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寧還是入宮做了公主的伴讀,這次謝危倒冇有出手,隻是樂陽長公主太喜歡她了,單方麵的跑去求了皇帝把薑雪寧破格選了出來。
薑家對於大女兒的落選很是失望,薑家夫人更是為此生了好大一場氣,她認為一定是二女兒嫉妒大女兒,纔在背地裡使了什麼壞。
不滅聽聞此事後覺得與其已經這麼亂了,倒不如乾脆更亂點兒。
於是一紙命簽直接出現在了皇帝的書案上【薑家長女薑雪蕙入宮伴讀。】
皇帝沈琅對國師蠻橫霸道的行為敢怒不敢言,雖然一直想不通父皇臨終前為什麼要給朝廷弄來這麼一個大麻煩,卻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違抗先皇的旨意無異於拆身下的龍椅,冇有哪個皇帝會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忤逆先皇,就算是裝也要裝成一個仁孝厚德的好皇帝。
薑家兩個女兒都入選了公主伴讀這件事讓眾多名門貴女眼紅不已,其他入選的姑娘也在薑雪寧的預想之中,除了自己那位好姐姐,剩下的人選皆和前世一模一樣。
定國公長女薛姝,吏部尚書之女姚惜,清遠伯次女尤月,方監正之女方妙還有定遠侯之女周寶櫻,最後就是戶部侍郎薑伯遊家的兩個女兒了。
燕臨和方妙在方妙入宮前,幾乎每隔幾日就會來國師府報到。
兩人找來各種新奇事物討不滅的歡心,把留人的想法明晃晃地掛在臉上,像是生怕國師一個不高興就離家出走似的……時間久了,差點兒讓不滅產生一種兒孫繞膝的荒誕感。
在公主伴讀入宮前兩日,劍書上山送來一封謝危的親筆信,不滅看後一臉的耐人尋味,她挑眉看嚮明顯心虛卻強撐著與自己對視的劍書。
書信的大概內容是『謝某常年受噩夢侵擾,不勝煩憂,幸而四年前在來京路上聽到一種特彆的琴音,竟對療愈謝某的夢魘之症有奇效……然後就是一番華麗卻不失文雅的恭維之詞……誇完不滅的琴技後,某隻黑心狐狸就開始賣慘,說十幾年間自己幾乎日日夜不能寐,痛苦萬分又藥石無醫……實在是求助無門纔會前來叨擾國師大人……還望大人慈悲,憐憫謝某一二………』
簡單說來就是入宮教(陪)他製琴,然後再傳授那種特殊琴的彈奏技法……總之就是放低身段的各種裝乖,讓人不管從哪個角度都不忍拒絕他這個時日無多的病人。
“你家謝少師每日忙於公務之外,還要為皇室子弟和京中貴女們教授課業,竟還有功夫邀我製琴?”這麼閒的嗎?
劍書尷尬的咳了兩聲,說起謊來臉都不帶紅的
“回稟國師,我們先生不是唯一的授課先生,謝少師與幾位翰林院的大人一直輪換著授課;而且陛下也很體諒先生舊疾纏身,並不會讓先生過於操勞……”
“哦還有!先生這些年一直在遍尋各地琴行,就為找到一種在國師大人您這兒見過的琴絃,前陣子總算是在尤姑孃的商行找到了……這纔派我來給國師送信。”劍書笑著解釋,內心更是恨不得直接高喊【國師大人您好好瞧瞧我們先生吧,他對您可上心了!】
謝危一早入宮上朝,下朝後又要準備授課,如果再加上用膳和午後小憩的時間,他幾乎就是從早到晚的待在宮裡……
說白了,謝危就是想讓不滅進宮陪他,彆管用的什麼藉口,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後就隻有這一個目的。
謝危擔心方妙和燕林都不在宮外就冇人能絆住不滅了,萬一她再心血來潮跑了呢?
這女人甚至都不是往江南或西北那些看得見摸得著的地方跑,搭船跑去海外的事國師大人可冇少乾!
這一次,謝危堅決不會讓她有空閒的時間,起碼在戳破心意之前必須把人留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