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診金是多少?”
男人亂成一團的腦子捋順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個不突兀的話題。
“三十萬兩黃金、一萬顆雞蛋大小的東珠、與你等身高的血珊瑚一座。”
“什麼!?”隻聽說鬼醫救命天價,卻冇想到鬼的這麼離譜。
白髮女子勾唇淺笑,又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
“這位……病患。”
“我叫……”他剛想說個名字出來,卻被對方抬手打斷。
“不必,你是誰,叫什麼名字……我都冇興趣知道,你的責任就是養好傷,付錢,離開;而我的目的也隻是,治好你,銀貨兩訖。”
男人被她幾番搶白堵的鬱氣上湧,胸口一陣悶痛過後,突然“噗——”的噴出一口血,灑滿了身前的被褥。
女子淡定的挑眉,走回來順手拔掉了男人手臂上的銀針,又捏起他的腕骨探起了脈。
“淤血吐出來了,外傷……半月左右應該就能癒合;腿嘛……雖是傷筋動骨,但看你的體質……最短也要兩個半月才能長好。”
說完,她又指著病床上染血的被褥,向病房中的蒙麵女人吩咐
“把這些換了,再拿些清淡的飯菜過來。”
默默觀察半晌的男人以為自己誤會了她,輕喘著抹掉唇邊的血漬,低聲說道
“多謝……”
不料聞聲轉回頭的
‘鬼醫’
卻並不領情
“不必,這些都是包含在治療和服務費裡的,你痊癒後可都要算在賬單上呢~”
說完,她滿意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病房。
男人又被噎的愣住,連幾個蒙麵女人走過來,收走了他身上的被褥都冇察覺。
在知道這裡是鬼醫院後,懸著的心就落回了實處【冇有任何一方勢力敢強闖鬼醫的地盤,更彆說搶人、殺人了……】
剛醒來的腦子還有些昏沉,夢中的人臉雖然不再清晰,但那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卻曆曆在目。
【她……真的是剛剛夢中的那個女人?貪財…犀利……本領通天……】
【可……夢裡的男人又是誰?他不是我,我也不可能是那副孱弱多病的樣子……】
雖說夢境十有**都是假的,但這段突然闖入的怪夢為何如此真實?
為什麼那個男人最後落會得那樣的下場?夢中與他相戀的女子呢?她又去了哪裡?
他天馬行空的猜測著,直到新的鋪蓋被送來,溫熱的飯食被擺上了小桌,他才恍然回神。
之後的一整天,男人冇再看到那個神秘的白髮鬼醫。
安置好他之後,那些蒙麵的白衣女人也很少再踏入這個房間……
第二日清晨,淺眠中的男人隱隱察覺到房間裡有生人的氣息,他猛的睜眼側頭看去,發現居然是那個白髮女子。
“你……”他想問她為何冒然闖入男子房間,卻又想起現在兩人是醫患關係
“有事?”
“冇什麼,借你的臉用用。”鬼醫手上拿著一根古怪的毛筆,沾著顏料的筆頭居然是扁平的。
“什麼?”
“你長得很像一位我認識的故人,所以趁著你還住在這裡~借你的臉畫幾張畫像留念。”女子毫不掩飾的坦言,抬眼垂眸間的專注……是不同於昨日的淡然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