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他殘魂同體的這段時間,應該是看到了他與前世……的我那些過往。所以你覺得,那是我刻意隱瞞了你的上一段感情?”沐寒霜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子讓陽光照入室內。
“但你應該看到了,那個人雖然像我,卻不是現在的我。”她能夠辯解的也就隻有相貌這一點了,畢竟在謝危的記憶中,那兩世的她都比如今的自己年長、成熟許多。
如今的沐寒霜還是少女之姿,如果說她是在韓爍之前與他人定情,這很不現實。
身後貼過來一具身體,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她冇有動,任由韓爍把自己狠狠抱進懷裡。
濡濕的吻落在耳後,蔓延至脖頸,摟在她身前的手臂也毫不客氣的扯開了腰間的裙帶。
似乎是少女的沉默讓他更憤怒了,韓爍扳住她的肩膀,把人轉向自己,又執拗的盯緊那雙灰眼睛一言不發的吻了下來……
沐寒霜也冇推開青年的意思,手腕一抬便也扯開了他的腰帶。
韓爍抱起少女返回床榻,當他居高臨下看向躺在被褥上的人時,他腦中竟還有一瞬間的恍惚,卻又很快被迅速閃過的無數畫麵衝破了腦中所有的世俗禁錮。
帳幔落下,略顯青澀的吻也一併落了下來……
最初的憤恨哀怨隨著一滴眼淚滑下眼角,白髮少女仰頭親了親韓爍的眉心
“既然覺得氣悶委屈,那麼今日你想如何……便如何,事後若想分開,我也不反對。”
韓爍願為她與謝危一決生死,甚至豁出了半條命……這份情,無論被多深厚的誤解和憤怒掩蓋,沐寒霜也不會裝作看不見。
所以,即便兩人最後分開各奔東西,她也不會氣惱強留。
韓爍眸光幽深暗沉,如獵豹般盯緊了身下的獵物,他冇有迴應她所說的話,隻是在沉默良久之後再次吻了下來……
衣襟散落,房間內隻聽得見壓抑的喘息,和溢位齒縫的悶哼嚶嚀……
翌日清晨,白髮少女坐在窗邊的桌子上,整個人都沐浴在晨光之中。
床榻上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就是什麼人掙紮起身,又匆忙跑下榻的混亂響動。
一直望著庭院中那株山茶花的白髮姑娘笑了笑,成功引起了快要奔至門口那人的注意。
那人如一陣風似的颳了過來,下一刻少女就被緊緊擁進了誰的懷抱
“我以為你又丟下我走了……霜霜……彆離開我。”
“昨日,明明是你一臉的討債表情……所以,今早難道不該是你拂袖而去麼?”她笑了笑,還是低估了某隻腹黑大狗的忠誠度。
韓爍埋頭在她肩上蹭了又蹭,最後更是偏過臉吻在她的唇邊
“我人都是你的了,憑什麼走?走去哪兒?我走了,難道給彆人騰地方?我纔沒那麼傻!”
玄虎少君一開始就是做了吃乾抹淨,再把人圈進自己窩裡的打算,昨夜雖然確實心中有氣,但更多的卻是不安和擔憂……
韓爍是真的很怕霜霜棄他而去,又或是被其他男人搶走。
畢竟在謝危神魂的記憶中,他清楚看到了……那兩個深愛她的男子是多麼的優秀。
所以被逼至黑化的韓爍索性將計就計,藉由自己情緒爆發的時機……順勢把生米煮成熟飯……將一切快速推進到最終結局。
雖然他也從霜霜的反應看出自己杞人憂天了,所謂的計劃恐怕更是自作聰明,但,隻求一個安心的韓爍卻並不後悔做了這個決定。
“玄虎城主趕去花垣與花夫人彙合,為了不讓你母親擔憂,我藉口回城辦事便把昏迷的你帶回了泰蒼……現在你若想回玄虎城,那就……”
“霜霜~我們成親吧~!?”腰間的手摟的更緊了,像是一輩子都不捨得放開似的。
少女啞然失笑,偏頭看向再次恢複白皮芝麻湯圓狀態的某隻乖狗狗,那張年輕俊俏的臉在晨光中朝氣勃發,說不出的可愛……
“好啊~”
窗外疾風驟起,吹亂了某處的一樹桃花,粉白的花瓣捲入屋內,鋪灑了靠在一起的兩人滿身……
——完——
…………
【無奈的作者還是解釋一下吧,免得有理解不了書蟲腦迴路的書友,又覺得女主這個回答是“下嫁”的意思。
女主答應去玄虎城,不是委曲求全自貶身價的意思。
是女主根本就不在乎住在哪裡,又搬去哪座城;
說白了,女主又不怕任何人,即便是去了玄虎城或花垣城住了,又如何?難道進城就代表她怕哪裡的城主!?
因為女主的實力足夠強,所以就算是去了玄虎城,也隻不過是陪著韓爍回家住一陣子而已。
就像是暮光之城的結局一樣
——
留白!給予看文的各位喘息的空間,但不詳細描寫並不代表女主放下自尊去迎合誰了啊!?
還請過度解讀的某些人彆太自以為是,書蟲隻是懶得搭理你那些長篇大論而已。
還是那句話,看得懂的小可愛,說明腦迴路和書蟲同頻,看不懂的,話不投機半句多!over】
…………
【書蟲的碎碎念:關於番外篇
鑒於這個二代謝危被虐的實在有夠慘,書蟲覺得還是稍微補償他一下吧╮(╯▽╰)╭
之後會寫個小番外,給謝危留個稍微好點兒的結局,畢竟這傢夥是真的太可憐了嘿!】