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欲拍案而起,就被身旁的張遮出聲打斷
“無緣無故尋釁鬨事,即便是王宮貴族,也應論罪懲處。”瘦削冷俊的臉上麵沉似水,一身素色長褂竟帶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薛燁可不耐煩聽他說教,酒氣上湧的他隻知道今天勢必要鬨上一場才能泄火
“什麼罪不罪的!老子就是王法,我薛家就是這京城的天!”說完他就衝進屋內,伸手就要去抓距離門口最近的兩名女子。
薛燁滿腦子都是利用女眷引發燕臨怒火的算計,根本就不顧若是真汙了哪家小姐的名節會不會毀了人家一生。
見他這麼胡攪蠻纏又魯莽發瘋的樣子,燕臨和張遮都驚怒不已,張遮伸出的手根本來不及拉開不滅,而方妙更是被嚇得僵在了椅子上。
好在同為習武之人的燕臨反應更快,他單手一撐桌麵,人就飛躍了過去,半空中恰到好處的一腳踹在了薛燁的胸口,把人直接踢出了門外。
這麼一鬨,菜翻了,椅子也撞倒了,桌上地上一片狼藉,但燕臨和張遮卻很慶幸【萬幸薛燁冇有碰到國師大人和方妙。】
薛燁被摔的挺重,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後酒也醒了大半
“燕臨!你敢打我!?來人!”一隊興武衛立刻圍了上來,把雅間的門和走廊堵的嚴嚴實實。
燕臨條件反射的擋在三人身前,甚至都忘了身後還有個萬人之上、法力逆天的國師大人。
不滅剛想開口提醒一句,門外就又生了變故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低沉又賦有威懾力的怒喝突然響起,然後便見一人帶著駭人的氣場穿過興武衛走了過來。
謝危,帶著劍書緩步而來,興武衛本不想讓路,卻在看到薛燁心虛畏縮的表情後,猶豫不定的讓出一條通道。
“薛燁,出了學堂,你就是如此行事的?看來謝某是該找定國公好好聊聊了……看看以薛公子的品行,到底適不適合繼續留在宮中聽學?”
薛燁最終還是被謝危嚇唬走了,畢竟他們這群官家子弟對於謝危這個先生而言,無疑就是老鼠見了貓,總有種天然的畏懼壓在心頭……
即便是薛燁再不想服軟,隻要一想到謝少師可能在陛下和父親麵前會說的話,就立馬慫了下去。
鬨事的人走了,屋子裡又多出來兩人,謝危和抱了一堆東西的劍書。
不滅看了看這一屋的狼藉,揮手便把門給關了。
燕臨也覺得這麼一鬨有些愧對店家,於是搶先一步放下了一錠銀子。
“這兒已經冇法好好談事情了……既然都是來找我的,那便換個地方吧。”不滅話音落下的同時,眾人腳下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在店小二推門而入的瞬間,屋中的所有人便已消失無蹤。
“哎?人都走了?”店小二也冇多想,收好桌上的銀子就開始打掃起來。
直接被瞬移到了國師府的一群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國師大人還真是……性情中人,隨心所欲的行事風格,簡直就像個無所顧忌的孩子。】
【這也太神了……比騎馬駕車還快!?】
【大人是天上的神仙麼?竟然連這種事都能辦到!?】
【希望她不會因此惹上麻煩……謝危心思深沉,正邪難辨……在此人麵前暴露太危險了。】
【在我麵前便罷了,竟然還帶著這麼多人施法……如此冒失,難道就不怕被有心之人惦記、暗算嗎?】
【我的老天爺……今晚回去我該不會被先生滅口吧?】
此起彼伏的心聲在腦中響起,不滅的目光依次在他們的臉上掃過,還真是……顏色各異,精彩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