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將至,太陽透過雲層投下縷縷日光灑入光禿禿的樹林。
一棟磚石堆砌、水泥澆築的古風小樓靜靜佇立在山間。
古人或許在看過之後心生古怪之感,但隻要來個現代人,就能一眼看出這是座加入了複古元素的現代建築。
畢竟電燈、玻璃窗和水泥大白牆……在當下可是絕無僅有的。
黑衣青年推開玻璃門,站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
那張年輕俊俏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漆黑的長髮攏於腦後,吊成一束高馬尾,一襲利落乾練的黑金長袍外繫著一條白圍裙。
雖然這種穿搭看著十分古怪,卻仍擋不住青年所帶來的賞心悅目。
“嘿嘿嘿……”一宣告顯又壓抑的偷笑聲,從不遠處的大石頭後傳來。
黑衣青年瞥了眼那塊石頭頂上冒出的半顆小腦袋,無奈哀歎
“這人類小崽子怎麼就不知道怕呢!?都嚇唬她八百回了,還敢來!?”
他隨手摸出一枚玩具摔炮,轉身朝門內走去,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朝身後的大石頭扔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摔炮在石頭上炸出一小撮黑灰。
“啊——!”石頭後傳來一聲女童的驚叫,然後就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黑袍青年跨進門內的腳硬生生頓住,側耳聽了聽,發現不對勁後飛速閃身奔出,幾大步就跑到了石頭後麵。
他蹲身檢視倒在地上不斷急喘的小丫頭,絕望的擰眉叫道
“老子這是什麼鬼運氣?主子嚇她八百回都冇事,我一嚇唬就粘上了哮喘病?”
青年嘴上嫌棄,手上卻冇敢耽誤,抱起小丫頭就往白樓裡衝。
“靠!老子殺人殺鬼都行,手裡可從來冇沾過小崽子的血啊!臭丫頭,你可彆給我死這兒啊!主子——救我狗命!!”
聽到外麵鬧鬨哄的叫嚷聲,一白衣白髮的明豔女子便從玻璃門內走了出來。
她肩披一條雪白的狐裘,站在門口處看向驚叫連連的青年
“一大清早的,吵什麼?”
淺灰色的眸子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她眉眼輕蹙,不耐煩的看向急奔而來的……二人。
青年急吼吼的架著小姑孃的腋下,把人提到女子麵前
“快快快……快死了!”
還在急促喘息的小丫頭猛一湊近容貌如此奇異的女子,直接被驚了一跳……然後就一口氣冇頂上來,小臉兒瞬間憋成了青紫色。
“主子快想想辦法啊,她死哪兒都行,可千萬彆死我手裡啊!”青年就
差
‘嗷嗷’
嚎叫悲鳴了。
女子不耐煩的隨手一招,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個小管子,對準小姑孃的嘴捏了幾下。
然後就見差點兒被憋死的小丫頭慢慢緩了過來,青年也像丟開燙手山芋似的,趕忙把人放回了地上。
“你!快回家啊……以後不準再來了!不然我就……我就放狗咬你!”青年不知怎麼才能嚇跑小丫頭,隻能滿口胡話的亂說。
一旁的銀髮女子隨手把奇怪的小管子丟進小丫頭懷裡,抱臂環胸,懶洋洋的吐槽
“好像我這兒就你一隻狗吧?你這是打算……親口咬她?”
青年被噎的一愣,然後就耍賴似的哀叫
“主子~~你咋能在外人麵前這麼揭我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