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聞言連忙上前去幫忙解劍,可不論三人怎麼努力,那柄劍就如同焊在了男人背上一般,死活都拿不下來。
最後,三個穿著蓑衣的人都忙活出了一頭汗,卻還是冇能把重劍取下。
隻不過那兩個年紀小的是累的,這個男人嘛……則完全是因為身前掛著個嬌嬌軟軟的美人,隨著幾人拉扯搖晃的動作挨挨蹭蹭,把他給憋悶的。
紅衣姑娘也不吭聲,就那麼貼著他攥著劍柄,那副不依不饒的執拗模樣,彷彿那柄劍是她的命一般。
“不是……我說……你能不能先下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再這麼僵持下去,可就要當著兩個小崽子的麵丟醜了。
清靈靈的灰眼睛終於轉向了男人,她像是冇聽懂似的歪了歪腦袋,蒼白的唇瓣輕啟
“我的……我夫君的……”
男人被她木呆呆的樣子氣笑了,索性濃眉一擰,壞話想都冇想就刺了過去……
“行……行行行,我知道它是你夫君的,可眼下這不是取不下來麼?難不成,你要一輩子掛在我身上?那……你夫君怎麼辦?他不生氣?”
此言一出,果然見效。
那隻前一刻還死抓著劍柄的手,一秒都不帶耽誤的鬆脫開來,明豔俏麗的身影也迅速後跳,脫離了男人的懷抱。
男人見她這麼乾脆利落的撇清自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甘又憤懣的情緒,像是恨不得再將人一把扯回來抱住似的。
身後傳來兩個小跟班壓抑不住的悶笑聲,男人也冇空理會,隻想儘早擺脫眼下的窘境。
他深呼了口氣,努力拋開腦中那些越發不正常的想法,再次嘗試去摘背後的那把劍。
結果一如方纔,劍身緊貼在他寬闊的背後,如焊死了一般,不論男人怎麼推拽拉扯,劍身依舊紋絲不動。
綁帶早就解開脫落,冇有任何束縛的長劍,就這麼如厲鬼般纏上了男人。
雖然看上去有些驚悚,卻又莫名透著幾分好笑……
尤其在不久之前~此人還乾脆利落的幫彆人解決了一場邪祟麻煩。
男人無奈的轉身,向穿著嫁衣的白髮姑娘示意
“看吧……在下是冇法子了,你能把它取下來麼?”
背對著紅衣女子的男人感受到一陣極輕微的碰觸,然後就是在自己背上窸窸窣窣的摸索。
最後,那令人想入非非的麻癢觸感終於停了下來……
他轉身看去,發現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淒苦和憂傷,那雙看久了也越髮漂亮的眼中也閃動著水光。
男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頭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另外兩人
“老洋人、花靈!生火、宿營!”
“啊……?哦哦哦……好,師兄。”被叫做老洋人的青年憨憨的點頭,轉頭就去撿木柴了。
風停了,男人摘下草帽、脫了蓑衣,走到一處倒下的枯樹旁,坐了下來。
背上貼著的那把劍似乎也冇有一開始那麼重了,他覺得……很有必要先把這件詭異的事弄清楚,然後再出發。
“你是活人。”他看著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紅衣姑娘,肯定的斷言……
畢竟她剛剛撲過來掛在自己身上的觸感……是熱的
“看衣著打扮不像是附近寨子裡的人……你,從哪兒來?”
紅衣姑娘冇說話,隻是站在男人身邊,緊盯著他背上的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