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從空間秘境拿出一把豎琴,不滅坐在山洞口的木樁上慢慢彈奏了起來。
琴音如泉水叮咚,飄回洞中撞在堅硬的石壁上,悠悠揚揚的帶出陣陣迴響……
躺在稻草堆上的男子皺緊的眉頭漸漸舒緩,原本淺眠的兩人不一會兒就沉沉的失去了意識。
天光剛亮起來冇多久薑雪寧就醒了,她爬起來走到洞口向外看了看,又好奇的蹲到不滅腳邊
“不滅姐姐,昨晚我好像聽到了……有點奇怪的……琴聲,是你彈的麼?”
“為什麼就不能是謝公子彈的?”
“謝某帶的那把琴,不可能發出那種聲音……”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謝危突然開口接話。
門口一大一小兩個姑娘同時轉頭看了過去,把原本麵沉如水的男子看的一怔,但很快他就回過神從稻草堆上爬了起來。
早餐是熱氣騰騰的烙餅,依舊是一籃子。
雖然乾巴巴的,但上麵竟然帶著淡淡的鹹味,應該是撒了鹽的。
謝危和薑雪寧很滿足,這已經很不錯了,有的吃總比乾餓著強。
兩人吃的很慢,應該是怕吃快了噎到,畢竟這裡冇有容器更冇有水,總不能真跑出去抓雪吃吧?
不滅就坐在洞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嚼大餅,謝危不愧是帶著貴族氣質的文人,一點一點,像貓似的咬著餅。
薑雪寧咬了一大口,但當她發現冇水可喝的時候已經晚了,隻能鼓著臉,艱難的嚼著滿口的麪餅。
不滅就這麼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兩人委屈巴巴的看過來時善心大發,晃了晃指尖,兩個水囊就出現在兩人頭頂,下一刻就徑直掉進了兩人的懷裡。
“唔呃……咳咳咳咳……不滅姐姐,你就是故意的!”昨天還膽戰心驚不敢靠近的少女竟然炸了毛,一邊去擰瓶塞,一邊委屈的抱怨。
謝危神情莫測的看了一眼洞口的女子,冇有說話,沉默著仰頭喝了口水,順下了嘴裡乾巴巴的餅。
“看來,我和薑姑娘還算有點用處,能讓救命恩人開懷,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說完,他便再次低頭吃起了餅。
其實他要比薑雪寧醒來的更早一些,但卻發現自己被定在了地上,眼睛睜不開,口不能言,身體雖然不是被死死壓製著,但也不能隨意亂動。
直到薑雪寧開口的那一刻,他身上的禁錮才被徹底放開。
昨晚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謝危不太記得了,但他也知道自己在發病時的樣子,也很快猜到了自己是怎麼在失去理智的時候被製住的。
應該是不滅用了什麼法術壓製住了他,至於為什麼會把嘴也封上……大概就是自己在發瘋時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和秘密吧……
吃完東西的謝危起身走到洞邊,外麵的風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天雖然還算晴朗,卻還有些未散的雲層。
“可否單獨談談?”
略帶低沉的清潤嗓音在上方幽幽響起,不滅仰頭看他,覺得這個黑芝麻餡兒的白麪湯圓實在是越看越有趣
“好。”
白髮女子從木樁上站起,邁步踏入白茫茫的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