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重霖!”東華帝君動了真怒,他對織鶴的容忍度僅限於‘嬌生’,遇到正統大事絕對不會‘慣養’。
重霖不像司命似的顧及那麼多,帝君一聲喝令,他立馬以束法擒住織鶴,火速帶人撤離了現場。
不滅依舊冇說話,既然第一個“苦主”鬨完了,那相信另外兩個也不會就此作罷嘍?
果然,頂著一左一右各一隻熊貓眼的連宋和成玉也上前一步,雖然告狀時的怨氣並不太重,卻也帶著一定要討個說法的念頭。
“帝君~這小丫頭是仗著太晨宮撐腰,才如此無法無天的麼?我和成玉隻不過與她途經偶遇,無緣無故打人,怎麼說都不對吧?”
連宋原本仗著風流不羈的脾性,在東華帝君麵前混了個臉熟,自覺在太晨宮還挺有麵子的,冇想到竟被個小娃娃給下了臉麵。
和成玉打打鬨鬨那是“前任”之間的趣味,但在彆人麵前,他可還是天族的三殿下呢!今日他說什麼都要討個說法才行。
“就是,頂好看的一個小……真神,怎麼能恃強淩弱?”成玉越說聲音越低。
畢竟挺大個人不僅被小孩兒打了,對方還比自己的品階高……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光彩。
天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這倆廢物一眼,沉聲怒喝
“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為這點小事跑來添亂。
【難道是五十年前……天族戰神墨淵與不滅一戰,還未贏,讓他們覺得天族在一個奶娃娃手上丟了麵子,所以纔對不滅的怨氣那麼深?】
不滅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各色心聲,竟然覺得還挺有趣。
她不怕被當成惡童,更不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後自己的所作所為,尤其是誤打誤撞選了個戰神“練手”的事兒。
一想到這兒,不滅還帶了點兒期待的看向墨淵,這個在她手上吃虧最大的~難道就不打算說點兒什麼嗎?
可冇想到的是……人家還挺沉穩,似乎並不打算像那幾個一樣對她展開言語上的抨擊。
不滅見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便慢慢向後退去,她身後那顆有鎖妖塔兩層高的巨大火球,隨著她的動作漸漸縮小。
火球裡傳出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慘叫哀嚎……
一旁的狐帝較為心細,五十年前他隻是遠遠觀望了一下;但經此次的近距離窺探,也總算是對不滅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白止萬分慶幸方纔冇有冒然湊上去跟著幫腔,這要是得罪了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鳥崽子,再被記了仇,以後可就難辦了。
關鍵還有折顏這層關係,小四回來說過,老鳳凰極其看重那丫頭……所以無論如何,白家都不能因此傷了和折顏的關係【這些年費儘心機維繫的‘情誼’若是斷了,可就功虧一簣了。】
而另一邊的火球終於縮減到了兩人高的大小,其中凶獸的慘叫聲也漸漸平息。
當所有人都以為小丫頭的威脅震懾告一段落的時候,火球毫無預兆的砰然消散,熱浪翻滾漸熄,原本被困其中的妖獸不知何時……已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