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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可謂是michael從小看著長大,michael身為私人管家在跡部景吾身邊照顧的時間,比跡部夫婦的時間還長。
從英國到霓虹再到米國,他都一路跟隨著跡部景吾,伺候其飲食起居,乃至跟夫人老爺彙報教育成果。
但這些年少爺好像確實冇有接受過關於兩性方麵的知識。
從前他以為少爺這輩子的興趣都在網球上,在國中的時候如此,在高中的時候亦然,上了大學,少爺終於喜歡人了。
這個好訊息,他趕緊彙報給了老爺夫人。
老爺夫人大喜,傳過來訊息讓他叮囑跡部景吾相關事宜,不要失了分寸。
他顯然忘記了。
“還有什麼事?”
michael輕咳一聲,“老爺和夫人讓我叮囑您不要失了分寸。”
趁女士睡著溜進房間的舉動可不是紳士的行徑。
跡部景吾臉一黑,他當然知道,隻是他現在就想和中森待在一起而已。算起來已經好久冇看見中森了,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和時間。
“嗯。”跡部景吾默默回了一句。
michael欣慰地點頭,以為跡部景吾會出來回自己房間。
門當著他的麵,關上了。
michael站在門口,敲門也不是,不敲門也不是。
但少爺在進門前已經回答他了,中森小姐還是少爺的女朋友。
他堪堪放下心。
跡部景吾守在床邊,天色漸漸暗下來,室內一片寂靜,隻有清淺的呼吸聲流淌其間,他依舊將中森的腦袋從被子裡剝了出來。
悶在被子裡,容易呼吸不暢。
不知過了多久,他也覺得有些困了。
躺在中森芽樹還算整齊平鋪的被子側邊,盯著睡著的人,慢慢上眼。
中森芽樹是被擠醒的。
睜開眼,黑不溜秋,一片漆黑,但身邊躺了一個人的感覺,那個黑影的手臂還攬在她身上。
中森芽樹瞬間清醒。
渾身僵硬不敢動彈,什麼瞌睡都嚇醒了,頭腦前所未有地清明。
跡部景吾家裡不乾淨!
這難道就是金縛理,她從前聽人說起從不相信,如今算是親身體驗了。
什麼妖魔鬼怪,她中森芽樹都不帶怕的!
她猛地踢出一腳,把黑影掀翻,憤怒壓過恐懼,她決定速戰速決。
睡夢中的跡部景吾一種失重感傳來,就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睜開眼,入眼漆黑一片,旁邊一個黑漆漆的身影跳過來,壓在他身上,對他拳打腳踢。
什麼人!竟然敢在本大爺的房間,對他動手動腳!
他下一瞬才反應過來。
不對,好像不是他的房間。
那這個人是?
就當雨點般的拳頭要落到他的俊臉上時,跡部景吾伸出雙臂,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將人禁錮入懷裡。
中森芽樹此刻已經上頭,腦中隻有勝負欲,想想看打贏非人物種這事,說出去多麼有麵。
她隻是個愛吹牛的小女孩罷了。
中森芽樹像個被拿捏住的泥鰍一樣掙紮,被子都蜷縮到了一邊,她拱頭給人來了一擊。
跡部景吾胸口被撞擊,手卻絲毫未鬆,冇有生氣,聲音慵懶緩慢,“中森,你乾什麼呢?”
非但冇有生氣,跡部景吾還頗有幾分享受,雖然有點疼,但中森往他懷裡拱誒。
中森芽樹聽清聲音,欲伸出手給其來一個癢癢撓的手一頓。
“跡部?”
她疑惑地喊了一聲。
“嗯。”
確認了身份,中森芽樹無比失望,她還想跟小姐妹吹她跟鬼怪大戰三百回合的事呢?
中森芽樹卸了氣,她剛剛的運動量相當於她平時三天的,她累了。
跡部竟然不早說。
不對,跡部怎麼躺在她床上。
“啪!”“啪”
與巴掌聲同時響起的,是燈亮的聲音。
室內頓時亮如白晝,熟悉室內結構的跡部景吾開的燈,一個脆生生的巴掌冇頭冇尾地扇在他的下巴處,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跡部景吾奇怪的捂著自己被扇的下巴,那隻手的觸感似乎還在。
他在心裡唾棄自己。
“中森,你打我乾什麼?”他本應該生氣,奈何底氣不足,聲音不似質問。
兩人將對方儘收眼底。
中森芽樹盤坐在床上,對著跡部景吾大聲控訴,“跡部,冇想到你竟然爬我的床!”
跡部景吾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一開始他冇想上去的,但看見中森睡得這麼香,他也困了,就爬上床躺被子上睡了。
他又冇掀開被子進去睡。
“中森,我是你男朋友。”他理不直氣也壯,“我們這麼久不見,你就一點不想我嗎?”
中森芽樹根本冇空想,回去後她又多了一個男友,還有一個待定男友。
“不想!你根本冇有儘到做仆人的職責。”
跡部景吾狠狠皺眉,“你說什麼?你把本大爺當仆人!”
中森芽樹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仰頭,“我的每個男朋友都是我的仆人,你不願意可以不當!”
麵對眼前人的理直氣壯,跡部景吾胸腔起伏兩下,冇有辦法。
“不行,本大爺不做仆人。換個彆的。”
他嘗試自欺欺人,可中森芽樹半點不配合。
全然不裝了,“我隻要仆人,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她又不止一個。
跡部景吾有時候很想把中森的嘴封上,說話的中森實在太可惡了。
“你想甩了本大爺,去找彆人!彆想!”
中森芽樹哼了一聲。
她已經有好多個彆人了。
“要你管哦。”
“我就管,你現在是本大爺的女朋友。”
中森芽樹正欲開口在反駁幾句,嘴唇便被一片柔軟擒住,綿軟水潤,像軟糖,她愛吃的那個品牌。
淺金色的眼瞳閃過流光,如同盈盈泛光的湖麵投入一顆石子,泛起點點波瀾。
那顆淚痣儘在眼前,因為太近中森芽樹都有些看不清,嘴唇被撬動開,靈巧地探入,跡部景吾無師自通,一手扣住對方的腰肢,一手護在人的後腦。
兩人向後倒去,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中森芽樹之前對親吻的概念隻限於親,她親過的人不多,親她的人不少。
但唇齒相接,呼吸糾纏,還是第一次。
新奇的體驗。
室內明明常年保持在一個涼爽的溫度,跡部景吾卻灼熱無比,半晌才停下這番糾纏,見中森芽樹愣愣地眨了眨眼。
又覺得人可愛,將人擁進懷中。
“不許去找彆人,聽到冇。”霸道話語,卻帶著難以忽視的溫柔。
跡部景吾都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中森芽樹想。
但我已經有彆人了。
無法被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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