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不滅要殺他們無需用毒,就是她的逆天體質也已離譜到百毒不侵。
那日兩人發生衝突,宮尚角用的就是宮門祕製毒藥……結果人家冇事,他卻差點兒冇把自己送走。
“雖然用毒並不是我偏好的殺人方式,不過……囤一些毒藥也算是有備無患了!”不滅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向宮尚角。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讓我幫忙?那……讓我出手的代價~恐怕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女子攏在頸後的長髮散發著熒光,雖然在白日裡看上去並不算明顯,但宮尚角卻發現了這細微的不對勁。
“但說無妨,總要先聽聽看你開出的價碼……之後纔好再談,不是麼?”青年難得的彎了彎唇角,露出了相識後的第一個笑容。
宮門內,長老院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能任命下一任執刃人選,也能處置宮門內任意一宮之主的罪責過錯。
以他角宮和弟弟的徵宮想與那群老傢夥抗衡,難如登天。
【如此一來,隻有兵行險招,藉助外援,先攻內賊,再攘外敵。】
“我要你宮門十年內的七成收入,換成金子;元寶、金條、金磚皆可,無印記的那種。另外,本座每幫你們解決一次麻煩,就要讓宮遠徵為我製作一百份毒藥,且必須每次翻新,不可重樣。”
“什麼?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嘛……哥你,她……不能答應啊……”宮遠徵剛走回來,就聽到了這麼離譜的條件。
結果少年的勸阻還冇說完,就聽見他哥如昏君般痛快的應道
“好!一言為定!”
宮門內,三位長老正在極力勸說宮子羽接任執刃之位,就連藉口都是現成的。
宮喚羽和前執刃皆死於非命,宮尚角外出不在,說什麼宮門不可一日無主。
宮子羽一臉不甘不願,並伴隨著痛失父兄的絕望彷徨。
天邊突然響起一聲炸雷,狂風捲著無數落葉撞開了大殿的正門,宮尚角、宮遠徵邁步而入。
“長老們不如說說,為什麼一定要如此急不可耐的讓宮子羽接掌執刃之位?是怕我趕回來,壞了各位的好事?”宮尚角氣恨的下頜繃緊,站在他身側的宮遠徵看得真切,哥是真的氣壞了。
人,怎麼能無恥成這樣?這些年,宮門內務幾乎全靠哥在支撐,不論是對外的關係打點,還是生意往來。
“可笑,這執刃之位不論誰來做,都輪不到他宮子羽!長老們不如說說,憑什麼?憑他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宮遠徵氣得怒火上湧,就差指著幾個長老的鼻子跳腳了。
“宮遠徵,你放肆!”老頭子一號最先跳腳。
“吵什麼啊~?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有什麼好說的?”突兀介入的女聲嚇了所有人一跳,十幾道視線看向發出聲音的大殿後方……
一隻白色的老虎,馱著一名白衣白髮的女子……從長老們端坐的椅子後方走了出來。
“什麼人!?”老頭子二號中氣十足的竄起,眼看就要扯脖子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