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誤會……我冇有一直待在門口等,我之前回了趟家。”段嘉許窘迫的解釋並冇有讓他的行為變得更好理解。
可是梁小溪卻突然笑了
“你擔心我?”
“呃……是啊!你是我小同桌嘛,還遇到了這麼危險的事,我當然擔心。”這麼恐怖的圍殺蹲守,換了任何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都會被嚇哭吧。
可她卻一個人……如冷靜又強大的孤狼,神勇的打敗了所有的敵人。
雖然這個比喻很不適用於這個看似文明又平和的社會,但段嘉許就是腦補出了這麼一個森林公主的魔幻劇情。
“段同學,這麼晚了你還跑出來,就不怕家裡人擔心麼?”律師先生半開玩笑的詢問了一句。
畢竟這小子是被自家小雇主牽連進來的一名學生,他必須做好將來人家父母和梁小溪追究責任的準備。
“我媽在醫院照顧我爸,家裡……冇人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剛剛段嘉許也是這麼和警察說明的情況。
父親開車撞人逃逸,後又因懦弱愧疚跳樓自殺,成了植物人;家中除了要賠付受害人大筆補償金,還要支付父親钜額的護理費。
所以……如無必要,段嘉許實在不想讓母親再度受到驚嚇而擔憂。
“天都快亮了,你也彆回家了……先去我家吧。保姆阿姨做了夜……哦不,應該算是早餐~!我家有司機,晚點兒可以送你去學校。”梁小溪拉住少年的手腕,徑直向警局外等了一夜的黑色勞斯萊斯走去。
“可……小溪,我其實……”段嘉許尷尬的想要婉拒,卻不敢用力掙紮【這麼瘦弱單薄的樣子,彆再被拉倒了。】他完全忽略了某人今晚一挑二十多的英勇戰績。
“不接受拒絕,你不困我都累了!這裡不好打車,而且就你家現在這個情況,我覺得你也不一定會選擇打車。”少女頭都冇抬的命令。
明明看著纖細柔軟的手指,卻在用力攥緊時捏痛了少年的腕骨
“一頓飯而已,我家也冇有長輩需要你問候或交代事情始末,所以我給出的方案,纔是最有效率的選擇!”
於是,段嘉許就這麼糊裡糊塗的坐上了小同桌家的豪車,在一座大的離譜的莊園用了早餐,又被推進客房睡了一上午,最後才讓司機送去了學校。
因為一早梁小溪便告訴他,謝律師已經去學校幫他們請了假。
她這個當事人會在家休養三天,而段嘉許這個受牽連的,則是請了一天的事假……想必桑延的父母今天也不會讓他去學校。
“所以,你可以安心吃完早飯後再睡上一覺。如果實在想去學校,就下午再去;畢竟你也不希望彆人造謠段校草被同桌帶壞~在課堂上睡覺吧?”
於是段嘉許就再一次的妥協了,因為小同桌已經把他能想到的所有藉口都堵住了,他辯無可辯。
而中午到了學校後,段嘉許就聽說昨晚的那位律師居然還去見了校長,並把昨晚的事威懾力十足的通告給了校長,還帶來了警方的處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