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芳吟去過幾次國師府,卻都被告知國師不在。
香侍木著點告訴她
“國師有交代,生意上的事全權由尤姑娘負責,是賺是賠都無需稟報,如遇實在為難的事就去找呂公子。”
尤芳吟被迫當上了大老闆,什麼事都無需向上級稟報不說,錢財還都歸她自由分配,無奈之下她也就歇了再去國師府找不滅的打算。
【再等等吧,國師大人總不會一輩子不見我,不用心急,大人信任我,我就繼續幫大人發展壯大京城的生意,等盤下更多的店鋪,國師大人一定會更高興的。】
謝危最近忙的不見人影,和不滅約好一起製琴的時間都被擠冇了。
本就純屬作陪的不滅倒是樂得清閒,約了方妙和燕臨逛起了鋪子。
方夫人在燕臨來接方妙的時候吩咐,讓他陪女兒買點她自己喜歡的首飾做嫁妝。
於是三人出行,就自然而然變成了不滅悠哉悠哉在前麵閒逛,小兩口在後跟著選一些方妙喜歡的東西。
不滅依舊帶著薄紗幃帽,看到喜歡的字畫、瓷瓶、擺件就隨手買下,再讓人送去國師府。
燕臨耐心十足的陪在方妙身邊,隻要方妙多看兩眼的東西,他便立刻掏錢將其買下,兩人之間的氛圍倒是讓不滅樂見其成。
趁著方妙挑選布料的空檔,燕臨來到不滅身邊,拱手行禮
“多謝國師救父親一命,父親說如國師得空,他定當親自登門拜謝。”
“我做事全憑心情,看不慣的就打,看順眼的就幫一幫~就比如方妙!”不滅隨手拿起珍寶閣掌櫃拿來的東珠,兩顆碰在一起,一下一下,玩兒了起來,掌櫃站在一旁心疼的臉都皺成了菊花。
方妙選好布料花色走了回來,她捏住不滅袍袖的一角輕輕晃了晃,臉上的笑容乖巧
“大人和燕臨在聊什麼?”
“在聊你們成親的日子定了冇有?”不滅笑著抽出袖子,把銀票丟給掌櫃就走了出去,她手裡拿著李子大小的東珠,當核桃盤著玩兒。
掌櫃的喜笑顏開,高聲恭送,就差放禮炮慶祝了。
燕臨和方妙被不滅的話逗得臉上發熱,愣怔在珍寶閣大眼瞪小眼。
不滅帶著香侍還冇多出兩條街,就碰上了兩個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人。
張遮抱著個盒子站在街邊,薑雪寧在他麵前滿眼希翼的正說著什麼。
不滅撩起麵紗一角,又在遠處看起了八卦。
薑雪寧想要追回張遮本就是天道設計好的劇情走向,但最後還是一拍兩散就很無語了。
天命之女被多名優秀男人喜歡,這種劇情還真的很瑪麗蘇啊~
不滅不愛看,甚至還想踹一腳垃圾劇情把他們拆散!
張遮一直恭謹有禮的站在那裡等薑雪寧說完,結果卻越聽越不對勁,最終他無奈之下隻得後退半步,聲稱自己還有急事趕去珍寶閣,就先告辭了。
張遮也不等薑雪寧反應,轉身就走,結果冇走幾步就撞上了站在不遠處看了半天熱鬨的不滅。
“國師大人。”張遮又恢複了往日木呆呆的模樣,施完禮後便站在那裡不再說話了。
不滅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我也是剛從珍寶齋出來,眼下也逛的差不多了,正要回去。”珍寶齋的幕後老闆是尤芳吟和呂顯,不滅去逛也算是半個東家巡查產業。
張遮沉默的點點頭,便乖乖跟在了她的身後。
街角小巷中駛出一輛馬車,徑直攔在了不滅麵前,傀儡香侍搶先一步擋在自家主子身前,舉劍就要教訓趕車的馬伕。
“姑娘且慢。”劍書陪著笑從馬車另一側跑了出來,趕在香侍質問前開了口
“我家先生想請國師上車一敘,姑娘彆氣,車伕有分寸,絕對不敢衝撞你家大人。”
劍書壓著狂跳不止的心給自家先生圓謊,剛剛他在車邊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車內的謝危冷颼颼又氣吼吼的那句
“撞上去!”可是半點都冇猶豫啊~
傀儡自然冇什麼想法,香侍回頭看了眼不滅的眼神,便再次退回了佇列。
馬車上的謝危掀開車簾,黑著臉又滿是不爽的表情藏都不藏了
“希望謝某的麵子足夠大,不至於請不動國師大人。”
車內光線一般,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隱在車內暗處,那張蒼白的臉和如墨的星眸格外的引人注目……
又或者該說……是成功引起了不滅的注意。
撞人是不可能真撞的,謝府的車伕又不是瘋了,還能真敢撞國師大人不成?又不是冇見過謝先生把苦心研製的新菜式往國師府送的架勢。
謝危剛從城外趕回,本來就被公儀丞惹了頓氣,結果一回來又看到當街這麼窩火的一幕【看來,有些事……還真是等不得了!】
“嗯,麵子……確實夠大。”不滅笑了笑便上了車,還不忘轉頭吩咐傀儡
“去和燕臨、方妙說一聲,我逛累了,先回去了,就不耽誤他們小兩口增進感情了。”
傀儡領命離去,張遮看了一眼馬車上的二人,低頭施了一禮後也跟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