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侍衛衝進殿門,就等長老的一聲令下。
宮遠徵戴著手套的爪子都舉起來了,宮尚角也站到了白髮女子身前。
“宮尚角!你們要造反嗎!?”老頭三號炸毛。
眾人隻覺白影一晃,大殿中便響起三聲清脆的“啪啪”脆響,仨老頭臉上立刻多了三個無比清晰的巴掌印。
“這是警告,如果你們再作死,我不介意讓你們三個老傢夥提前入土。”白髮女子打完老的就閃現到了一眾侍衛麵前,一袖子甩過去,刀碎了一地。
再抬眼就對上了一張熟悉的俊臉,隻可惜,那雙看似一模一樣的眼中,隻有故作鎮定的懵懂和慌亂。
“嘖~~你們宮門費儘心機選的這個……怕不是就隻為了好操控吧?”她毫不客氣的嫌棄點評 吐槽。
“你!你是何人?”宮子羽被羞辱紈絝無能雖然已成習慣,但不知為什麼,被這個樣貌奇異的女子點破……卻格外羞恥憤懣。
“嗤——”宮遠徵的嘲笑聲連遮掩都懶的遮掩
“廢物。”
女子循聲望去,竟然發現除了宮小三壞笑的那張臉外,宮尚角也勾著一臉得意的冷笑。
【怎麼著?罵了宮子羽就讓他們這麼開心?】
“既然宮二已經回來了,那~你們方纔所說的話是不是更適用於他?執刃之位既然是免強推給……這位紈絝少爺的,那不如就彆勉強了,能者居之不是更好?”她笑吟吟的站在大殿中央侃侃而談,絲毫不顧及長老們愈發難看的臉色。
“放肆!你是什麼人?我宮門之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二號老頭顯然冇長記性,又開始跳出來叫囂。
白髮女子隔空揮袖,“啪”一聲脆響,老頭另外半張臉上又多了一隻醒目的巴掌印
“兩邊臉都滿了,老頭~再開口,本座就要剁手了,還望謹慎說話。”
原本囂張的老頭捂著臉後退半步,難以置信的看著相隔兩三丈遠,還能打到自己的恐怖女人。
“怎麼樣,還有什麼其他藉口嗎?老頭子們。”女子抬腕晃了晃手指,大殿內外全部侍衛齊刷刷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按跪在地,包括一直守在宮子羽身邊的金繁。
“如何?要不要好好想一想,是你們這小小宮門的武力更能壓人,還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可能性更大?”素白纖細的手掌舉在半空,五指緩緩收攏……
大殿內外、階梯上下,數十上百的侍衛無一倖免,紛紛表情痛苦的抓撓著脖子,就像是被扼住了呼吸一般痛苦。
三個老頭臉都憋紅了,卻敢怒不敢言,眼神在大殿內外來回掃視,又難以割捨似的看了宮子羽好幾眼,最終,還是咬牙認了栽
“執刃之位,由宮尚角接任。”
宮遠徵差點兒就蹦起來歡呼了,宮尚角也暗暗鬆了口氣。
白髮女子握緊的手掌一鬆,所有被壓跪在地窒息良久的侍衛身上突然一鬆,便全部栽倒下去。
“好了~最大的難題已經解決了!宮二,本座住哪兒?”白髮女子看都懶得看吃癟黑臉的仨老頭,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