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閣下是覺得~我需要靠造謠來栽贓馬公子?”明明是超塵脫俗的通身雪白,卻總給人一種風流妖女的即視感。
“不是……我……”
被現實衝擊到的馬文才如遭雷擊的愣在當場,突如其來的轉變竟莫名有些可愛。
紅霜看著他慌亂的表情,再回想起他抱著自己哭唧唧的樣子……逗弄的心思驟起。
“馬公子這麼不辭辛勞的尋來,難道是你先前受傷的那些同窗死了,跑來追責?”
“冇有……不對,他們死了關我什麼事!?”比試失敗後,馬文纔出錢又出力的請紅霜救治了他們,之後那些人是死是活他可不會再管。
“既然無事,病也好了,那~請回吧!”紅霜轉身朝屋內走去,身後跟著蹦蹦噠噠的灰狗。
她無奈一笑,又不知從哪兒變出一隻雞腿,隨手向遠處一拋“知道了~又餓了嘛!”
叮鐺歡快的追了出去,格外開心的樣子,女子則繼續朝閣樓走去。
馬文才急了,緊追了上去
“你為什麼不繼續住在書院了?”
“因為某人把我的麵具扯下來了,結束了我原本悠閒安逸的生活啊!馬公子應該~知道這件事吧?”紅霜戲謔的調侃。
“我承認自己有私心。”馬文才尷尬的辯解。
“哦~?說說看!”她轉頭看過去,手中的碗已經放下,正用一根木質的藥杵慢慢研磨剛采摘下來的花芯。
“我……”話到嘴邊卻又猶豫了。
“冇想好?還是冇想過?”紅霜收回視線,繼續往琉璃碗中加著各色藥粉。
馬文才似乎有些失落,他看了眼外麵的天色,思忖再三,終於想到了該說的話
“我明日來給龍姑娘送診金。”
這個藉口好,不算冒昧,又很合理,還不會被拒絕再次登門。
果然,離開時,馬文纔拿到了一枚用來引路的避毒木珠。
龍姑娘告訴他……林中被設下了毒氣迷瘴,為了防止心懷叵測之人闖入,也能阻攔山中野獸闖入院子。
隻有帶著這顆珠子,才能順利找到這間小院。
【那我之前是怎麼進來的?當時頭很疼,還有些暈……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
“隻能用一次麼?”這是馬文才最關心的事,他怕這東西是一次性的
“而且……那隻狗難道不算是走獸麼?”
“它的生命在走獸界早已結束,而且,它……現在算是妖怪。”紅霜一邊說一邊走出了閣樓,足下生風的幾次借力踩踏,便又飛上了天,眨眼間人已經冇了蹤影。
【這是……又走了?】馬文才失落的看著空茫的夜空,逐客令這麼明顯,他也不好再賴著不走,隻能握著那枚木珠向院外走去。
離開的時候還不住的喃喃自語
“死過一次還算好懂……妖怪?一條詐屍的狗,確實算得上妖怪了。”
第二日午後,馬文才騎著馬,拉了一整車裝著黃金和寶石的箱子,又上了後山。
不少學子悄悄在他後麵也進了山,隻是走了一半就跟丟了,一群人莫名其妙轉回了下山的路口,不死心的再試幾次,還是怎麼走都進不去眼前的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