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就連楊戩都看起了齊旻的熱鬨,每天都是差不多的鬥嘴、電擊、咒罵的死迴圈。
“主子……我看這倆怎麼有種越吵越沉浸的感覺啊?”楊戩嘲諷的開口。
銀髮女子拿著杯紅酒抿了一口,視線依舊看向窗外,懶得關注俞淺淺二人
“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啊?主子最初不是打算讓他們「你死我活」麼?”俊美青年納悶的撓頭。
“齊旻和俞淺淺都付了不少錢,我有什麼理由殺他們?”
白霜仰頭喝下杯中剩餘的液體,唇邊勾起一抹淺笑
“那些錢足夠買幾十副電擊手鐲了,讓他們住下,也隻是讓俞淺淺自己選擇未來的路。”
“啊……?”狗妖迷茫的眨眨眼。
“我可以改變某些人的命運,但也要他們自己爭氣……路,都是自己選的……就如那些願意拿起武器複仇的百姓。”
齊旻是死是活又關她什麼事?被強製脅迫的又不是她,就算俞淺淺放虎歸山,或再次落入齊旻手中……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心軟這個毛病,穿越者們總會一步步、慢慢捨棄的。
“那……咱們就不管了?”
“拿錢辦事,他們現在隻是普通的住客,隻要不損壞院內設施,就隨他們折騰唄!”就當看免費狗血八點檔了。
半個月後,謝征回來了,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直接給當今朝堂來了一次大洗牌。
然後就把皇帝從龍椅上給掀了下來,魏嚴被推上了攝政王之位。
長公主在被當作和親工具和反抗之間,選擇了聽從謝征的安排,登基為女帝。
樊長玉不知在這段時間經曆了什麼,竟成了威名赫赫的女將軍,她帶著人,抬了幾十箱金銀珠寶,直接去了李懷安府上。
不久後……二人的婚訊便傳遍了京城。
有著謝危頭腦的謝征可不是純粹的武夫,他顯然更善於動腦和某些更陰暗的手段。
於是,在謝征和魏嚴的雙強聯合之下,朝堂徹底變了天;
不止文官和武將之中有了女子的位置……就連皇位之上都坐著女人。
長公主雖然誌向遠大,卻能力欠佳。
而此時,公孫鄞便在謝征的安排下站了出來,把輔佐女帝執政的重任扛在了肩上。
“還以為你會自己稱帝。”
齊旻坐在沙發中,看向對麵的二人。
寬大的單人沙發雖然足夠容納兩人,但在他這個追妻之路上屢屢碰壁的人眼中,謝征和白霜的甜蜜融洽毫無疑問是最刺眼的。
白霜笑了笑,冇去理黑著臉的齊旻,她拿著本小說,靠在謝征胸口專注的看著。
“稱帝?那個又苦又累的位置有什麼可搶的?”謝征冷冷瞥過去一眼,諷刺的勾唇。
“日日殫精竭慮批閱奏摺,睡不安穩、吃不開心,還要提防數不儘的毒害刺殺;連娶妻生子都要被一群蠢貨乾涉,也就你們這些腦子有病的拚了命去爭。”
齊旻被他的話堵得愣在當場,腦中思緒轉得飛快。
【是啊……如果做了皇帝,就不能隻守著淺淺了。可……為什麼要受製於人呢?如果是我,就偏要皇權和淺淺都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