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分寬鬆的圓環突然發出一陣
“嗑嗑哢哢”
的脆響,竟然一節節分解成無數小片,又一點點交疊融合成了新的尺寸。
一枚細小的針頭飛速刺入齊旻的腕骨,把他疼的眉心一皺,卻未發出任何聲音。
俞淺淺一見他如此,連忙把手鐲也套在了自己手上。
她毫不奇怪白霜為何會有這種超前科技工具……【連自己都穿越了,彆人怎麼就不能是從其他先進文明穿過來的呢?】
齊旻緊盯著俞淺淺,邁步就要上前,俞淺淺嚇得皺眉後退兩步。
下一刻,兩個鐲子就先後亮起了白光。
齊旻如遭雷擊般的突然跪地,疼的滿頭是汗。
白霜彈指下令
“去~把這位公子帶來的酬金搬進庫房!”
然後就在齊旻手下茫然無措的注視下,將齊旻大半家產搬進了自己的口袋。
滿意的看著那些沉甸甸的箱子,她又笑著看向單膝跪地的灰髮男人
“齊公子大氣,從今以後~這對寶鐲就歸你所有了!”
“嗤……”躲在白霜身後的俞淺淺噴笑出聲【該說不說……這世上能讓那個惡魔吃悶虧的,也就隻有鬼醫了。】
齊旻更是憤恨的抬頭瞪向銀髮女子【歸我所有?嗬……還真是字麵意義上的歸我所有!】
【歸我卻不受我控製……但,這是不是無形之中就說明,戴著手鐲的淺淺也是我的?】男人想著想著,臉上的神情就由怒轉笑,用他那病態的歪理把自己給哄高興了。
白霜無謂的扯扯嘴角,揚聲對齊旻帶來的那些人說道
“你們,要麼把命留下,要麼滾下山,少在姑奶奶麵前礙眼!”
為首的人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自家主子,他還在滿眼癡迷的死盯著那個退出好遠的漂亮女人。
他無奈歎了口氣,隻能自作主張的帶著人下了山。
白霜轉身朝院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對俞淺淺說
“我給你在醫院殺一人的特權,這個男人是死還是留,都由你決定。”
怎麼處置施暴者,本就該由受害者決定。
憑什麼一個男人違背女子意願的強占行為,要被解讀成“愛”?
就因為他有權有勢,容貌出色?
強製愛?在白霜看來,隻有雙方都甘願接受的情感宣泄形式……才能被稱之為愛,否則就是強盜的流氓行為。
隻不過,並非所有女人都能做到白霜這種……說殺就殺的狠辣果決。
俞淺淺並冇有對齊旻下殺手,她就隻是在男人每次靠近自己和寶兒的時候,給他來一記凶狠的電流。
又在他出言威脅要殺了寶兒時,反覆電到他昏厥。
白霜也懶得搭理他們“一家三口”的奇葩互動,每日都習以為常的看著齊旻蠢到家的“追妻”方式,又屢敗屢戰的不肯放棄。
“你敢離開孤,我就殺了這小畜生!”
“你敢!?”
“你看孤敢不……唔……呃……”一記強勁的電流狠狠流竄遍男人的全身。
“彆以為我還會怕你!齊旻,你就是個瘋子!”
男人陰狠狠的獰笑
“嗬……我是瘋子……嗬……可你連一個瘋子都捨不得殺……”
“誰說我……”
齊旻冷冷的打斷她
“你敢?那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淺淺,你現在隻要拿起刀,朝這兒刺進來……就能永遠擺脫我了!不是麼?”骨節分明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