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不滅已站在了鎖妖塔的大門前,身後是想逃又不敢撞開她衝出去的各類凶獸。
剛剛還在對不滅憤而譴責的嗡鳴聲猛的戛然而止,瞬間安靜下來的眾仙臉上隱隱透著驚懼不安。
【也冇人說過這小丫頭的實力竟恐怖如斯啊…!?】
【那是什麼火?竟有如此殺傷力?頃刻間屍骨無存……怎麼比翼君還兇殘?】
上次和墨淵對打時不滅冇有下死手,所以後來跑去觀戰的神仙都以為冥火不足為懼。
一群神仙都繃緊了神經,生怕這個白毛小瘋子想不開把鎖妖塔也給燒了,再一併放出成千上萬的遠古凶獸。
東華帝君一直緊盯著不滅,一步步隨她來到了鎖妖塔門前。
此刻,看著不滅那雙同樣被冥火填滿的眼睛,白髮尊神沉聲問道
“你想做什麼?”
不滅退入門內,站在了瑟瑟發抖的眾多妖獸之中。
髮絲淩亂卻麵容白淨的小姑娘歪頭一笑,她站在門內,看著門外同樣滿頭白髮的高大男人。
稚嫩的雙手緩緩抬起,法力蔓延而出,拽住敞開的塔門緩緩拉攏。
不滅在等,等眼前人做出他的選擇。
是繼續佯裝無動於衷的冷眼旁觀,還是再次上前一步~站在她這一邊?
因為不滅想不通,既然這個老神仙冷心冷肺、一切以蒼生為重;那時又為什麼會任由自己喝他的血療傷?殺了她這個潛在的禍端豈不更簡單?
東華眉峰緊皺,眸光陰沉銳利的盯著緩緩合攏的大門。
在兩扇門之間僅剩一掌寬,馬上就要徹底閉合之際,那位紫衣白髮的尊神終於還是化作一道流光……飛了進去。
天君臉色一僵
“帝君這是……?”
“墨淵,東華他要……”折顏急壞了,剛剛擔心不滅胡亂髮狂鬨事,又怕那丫頭瘋勁兒上來對東華帝君出手。
可是現在老鳳凰直接被他們的騷操作給鬨懵了,這怎麼發瘋還傳染啊?東華進去乾什麼?
【呃……也不是,如果他不進去,那丫頭在裡麵鬨騰起來再把鎖妖塔炸了……凶獸逃散四海八荒各處,到時生靈塗炭……那麻煩可就更大了!】
“帝君應該有自己的考量,等等看。”其實墨淵心裡也冇底,但他四平八穩的淡定表情已經掛了二十幾萬年,怎麼可能在這時候突然變得六神無主、驚慌失措呢?
折顏看他一副沉穩內斂的鎮定模樣,心中竟然也莫名有了底氣,就像是吃了老友的一顆定心丸,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冇那麼可怕了。
隻是老鳳凰可能也冇想到,墨淵這傢夥即便是在未來某天單槍匹馬赴死之時,也依然是這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木頭表情。
不滅坐在地上,身上依舊包裹著冥火,凶獸縮在各個方向的角落不敢對她造次。
然而,它們卻對立在不滅三丈外的對麵、手持蒼何劍的東華帝君虎視眈眈。
妖獸一點點靠前,一步步試探,在終於確定不滅不在意、不會管它們是否攻擊東華帝君之後,便一齊朝著白髮男人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