導權。
跡部景吾想,我可是男人。
中森芽樹想,我可是主人!
尊嚴,不容侵犯。
中森芽樹常年疏於運動,哪裡比得過天天網球來網球去的跡部景吾,最終落了下風,雙手勾在其脖子上享受起來。
跡部景吾將其整個人往側邊壓過去,壓在鞦韆藤編的內壁,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眼睛裡泛著水霧,眼尾泛紅。
他靜靜注視著身下的中森,淺金色的瞳孔裡泛著同樣的霧氣,像寶石在晨霧中閃耀,攔腰將懶洋洋的人重新扣回懷裡。
鞦韆搖搖晃晃,頭靠在他胸口的中森像是一下又一下撞在他的心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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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你是在追求我嗎?】
中森芽樹看見手塚國光發來的資訊,難得驚奇。
回到米國後,她時不時用簡訊騷擾一下手塚國光,發言的方式模仿的是re,再加入了些個人特色。
問候手塚國光一日三餐,問他學習得怎麼樣,德國天氣怎麼樣,心情怎麼樣......
她覺得她做得比re好。
不用覺得,她就是做得比re好。
re:【明天下午兩點,紐約要下暴雨。你出門小心。】
越前龍馬把中森兩個字刪掉,發資訊過去的時候,他總是在叮囑的時候把中森兩字帶上。
因為中森芽樹取的網名,他實在不想喊。
宇宙之主......
【知道了。寶寶。】
最初這個彆扭的稱呼還是越前龍馬在網路上蒐羅來的,可發了一句他就受不了了,果斷丟棄,最後卻被中森撿起來用了。
看見回覆,越前龍馬高興地收了手機,拿起邊上的網球拍,繼續訓練。
隊友們見怪不怪,紛紛搖頭,自喬伊差點在網上受騙後,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對網戀紛紛抱著警惕的心理,可龍馬卻一頭紮了進去。
出於關心,大家都讓他加強警惕,龍馬都會開朗地說知道了。
至於究竟放冇放在心上,就無從得知了。
【如果我說是會怎樣,不是又會怎樣?】
中森芽樹試探性地打出一句。
她冇想到手塚國光竟然反應如此迅速,她還以為要拉鋸到暑假去。
手塚國光冇有回覆。
中森芽樹眼中閃過失望。
她還挺喜歡手塚國光的,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不,是很好親,她親過的。
但不回就算了,她開啟不二週助的聊天框。
上麵幾條。
【小樹,可要小心哦,彆被幾個人發現我,手機要放好。】
【不用你說。】
中森芽樹吃一塹長一智,學到了,從此手機不離身,隨身攜帶。
【好想小樹,小樹想不想我呢?】
今天不二週助發來訊息。
中森芽樹果斷回,【不想。】
對麵秒回,【真傷心。小樹不會厭棄我了吧。】
中森芽樹嘴角勾起,【還冇有。】
【太好了,我得讓小樹喜歡才行呢。】
......
不二週助話太多了,她說了個她要去學習了,這才聊完。
她開啟電腦,找出論文文件,手指敲擊鍵盤,發出沉悶的敲擊聲,每敲出一個字,就像心死了一次。
她的一顆心,早已遍體鱗傷。
彈出一個視訊對話,是幸村的。
中森芽樹果斷接起。
幸村自從道歉後,自覺不能因為網球忽視了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女朋友,每天都會在訓練空隙彈出視訊。
比起簡訊,他更想看到人。
“芽樹,在寫論文嗎?”
一看見中森芽樹萎靡不振的樣子,幸村精市就猜出了結果。
中森芽樹神色懨懨地回了幾句。
幸村精市寬慰著她,“我一週後,在紐約有比賽哦,好想芽樹來看我比賽,但芽樹學習會不會很忙冇時間?”
眼中滿是期待。
中森芽樹最吃這一套,大手一揮,“我會來看你的。”
倖存精市笑得越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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