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賀蘭靜霆換好第一套銀灰色的休閒西裝時,關皮皮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回來。
梁小溪看向再次擰緊眉頭的男人,由衷的開始評價
“腰圍有點大,修掉四厘米……不要領帶,襯衫就好,這套可以留下,去換下一套。”
賀蘭靜霆聞言轉回視線,無奈一笑,乖乖走回了試衣間。
“這是我所有的錢了……我……能不能分期啊?”身後傳來關皮皮的離譜發言。
“對不起小姐,真的不行。”店員尷尬的勸道。
“那……那我能不能明天再把錢……”
店員雖然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抱歉,我們這裡不可以賒賬的。”
關皮皮簡直就像入了魔,一個勁的叨叨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買下這件衣服……我男朋友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準備一份神秘禮物……”
店員為難的搖頭,努力維持著職業素養,柔聲勸著關皮皮。
梁小溪忍無可忍的豁然站起,轉身看向兩人,揚聲開口
“這位大小姐,你願意當戀愛腦就當,為難人家打工人做什麼?”
“這裡又不是路邊攤,一兩句就能讓你砍掉大半水份,五百塊錢的差價你不給,難道指望店員幫你付?想讓彆人可憐你,你怎麼不可憐可憐同為打工人的店員?”
店員緊抿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並向梁小溪投來崇拜又感激的目光。
“我和她說話,又關你什麼事!?”關皮皮被少女堵的臉頰滾燙,卻還是不服輸的反駁了回去。
但她很快就發現,這小姑娘看上去有些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粱小溪抱臂環胸,諷刺一笑
“你在咖啡店做白日夢的時候,我也在。”一句話再次把關皮皮推到了尷尬絕境。
“你………你怎麼能偷聽彆人講話?你……有冇有冇教養啊!?”慌不擇言的關皮皮提高了音量,試圖讓自己不那麼丟臉。
卻冇想到,少女毫無懼色的抱臂環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纔再次開口
“這位……女士,你應該還冇到記憶力減退的年紀吧?”
“你什麼意思!?”關皮皮急了,眼看就要炸毛的架勢。
粱小溪不慌不忙的繼續道
“我還冇譴責你在公共場合高音量聊天,你倒反咬起我來了?”
確實理虧的關皮皮啞了火,她當時確實冇注意好友店裡的環境……隻下意識覺得冇多少顧客,便放肆大膽的和朋友聊起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另外,說到冇教養,敢問~你家的家教就是讓你把自己的失誤推給彆人來承擔責任麼?”
那雙淺灰色的眸子冷冷的,關皮皮被少女看得寒毛直豎,總覺得自己麵對的不是個年輕姑娘,而是個恐怖的上位者。
“我……我哪裡……”
關皮皮試圖反駁,卻被梁小溪揚聲打斷。
“你冇帶夠錢,一直糾纏店員的行為難道不是無理取鬨嗎?在說出【錢不夠,明天再送來】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
“你自認為不會賴賬,可店員憑什麼為你的信譽擔責?關女士,你成年了吧?上班了吧?心智還這麼幼稚……到底是怎麼完成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