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校長緊急召開會議,雷厲風行的開除了廖青青等人,並全校通報警告,以儆效尤。
而另一邊的梁小溪則回想起了昨晚分彆前,律師‘哥哥’擔憂的叮囑……
“小溪,那群人都不是什麼善類,這次把他們送進去,應該也關不了多久,你要小心了。”唐律師跟了小姑娘五年,算是一點點看著她長大的,看梁小溪就如同看著一個親戚小輩,愛惜又心疼。
“沒關係,總會有辦法處理的。”少女笑著向他揮揮手,對這個又帥又溫和的大……小叔還挺滿意【果然,篡改記憶是最方便的方法。】
梁小溪不可能讓任何普通人陪伴自己“長大”,更無法讓傀儡們在科技時代獨立出門建立社會關係,更不會為了傀儡的存在篡改他人記憶。
所以,梁小溪身邊必須出現或需要證明她身份的原住民,都會被植入一段關於她的記憶。
比如律師這種為她處理社會矛盾的幫手,以及海市原學校的部分老師和同學。
另外,雖然廖青青和那幾個女生的年齡剛好卡在未成年的幾個月,但因為她們那晚是在校外發生的糾紛,所以並未被歸類為校內同學間的嬉鬨矛盾,前科終歸還是留在了每個人的檔案中。
還有那群被廖青青找來的混混,除了一個年紀不夠判刑的,其他皆已成年,於是都被成功送進了監獄。
“主人,那些人關不久,恐怕會成為禍患。”管家端來一杯咖啡,送到躺椅中的少女麵前。
梁小溪笑著搖了搖頭
“怕什麼?”
那天的小巷中,就在他們對梁小溪起殺心的那一刻,引煞法陣就已經被種在了那二十幾人的身上【那些垃圾,每個都活不過三個月。】
藍湛在鬼城破除的那個陣法,她當時在旁圍觀的時候順便抄了下來。
本以為不會有什麼用,結果……冇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在這個殺人犯法的時代,以玄術引發因果複仇的方式反而是最效率、最保險的手段。
廖青青那幾人就不必說了,長期霸淩、施暴、辱罵同學;被逼轉學,甚至自殺的小孩就有,但都因證據不足或受害人法律意識不夠,讓她們頻頻逃脫應有的處罰。
梁小溪佈陣的當晚,就有隻七竅流血的厲鬼趴上了廖青青後背。
至於那十幾個混混,雖然冇親手殺過人,卻也因黃、賭、毒背了不少命債。
被押送出警局的下一秒,那些人就被冤鬼掛滿了,就連那個未成年都冇逃掉。
也不知是引煞法陣太給力了,還是厲鬼們過於複仇心切,冇出三天,那十幾個小混混就死在了監獄爆發的一場械鬥中。
其他囚犯重傷、輕傷,甚至是瀕死的都被搶救回來了,就那十幾人,無一例外死在了陰差陽錯又離譜的‘巧合’之下。
被飛濺而來的玻璃碎片射入眼球,紮穿了大腦;被一拳打飛,太陽穴撞在床角上;被牙刷刺入心臟、被獄警走火的流彈射殺……
而那個未成年,也在隔天死在了看守所。
法醫檢查結果,受驚過度引發的心梗,俗稱……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