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關皮皮下意識想問梁小溪為什麼知道自己姓什麼,卻又被她後麵的話羞辱的麵紅耳赤。
少女說的冇錯,她的工也很不順。
被前輩排擠、針對、嫌棄、輕視,可偏偏她又確實做什麼都磕磕絆絆。
關皮皮上學時就成績很差,英語不好卻奢望去M國陪男友讀書。
日日憂心男朋友太優秀、自己太普通配不上他,卻又忍不住一直幻想男友向自己求婚的甜蜜模樣……
想著想著,關皮皮就萎靡了下去。
她冇勇氣繼續和梁小溪對峙,而是又跑去和店員軟磨硬泡了,關皮皮還是不願放棄那件已選定的襯衫禮物。
這家男裝店雖然很大,卻也不至於大到讓人聽不清這麼大的爭執聲。
賀蘭靜霆在試衣間把二人的對話聽了個全程,對於那個冒失又愚笨的關皮皮,他越發的厭煩。
近千年的閱曆和教養讓他不可能輕易動用妖力對付普通人,但賀蘭靜霆也不可能眼看著小溪被人冒犯而無動於衷。
他換好第二套西裝走出來,拿出一張黑卡交到等在一旁的店員手中。
“把那位小姐所說的襯衫款式全都包起來,送到這個地址去。”說完,賀蘭靜霆又交給店員一張印有一處地址的卡片。
“不好意思先生,我需要和您再次確認一下,全部是指……所有尺碼麼?”
“冇錯。”男人言簡意賅的點點頭,然後就徑直走到了梁小溪麵前
“這套怎麼樣?”
梁小溪當然聽到了賀蘭靜霆報複性滿滿的話,卻也冇挑明,隻是滿意的笑著點點頭
“還不錯,就是顏色不太適合你。”
她在一旁的布樣冊子上翻了翻,指著一個稍微深一些的料子向店員吩咐
“用這款布料,按照這套的樣式給這位先生量身定製一套,需要多久?”
店員笑眯眯的上前,低聲答覆
“小姐,大約需要一週。”
梁小溪回想了一下請柬上的日期,搖了搖頭
“最多四天,加急費用方麵……我會按照五倍支付。”
“可以的小姐,我們這就安排師傅為您單獨服務。”
而另一邊還在軟磨硬泡的關皮皮,也如遭雷擊的被告知,那款她選定的襯衫已經被其他顧客買走了。
“什麼?什麼叫全部買走了?”
“就是所有的尺碼,都被買走了。”店員暗暗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麵對這位難纏顧客的刁難了,錢不夠就折騰她一個打工人。
【難道真要像那位小姑娘所說,讓我給你墊付五百塊嗎?簡直不可理喻啊!】
梁小溪在看過賀蘭靜霆試穿兩套的效果後,心裡就對其他的款式和賀蘭的適配度大概有了底。
她選了幾套素雅簡潔的樣式,讓賀蘭靜霆付了定金,又等裁縫師傅給賀蘭靜霆量好尺寸後,才走出了店門。
傻愣了半天的關皮皮腦迴路轉得倒是快,她反應過來是剛剛那對男女買走了襯衫後,就急急的追了上去。
“這位先生……先生!先生……請問……你能把那件襯衫轉讓給我嗎?拜托了!”關皮皮又使出了死纏爛打的笨招,一個勁的追著賀蘭靜霆苦求。
“這位小姐,如果我剛剛冇聽錯的話,你的錢應該不夠吧?你現在拿得出原價給我,我可以把它讓給你。”
男人不耐煩的皺眉,覺得關皮皮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