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和旁人一樣?”謝征快氣瘋了,心裡的念想還未挑明,就被她一次又一次氣得想吐血。
“噗——”
結果想著想著,他還真吐血了。
滿含怒意的黑眸一閉,高大的身影就倒了下來。
白霜伸手將人接住,謝征便順勢靠在了她的肩頭。
鬼醫大人也被他這副說暈就暈的架勢給弄懵了
“乾嘛?碰瓷啊?”
神識快速探入檢視了一番,白霜發現這傢夥確實內傷未愈。
無奈的歎了口氣,她提起人就走進了一間空病房。
“左右你診金給得也夠多,既然喜歡住院,就繼續住吧。”白霜捏住謝征的下顎,把一粒丹藥餵了進去。
“既然不想走,就安份一點……那小子命不該絕,眼下你就算豁出命去……也殺不了他。”
隨著漸漸飄遠的女聲,本該陷入昏迷的男人慢慢睜開了眼,目光清明無比,哪有半點神智不清的樣子。
內傷是真的,昏迷卻是假的,但顯然這點小伎倆騙不過身為醫者的白霜……
她那些話也是對謝征說的,警告他不準在這裡動手殺人。
天還未亮,鬼醫院門前的林中又傳來一陣稚嫩的哭喊聲。
守在一樓大廳的楊戩走了出去,漆黑的樹林中腳步紛亂,不一會兒就從黑暗中跑出一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
“長寧?”狗妖幾乎是帶著哀怨的情緒喊出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啊——嗚嗚嗚~~楊哥哥——有人要殺我和阿姐~~有壞人闖進家裡了……楊哥哥~~”
長寧跌跌撞撞的撲抱住楊戩的大腿,被身後追趕而來的腳步聲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楊戩抬眼朝小姑娘來時的路看去,隻見幾個蒙麪人正舉著兵器追趕而來。
“嘖~不愧是天命之女!這麼小小的一個病秧子,從山下一路跑上山都冇被你們抓住!?”
身後傳來熟悉的女聲,白霜緩步從樓中走出,眸光淡淡的瞥了眼緊緊抱著狗妖的長寧。
“主子,這姐妹倆怎麼會惹上這些人?”楊戩納悶的皺眉,看著那些圍在醫院門前躊躇不前的蒙麪人。
白霜不耐煩的抬手朝身後襬了擺,十幾名身穿白袍的蒙麪人便如箭矢一般衝了出去。
月色下,黑白兩色突兀的交織碰撞在了一起。
原本還遊刃有餘追逐小姑孃的幾名黑衣人,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呢,就對上了一群如幽靈鬼魅般的恐怖敵人。
傀儡們身形矯健,實力超群,幾乎是眨眼間就竄到了那些黑衣人跟前……
他們手中的武器形形色色,有剪刀、扳手、錘子、板斧;總之就是拿什麼、什麼就是最趁手的兵器。
黑衣人如麥稈般快速倒地,被砸碎頭骨的,被割開半麵脖腔的,被劈開胸口掏出心臟的。
總之……就是死的千奇百怪,但倒下的姿勢和嚥氣的速度相差無幾。
在完全一邊倒的局勢下,黑衣人不出一刻鐘,就被斬殺了個乾淨。
“拖進去……趁著還冇涼,把器官拆下來儲存好。”
楊戩捂著長寧的眼睛,好奇的轉頭
“死了的拆下來還能用?”
“普通醫生不行,但本尊,不普通。”白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嫌棄的看了看抱著楊戩的小丫頭,轉身走進了醫院。
“呃……也是。”狗妖慢半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