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霜便帶著傀儡折回了醫院。
謝征遞給副將一個眼神後,也跟了上去。
顯然,所有人都聽到了“天亮前”這個十分明確的時限。
謝征回到房間就倒進了沙發,他疲憊的撐著額頭閉了閉眼
“天亮後……我就要走了,阿卿……能等我回來麼?”
他很怕白霜心血來潮再玩兒一次失蹤,畢竟這是她屢試不爽的惡作劇小遊戲。
“很久?”站在窗前的銀髮女子轉身看他,突然開始認真審視起了謝征。
這個男人,帶著令她熟悉又陌生的兩種質感,這也是讓她一直猶豫不決的原因。
“一月……最多一月,我便能把所有事解決,徹底擺脫這個身份。”他瞭解白霜,或該說……深知不滅的性子【阿卿從初遇的第一世之後,就再也不屑於接觸朝堂之事了。】
「身份?這就是謝危和謝征談判後得出的結論?」
幫“謝征”複仇,然後放棄朝堂中的身份和地位,徹底做回“謝危”。
“好~”看著那雙疲憊幽深的黑眸,月光下的銀髮女子突然釋然一笑
“隻要你彆後悔這一次的選擇就好。”
放棄武安侯的威名,放棄朝中重臣的地位,隻為和她相伴……
或許謝危能很好的平衡身份上的落差,但對於謝征……她可就冇那麼篤定了
“希望你還記得我的規矩~”
結侶便是一生,背叛就隻有一死……純粹以喪偶為終點的戀愛關係。
謝征聞言愣了愣,隨後便朗聲笑道
“求之不得。”
…………
第二日清晨,謝征帶著他的人撤離了。
醫院院外的山道上也冇了活人的影子,隻留下了數十具山匪血肉模糊的屍體。
被殺害的百姓已經被村鎮上的倖存者們抬下了山,他們不會讓自己的親人、朋友和山賊一樣曝屍荒野。
白霜在視窗看了眼那如死豬一樣的屍體,擺擺手,讓傀儡搬進了醫院的停屍房。
器官和血液都冇法回收再利用了,不如就給秘境中的妖獸們加個餐吧~!
謝征離開後不久,齊旻突然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養好傷的男人恢複了昔日俊美的容貌,灰白色的長髮襯托出他獨特的邪魅氣質。
他帶著百十來號人,趕著幾十輛馬車來到鬼醫院門前。
白霜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區,暗暗感歎,如果這人在玩兒強製愛的時候,腦子稍微靈光一點……冇準還真是個極品存在。
“嘖~可惜了,是個連強製愛和綁架犯都分不清的傻子。”她端起冰鎮咖啡喝了一口,嫌棄的彆開眼。
不一會兒,攔在院門口的楊戩走了過來,低聲向白霜稟報
“主子,齊旻要求,用他半數身家換俞淺淺那對母子。”
驚恐不已的俞淺淺也跟了過來,她顫抖著抓住白霜空著的那隻手,眼眶泛紅的拚命搖頭,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白霜歎了口氣,放下杯子站起身,把俞淺淺拽住的手抽了回來。
“跟上!”她冷冷吐出兩個字,就邁步朝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